她一個人報複得挺起勁的,掐得我翻白眼:“都是因為你我兒子才會死,我老公也沒了,你要賠命!少亭臨死都惦記你,你就給他陪葬吧,去下麵陪他,給他當牛做馬一輩子!”

她打得太厲害,嘴裏的布團鬆動,我連布團帶血一起吐了出來。

一旁的幾個大老爺們看得驚愕不已,紛紛投來同情的眼神,估計我現在一臉血看起來是挺慘的。

喘了兩口氣之後,我鉚足勁吼道:“你們罪有應得!陳少亭該死!我告訴你!他連地獄都沒資格去,早就被你們害死的那些冤魂厲鬼撕碎吃掉了!你老公倒是能下地獄,估計現在在地獄受刑呢!你這個老東西死了也得下去踩刀子下油鍋!”

老東西一聽眼睛都氣紅了,瘋了一樣的抓著我又抓又咬。

他們這種人多少是有點迷信的,不然也不會抓我來給她兒子作伴了。

她把所有的火氣和怨恨都發泄在了我的身上:“我殺了你!殺了你!你去死!”

我現在直接放棄掙紮,大不了提前下去陪曆溫,有什麽好怕的?

等下去了我再報仇也行,把陳家兩個老登兒丟油鍋裏炸至兩麵金黃,裹上麵包糠,呃,肯定很難吃!

那絡腮胡子估計怕我真被打死,他們的兩千萬泡湯,皺著眉頭上來拉架。

“你不是說要她給你兒子配冥婚嗎?打壞了下去你兒子能高興?差不多行了,你兒子挖出來了,趕緊把小兩口埋進去,我們好收工。”

聽到這話,我整個人都不好了,這老東西竟然把他兒子挖出來,要把我們埋一起!

我說怎麽給我弄這麽大一棺材呢!還給我換身白色喜服!

死了還要跟陳少亭那個賤東西埋一起,我會死不瞑目的!

曆溫怎麽還沒發現我刷了他五百萬?再不來我真要下去找他了!

老東西又給了我一巴掌,我感覺牙都被她打鬆了。

她滿臉的怨毒,根本不解恨,咬牙切齒的說道:“埋吧,把她活埋,我要她受盡折磨,不能死那麽痛快!”

絡腮胡子衝兄弟們揮揮手,讓他們把陳少亭的屍骨搬過來跟我放在一起。

“行了大姐,我們拿錢辦事你放心,一邊歇著去吧,我們手腳麻利,很快就完事兒。”

老東西卻很雞賊,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們開口:“不用,我要親眼看著她跟我兒子一起埋進地下才放心。”

她親眼看著我們還怎麽動手腳?靠!

絡腮胡子也有些為難,但猶豫了一下還是招呼其他幾個人照做,估計是時間比較趕,他們拖不起了。

我被重新堵上嘴,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把一堆腐爛的白骨搬進我的棺材。

過去好幾個月的時間,陳少亭已經爛得差不多了,從樓上摔下去之後身上骨頭多處斷裂變形,十分猙獰。

細細碎碎的骨頭擺了好久才都拾到進來,每一秒對我來說都是地獄般的折磨!

棺材板在我恐懼的注視中緩緩蓋上,外麵傳來釘釘子的聲音,空氣中都是屍體腐爛的惡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