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小保鏢也湊了上來,小黑和佑月不知道怎麽安慰人,但玖司共情能力很強。

他歎道:“家人都被殺光的時候我也這麽難受,是報仇的信念一直支撐著我,眼淚是最沒用的東西,你要做的是把仇人千刀萬剮。”

眾人齊刷刷的給了他一個無語的白眼。

讓我把仇人千刀萬剮,無異於讓西遊記裏的小妖精幹掉唐僧師徒四人一樣搞笑。

小黑:“你不如讓她哭呢,她一個嬌滴滴的小女人你讓她幹啥?拿刀的事兒自然有人做。”

玖司撓了撓自己的狐狸腦袋,也覺得小黑的話有道理:“是我不會安慰人,反正意思到位就行。”

我哭得更厲害了,被自己的廢物給氣得!

我也想給奶奶報仇,把仇人千刀萬剮,可我一個小小人類,在鬼怪圈裏還不如冥界的走地雞攻擊力強。

有時候我在想,如果我不是人類就好了,那樣我就不會成為任何人的拖累,也不會連累到家人。

曆溫的心都快被我哭化了,屬於是我一哭他什麽都能答應的那種。

咱也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吃我這一套,可能我長得就很我見猶憐,一哭起來梨花帶雨,正好他就吃這一款吧。

他所有的耐心幾乎都給了我:“乖,不難過了,一切都有我。”

玖司用爪子捂住了甜甜的眼睛:“少兒不宜少兒不宜,孩子在呢,別撒狗糧了,吃撐了都!”

小黑屬於是吃習慣了,隻有佑月傻愣愣的捂著自己的眼睛,還從指縫偷看。

一直到深夜我也不肯睡,堅持要一直守靈,大家都毫無怨言的陪著我。

小老太太在底下屬於是得到了最高待遇,閻王親自守靈,還有冥界黑貓將軍和山神以及九尾神獸保駕護航,這牌麵沒誰了。

想到頭七之後我還能去下麵陪奶奶一段時間,心裏稍微好受了那麽一點。

到了淩晨兩點,一陣困意襲來,擋都擋不住,我跪在火盆前眼皮子都睜不開。

曆溫強行把我抱上了樓:“困了就先休息,這裏有我看著,現在我是江家的女婿,當我是上門的就行了,不用客氣。”

他可不就是上門女婿嗎?還是帶車帶房帶存款的那種,連孩子都跟我姓。

他一本正經的開著玩笑,但很奇怪,我每次都能被他的冷笑話逗得心情好轉。

大概是今天情緒浮動太大,我感覺整個人都很累,也沒再執著,想著先睡一會兒再起來。

我幾乎是一沾枕頭就睡過去了,因為三隻保鏢和曆溫都在,所以我很放心,完全沒防備。

直到有人摸我的臉,冰涼的觸感讓我瞬間驚醒了過來。

我媽那張慈愛的臉出現在了我的麵前,我睡眼惺忪的坐起來看了看手機時間,一邊問她:“媽你回來了?爸呢?警察那邊怎麽說?”

手機屏幕出現我和曆溫還有甜甜的合照,上麵顯示時間是淩晨三點半,我才睡了一個多小時。

我媽看向我的手機,表情有一絲緊張,小聲說道:“有點麻煩,你跟媽去一趟吧。”

說著她拉著我下床就走,似乎很著急似的,我差點連鞋都穿不上。

我覺得有些奇怪,但又說不上是哪裏不對勁,被她牽著一路走,追問道:“怎麽麻煩了?二伯不認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