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在院子裏和曆溫抽著煙不知道在說些什麽,我想他應該不會再犯傻了。

我媽突然深深的歎了口氣:“爸媽現在退休了也沒什麽可操心的,唯一擔心的就是你和甜甜,你和曆溫到底怎麽回事?你還要瞞我們多久?”

到了這個時候,當著奶奶的麵,我也做好了坦白的準備。

我平靜的告訴了我媽五年前發生的事情,我沒有跟不三不四的人來往,是被陳少亭求愛不得算計之後遇見了曆溫。

至於後來和曆溫誤打誤撞閃婚,這個就屬於是緣分了,至少現在我是這麽以為的。

我媽聽完後沉默了許久,握著我的手,許久之後說出了那句抱歉:“對不起月月……”

我心裏說不上是什麽滋味,爸媽思想傳統,教書育人一輩子,對於當初我發生那種事一直無法接受。

因為我從小到大都是他們眼裏的乖乖女,在他們眼裏看來,如果我不接觸那些人就不會發生那些事。

所以這些年來他們在心疼我的同時也在責怪我,用自己的方式為我謀劃,保護我,卻忽略了我的感受。

甚至在我出車禍失憶後送走了甜甜,希望我能忘記過去重新開始。

不過我想在甜甜回來的這段時間裏,爸媽心裏的想法應該已經發生了改變,否則也不會有剛才這句道歉。

一直以來沒能被提及的,堵在我們之間的那道鴻溝在慢慢愈合,有些事終將和解。

我握著媽媽的手努力微笑道:“媽,這些年我一直是溫室裏的花朵,你和爸爸一直悉心保護著我,但我長大了,以後的路得自己走,你和爸爸就踏踏實實的安度晚年吧,不用再擔心我啦。”

我沒辦法責怪把所有心血都傾注在我身上的父母,這輩子他們隻在這一件事上做錯了決定,怎麽不能原諒呢?

當著奶奶的遺像,我媽流著淚深深的歎了口氣:“好,月月長大了,還有了護花使者,爸爸媽媽就放心了!”

我沒想到曆溫和甜甜的父子關係會在這種情況下被爸媽知道,反而陰差陽錯的降低了衝擊力被輕易接受了。

爸媽甚至覺得這是因禍得福,曆溫是我們家的福星,拯救了倒黴的我。

兩代人觀念不同,沒必要強行苟同,大多數時候保持兼容也是一種和睦。

在他們眼裏,真正的一家三口再好不過,他們心裏的擔憂也能徹底放下了。

看著他們放下心裏的負擔我很開心,我心裏的負擔也輕了不少,想著至少不用再被催著要二胎。

結果飯桌上情緒低迷的我爸突然又來了一句:“小曆呀,孩子還是多幾個的好。”

好家夥,咱也不知道他老人家這是想通了還是沒想通,反正曆溫是挺高興的。

在生孩子這方麵,他是非常積極配合,一度到了執著的地步!

至於福星,算是吧,遇見曆溫又何嚐不算是一種幸運呢?

晚上守夜的功夫,呂岱來了。

一向口不擇言的他難得沒有亂開玩笑,雖然還是不正經,至少嚴肅了那麽兩分。

“居然全部偷偷跑到這裏來了,我說家裏沒人呢,要不是魎閽我還不知道你們找到凶手的線索了呢。”

他話音剛落,玖司突然以人形態朝他撲了過去,兩人在地上幾個翻滾。

畫麵相當……唯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