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風俗?我不理解,也不尊重,反正我不行!
陸遊近在咫尺受傷的表情像是一隻可憐兮兮的大狗狗,讓人難以抗拒。
躲不開我索性就不躲了,大大方方的跟他對視:“這話要是讓曆溫知道了,你知道結果的,以後九爺還是斷了這個心思吧。”
才見幾麵的人突然說喜歡你,還要不管你已經有家室的追求你,怎麽想都覺得別有用心吧?
以前確實因為優越的外貌條件,追求我的人不在少數,但對於活了上千年的鬼神來說什麽美女沒見過?
一見鍾情什麽的太扯了,我還沒自戀到那個程度,胸大,但有腦。
陸遊的臉上閃過一抹失望,像是被拋棄的大狗狗,很容易會讓人心軟。
當然不包括我,在曆溫身邊我已經吃過太多教訓,人不可貌相。
陸遊短暫的失落過後笑容依舊燦爛:“如果隻是因為二爺的話,你完全不用擔心,我比他年輕,也許我們更聊得來,我也更適合你呢?為什麽不能試試?”
試試就逝世!給曆溫戴綠帽子我是真沒賊膽,也沒那個賊心!
而且說年紀大這種話,真的會氣死曆溫的。
我正想說拒絕的話,陸遊卻突然消失在了我的夢境裏。
沒等我琢磨過味兒來,身下突然傳來一陣異物感,身體的變化讓我掙紮著醒了過來。
昏暗的燈光下,曆溫朦朧的臉充滿了魅惑,熟練的取悅著我的身體,讓我潰不成軍。
不知道是不是懷孕的緣故,我變得很敏感,床單都濕了一片。
我難耐的哭了出來,他眸子裏赤光流動,變得無比深沉,眼裏翻湧起層層疊疊的灼熱。
他低頭咬了過來:“剛剛夢見誰了?這麽敏感……”
拜托!敏感是因為他,跟夢見誰沒半點關係好吧?
我羞紅了臉,越發緊張的繃緊了身子,引得他輕歎一聲險些把持不住。
他每每嘴上嫌棄我是小哭包,卻又忍不住想要把我弄哭,讓我求饒,說一些羞恥的話,和白日裏的溫柔好先生判若兩人。
今晚也是如此,他咬著我的耳垂偏執的想要一個答案:“月月……說愛我,想要我!”
我咬著唇不肯開口,誰讓他騙人,有白月光就有唄,非要跟我說什麽沒有過別的女人。
我不肯開口他也不肯放過我,使盡手段讓我哭了好久,直到他發出滿足的喟歎,這才一點點吻去我臉上的淚痕。
累到極致我隻想睡覺,一秒都清醒不了的那種。
嘴上說著要節製的是他,索取無度的也是他,雙標的老男人!
曆溫摟著我毫無睡意,仿佛有心事一般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我置氣的懶得理他,想要翻過身背對著他,可他卻幹脆利落的給我掰了回來,緊緊的禁錮在懷裏,霸道毋庸置疑。
掙脫不了我隻能作罷,渾身都像是散了架一樣的酸軟無力,連手指頭都懶得再動彈。
他眷戀的吻著我的頭發,像是在親吻最珍貴的寶物,那般虔誠,認真。
“宣儀不是什麽白月光,也不是什麽紅玫瑰,以後不許一個人胡思亂想,也不準聽別人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