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是他自己要跟我練的,又不是我逼他的,男孩子家家的回去哭鼻子告狀也不嫌丟人。”
沒看出來那孩子還有自虐傾向啊!
呂岱忙裏插話道:“嫂子不用擔心,馬上就是試煉了,孩子們對練很正常,沒人會較真,就算給他揍了一殿也沒話講。”
既然他們都不擔心那我也不擔心,主要現在沒了百裏柔然,一殿要是就一個蔣易撐場麵的話,那也不足為懼。
我端起湯正準備喝,曆溫卻突然語氣凝重的開口說道:“蔣易還年幼,不足為懼,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蔣燁今年該出關了,他勢必會參加百年試煉。”
蔣燁?又是一殿的繼承人之一?
能讓曆溫親自提起的人,想必肯定不是一般小角色,一般人他壓根不會放在眼裏。
呂岱也猛地一拍大腿驚道:“你別說,我還真忘了這茬兒了!那小子手段可比百裏柔然狠毒得多,前幾次試煉他就是上頭重傷了老七他們家幼崽才被迫閉關的,說白了就是關禁閉,這回麻煩了。”
一殿怎麽盡出這些‘人才’?一個有前科被關禁閉幾百年的家夥竟然還有資格參加試煉!
我一緊張就感覺肚子發緊,甜甜趕緊用手輕輕的撫摸著,安撫肚子裏的弟弟。
“媽媽你別擔心,我會小心的,我又不爭第一名,我會明哲保身的啦!”
我還是心裏不得勁,這次亂子就夠多了,又來一個蔣燁,還是個狠角色。
曆溫握住了我的手:“這次各城來前來參加試煉的強者不在少數,十殿繼承人也比以往都多,一個蔣燁算不得最大的威脅,隻要甜甜謹記初衷,護自己周全還是沒問題的。”
還有三天就是百年試煉,我這心裏越發的不踏實,心跳突突的。
玖司這些天也因為惦記仇人吃飯都沒胃口,皺眉苦臉的咬牙:“那條蛇不知道躲在哪兒的,找了這麽多天愣是沒找到!”
我緊張的摸了摸肚肚,心跳越發不受控製。
甜甜傳達著弟弟的感受:“媽媽,你情緒浮動太大會動胎氣的,弟弟很難受。”
我連忙調整自己的呼吸,強製冷靜下來。
曆溫製止了玖司繼續說下去:“好好吃飯,別說話。”
佑月嘎嘎狂炫,眼裏透著清澈的愚蠢,一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模樣。
小黑冷不丁賤嗖嗖的來了一句:“這孩子長得太快,月月的身子撐不到預產期,搞不好得早產。”
得,被他這麽一嚇唬,我感覺肚子真的開始不舒服了。
曆溫見情況不對連忙抱起我往樓上走去,讓呂岱叫醫生的同時還不忘一個空氣炮把小黑衝飛出去。
房間裏,他看了一眼放在床頭櫃上的禮物盒子,一本正經的調侃:“看來暫時玩不了你想玩的遊戲了。”
嗯?
我好奇的撐著身子把盒子打開來看,裏麵是一條黑色蕾絲小吊帶,一個兔耳朵,還有一雙很適合玩遊戲的高跟鞋。
完了,我一激靈躺回了**,被這麽一刺激我感覺孩子真想現在就出來。
曆溫見我捂著肚子不斷的生呼吸,嚇得立馬打電話讓呂岱把產科醫生一起叫過來。
他也沒想到那幾件小玩意兒會讓我有這麽大的反應,懊惱的把東西丟到了角落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