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事兒我是不打算說的,不然事情肯定得鬧大。
謝婉有些愧疚的道歉:“對不起夫人,五爺問我怎麽回事,我就告訴他了,結果他告訴了二爺,我攔不住,二爺還囑咐我不能讓你知道,你現在得休息,就別想那麽多了,這事兒九爺做得本來就有欠妥當。”
我也覺得他有病,跑到女廁所嚇得我早產,還說些奇奇怪怪的話。
曆溫要找他算賬我是攔不住的,確實欠敲打,事已至此,就這麽地吧。
我現在就是很納悶陸遊到底想幹什麽,回想起他看我時那複雜又偏執的眼神,好像真不是開玩笑。
我打了個寒顫,問謝婉:“這事兒也不怪你,我也不知道那個人怎麽回事,你了解陸遊嗎?他是什麽樣的人?”
謝婉理了理禮服的裙擺,回答得很客觀:“能坐穩十殿閻羅的位置,又有哪一個是憑運氣的?實力,頭腦和城府缺一不可,都是無法觸底的深淵,一眼望不到盡頭。”
“夫人被二爺保護得很好,無需憂心這些,二爺自會解決所有的麻煩,在這偌大的酆都城,能被二爺這樣的人護著,是一件很幸運的事。”
她眼裏閃過一絲苦澀,看來在呂岱這個浪**子身邊她吃了不少苦頭。
不過她既然沒有選擇離開,當然也有她自己的理由。
每個人的追求不同,我也不好打探人家的隱私,畢竟還不是很熟,雖然我也不介意聽呂岱的八卦啦。
我喝著溫度合適的湯,不用說這味道肯定是曆溫親自煲的。
此時謝婉突然開口說道:“二爺這麽多年也沒對哪個異性這樣體貼過,他這樣的人極難對人動心,一旦心動就會付出全部,他的眼裏應該也容不下沙子,雖然冥界大有多夫多妻的例子,但二爺未必能接受,夫人還需好好斟酌。”
我差點被一口湯噎死,冤枉啊!我可沒其他想法!
不過謝婉這樣精明知進退的人,不像是會管別人閑事的,她能善意的提醒我,我很感激。
所以如實相告:“我們人界就一夫一妻製,我肯定沒有其他想法,不然也不會被嚇到早產了,倒是你,我覺得你不像是會委曲求全的人,為什麽會選擇跟呂岱在一起?”
謝婉看著我頓了頓,隨即笑了:“是啊,可人總有身不由己的時候,老實說,五爺對你都比對我上心,可是如果我走了,小逸以後的路會很難走,我的家族也會失去現在擁有的一切,所以跟誰都一樣,為什麽不選擇五爺呢?”
她話音剛落,曆溫和呂岱就走了進來。
謝婉剛才的話不知道呂岱聽到了多少,反正他臉上不太好看。
就算彼此各取所需,感情不深,親耳聽到對方說出來,心裏也會不好受吧。
呂岱沒過來,隻是給謝婉遞了個眼色,兩人就一言不發的出去了。
屋裏隻剩下我和曆溫兩個人,他陰沉著臉走了過來,一雙眸子深不見底,隻一眼就仿佛要陷進去。
我像是做錯事的小朋友,倉促的低下頭不敢看他。
雖然事情不是我想做的,可陸遊確實抱著我從女廁所出來,我還早產了,其中發生了什麽不是我解釋別人就不會亂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