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個,我突然想到之前在網上看見的一個說法。

大部分寶寶出生的時候都會長得像爸爸,那是一種自保行為,以此來向父親證明自己的血統純正,好得到父親的庇佑。

因為父親並不像母親一樣,和孩子一個身體兩個心跳共同相處數月,有著密切的情感聯係。

相對來說,在孩子出生之前,父親和孩子之間的感情相對薄弱。

之前我覺得這個說法不太靠譜,可現在用在曆溫身上正好合適,在這裏,所有幼崽都是要得到父親認可才行的。

曆溫生硬的接過了軟軟糯糯的霸天,那麽小的寶寶,在他手裏越發迷你。

小家夥一動不敢動,圓潤的小臉上竟然能看出兩分緊張之色,簡直離譜!

我小聲提醒曆溫:“你溫柔一點,不然會嚇到孩子的。”

聽到我的話,曆溫的表情這才柔和了一些,勉強擠出了一絲笑意來。

不知道為什麽,我有種奇怪的感覺,曆溫好像並不喜歡這個兒子。

我以為他是重女輕男,忍不住想敲打一下他:“不管兒子還是閨女都是我們的孩子,我們應該一視同仁,這樣對孩子才公平,就算你偏心,也不能太過分了。”

曆溫把孩子還給了我,興致缺缺,有些心不在焉的,顯然腦子裏想的不是這回事兒。

語氣裏帶著些許敷衍:“嗯,知道了,你生的孩子我都愛。”

他眼裏帶著一層我看不清的情緒,難道他不喜歡霸天不是因為偏心閨女?而是因為其他的原因?

孩子是他的他肯定清楚,所以排除這個可能。

我突然想到先前和他談論過的話題,他說過,自己被枷鎖束縛,不會讓甜甜走他的老路。

所以他是打算讓其他孩子做備選人的,所以一開始他就不打算帶多少感情在裏麵的嗎?

有時候我覺得自己看不透他,完全不了解他腦子裏在想什麽。

他本身就像是一個巨大的謎團,帶著致命的**力,吸引著人不斷的靠近。

想要解開謎底,卻又仿佛掉進了一個無底的深淵,隻會沉迷,腦子都會變得不清醒。

我們默契的閉了嘴,多爭辯也是無意義的。

我受不了壓抑的氣氛,轉移話題道:“那條八岐大蛇怎麽辦?你們抓錯了人,總要給人家一個交代,人家姑娘家家的怪可憐的。”

曆溫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肉眼可見的煩躁:“既然是來找魎閽的,交給他就是了。”

嘖,這人可真夠損的,當初逼著魎閽放血的是他,現在卸磨殺驢吃肉的還是他。

難怪他沒什麽朋友,跟他當朋友確實難頂。

佑月帶著小蛇回來,人家正為這事兒鬧呢,直接一個撒潑打滾:“我不管我不管,你們把我騙來這裏,還羞辱我,你們得陪我精神損失費!不然我就不走了!”

曆溫露出了一個毫無攻擊力的微笑:“當然,包吃包住有管製,願意嗎?”

小蛇當時十六隻眼睛都亮了,多少人在百年試煉上鬥得頭破血流就為了混個冥界的鐵飯碗?

如今有這種好事她當然不會拒絕,點頭如搗蒜:“願意願意!我接受這個賠償!”

這姑娘長歲數不長腦子啊,一看曆溫這人畜無害的樣子,我就知道他要幹壞事兒了。

蛇姑娘被送到了地獄裏,和魎閽關在了一起,真包吃包住有管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