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之昂手中長劍犀利無比,一連斬殺了餘簡幾次,看得觀眾驚叫連連,結果無一例外都是傀儡替身。

打了半場下來連餘簡的手指頭都沒碰到一根,還吃了些苦頭。

場上開始押餘簡贏了,我小聲逼逼:“我也押餘簡。”

曆溫挑眉:“你押了多少?”

我心虛的否認:“隨口一說,我又不愛賭,都是他們押,我沒押過!”

曆溫沒吭聲,也不信。

甜甜卻掏出了自己的零花錢:“我押陸之昂,媽媽你不快點改來不及咯!”

這些喪天良的賭徒,本來開局前就得停止押注的,怎麽現在還能押?

我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陸遊,憤憤咬牙:“不改!就押餘簡!”

曆溫看著我們母女兩的小動作,沒吭聲,眉眼間浮現一絲寵溺之色。

自己的老婆孩子,不寵著能怎麽辦?

此時場上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陸之昂像是被逼到了窮途末路,餘簡要開始收割了。

我心裏暗暗給餘簡加油,雖然跟他們兩家都不對付,但是比起姓陸的,我選擇姓餘的。

可誰也沒想到,就在餘簡操縱傀儡對陸之昂進行絞殺的時候,他突然奮起反抗了!

“劍走狂沙!”

下一秒,強大的劍氣席卷全場,劍氣自四麵八方而起,覆蓋整個角鬥場,根本無處可逃!

餘簡使用了幾次傀儡替身逃命也沒能逃出傷害圈,隻在最邊緣堪堪保住了性命,渾身鮮血慘不忍睹。

勝敗就在一瞬間,我人都麻了!

這感覺就好像是一開始陸之昂就有碾壓餘簡的能力,卻故意陪著對手玩了半天。

就和甜甜隱藏自己的實力一樣,他也在隱藏自己的實力!

餘老三在哀嚎,陸遊在微笑:“讓你失望了。”

這一句嘲諷讓我難受加倍!我的錢!

曆溫冷眼掃過陸遊,回頭問我:“輸了多少?”

我哭唧唧的衝他伸出了一根手指。

他挑眉,大膽的猜:“一百萬?”

甜甜小棉襖突然漏風:“一個億。”

饒是曆溫也沒崩住,但為了安撫我的情緒,盡量沒表現出來:“沒事,老公有錢。”

這一點安撫不了我,隻會讓我更難受!

偏偏陸遊還嘴賤,似笑非笑的開口:“你就對我的人那麽沒信心?”

不想理他,還想給他一個大嘴巴子!

甜甜下去子走樂一圈,回來的時候把兩張卡交到了我的手裏。

衝手忙腳亂哄老婆的親爹說道:“媽媽輸了一個億,但是押我賺了三個億,我又贏了一個億,不虧。”

曆溫放在我背上的手當時就縮了回去,還需要哄?

我也哭不下去了,今天的小棉襖怎麽到處漏風呢?

雖然之前我是希望甜甜能知難而退啦,但是兒大不由娘,有錢不賺白不賺嘛。

再說我就想被哄哄怎麽了?

後麵的比賽我照押不誤,賺了這麽多輸了我也不心疼。

後麵的比賽大家實力都很強,講真的不太好壓,比如呂風迎,我都沒想到他能進八強,所以壓根沒壓他。

不是我看不起呂岱的崽哈,主要是剩下這些人沒有一個是吃素的,在一眾修煉出了金身法相的人群裏勝出,他幾乎拚了半條命!

他是被抬下去的,下一場比賽也無法再上場,就不知道誰會那麽好運輪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