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絕殺,呂岱直接毫無反抗之力,站在原地一臉晦氣:“怎麽就扯上我了?跟我有什麽關係?”

隻有魎閽一臉傻相,嘎嘎炫甜點:“你們都不吃?不吃我全吃了。”

呂岱一把搶過他手裏的甜點塞到了自己的嘴裏:“吃個屁,到時候嫂子跑了你屁都沒得吃!”

魎閽這才把自己的腦子找回來,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屁顛屁顛的追了出來。

“嫂子等等!不是那麽回事兒!”

我打斷了他的話:“不用解釋,曆溫有嘴,他要想解釋自己會說。”

我在別墅等了他一天,越等越心涼。

就是因為太了解曆溫的性子,我才知道他的不解釋代表著什麽。

霸天趴在我懷裏,叼著安撫奶嘴小嘴兒蠕動,哼哼唧唧的牙牙學語:“麻麻,抱抱。”

我突然有點繃不住想哭,抱著他起身對謝婉說道:“走吧,回人界。”

謝婉有些不忍心看我這幅模樣:“要不我先帶孩子回去,你在這裏等等二爺,有話說開了才好。”

我搖了搖頭,不想說話,要是曆溫想解釋他早就解釋了,才不會等到現在都不回來。

隻是我沒想到,出門會遇上跟曆溫一起回來的宣晴。

兩人並肩而行,一黑一白,好不般配。

我想此時我的臉色一定很難看,連裝的心情都沒有。

曆溫淡淡的看著我沒出聲,宣晴倒是先哭上了,美目含淚楚楚可憐:“夫人,你別怪二爺,二爺隻是可憐我無依無靠,看在姐姐的份上才對我照料一二,我和二爺之間沒什麽的……”

她這麽一哭,我反倒是不想哭了,就這麽淡淡的看著並肩站在一起的兩人。

宣晴話沒說完,曆溫突然眉頭微蹙的開口打斷:“你能來二殿是靠自己的實力,並非是因為你姐姐,好了,回去吧,不用你解釋什麽,她不是無理取鬧的人。”

他目光平靜的看著我,好像和我從來沒有過恩愛一樣,三言兩語就變成了我無理取鬧。

宣晴被噎了一下,但明顯她的茶言茶語起了作用,便張弛有度的選擇先退一步,轉身離開。

謝婉拍了拍我的肩膀,也走了,留下我和曆溫麵麵相對。

我上去就給了他一巴掌,可響亮,讓走出一段距離的宣晴和謝婉驚得同時看了過來。

宣晴更是折了回來:“夫人!你怎麽可以對二爺動手呢?都是我的錯,你打我吧!”

謝婉美目一瞪,一把捏住了小綠茶:“兩口子打架關你什麽事?你很閑?”

宣晴掙脫不開,隻能氣呼呼的瞪她,一邊裝可憐。

曆溫被我打得腦袋微偏,咬了咬牙,沒工夫搭理她,怒然的抓著我的手腕把我拖進了屋裏。

我瘋了一樣的尖叫起來,對著門口尖叫:“你打女人!家暴!我要跟你離婚!哦不,我們都沒有結婚,你連婚禮都沒給我,你騙我給你生孩子,其實根本就不愛我!”

曆溫一進門就鬆開了我的手,揮袖打翻了一堆擺件,劈裏啪啦還真像是在打架。

我瞄了一眼外麵,原本不甘心的宣晴已經得意的走了,謝婉就跟在她的身後。

曆溫粗暴的扯開了我胸前的衣服,原來紋身的位置赫然有著一道紅色的蛇圖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