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婉比較擔心我:“曆溫一根手指頭就能讓月月一命嗚呼,我怕他倆鬧出事兒,要不闖進去吧。”
接著就是安馨砸門的聲音:“讓我來,我直接撞門!”
救命!但凡門一撞開就能看到沙發上的我和曆溫,這樣子怎麽見人?
我抓著曆溫的頭發推他的腦袋:“求你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晚上好不好?晚上你要怎樣都可以!”
他不為所動,在一聲聲的砸門聲中,我豁出去了:“晚上我也這麽伺候你好不好?曆溫,老公,求求你了……”
他終於放過了我,起身幫我整理好了衣服:“雙倍。”
我氣得要死,正想反駁,門就被安馨一腦門子撞開了。
原來不止他們三個,後邊還跟著北宮良鈺和呂小逸他們,整整一群人!
無數雙眼睛看了過來,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曆溫那個臉皮厚的竟然跟沒事兒人一樣,那叫一個一本正經!
我後知後覺的琢磨出來一點東西,他好像也不是很擔心甜甜?難道他也知道點什麽?
所以那雙倍根本就是套路我!
現在知道也晚了,呂岱納悶的走了進來:“在家呢?那你們不吭聲?回頭打起來連個拉的人都沒有。”
謝婉瞪了他一眼:“不會講話就閉嘴。”
呂岱還真閉了嘴,以前在家他就是大王,哪裏被老婆這麽凶過?突然就慫了。
安馨進來就開始哭:“月月姐,救救魎閽大叔,他們都不讓我見他,他的牢飯我都吃不到了……”
呃,我還以為她多難過呢,原來隻是為了一口牢飯。
我都有點好奇地獄的牢飯到底有多好吃,這麽讓他們念念不忘。
呂小逸也沒出息的開始哭:“二叔,甜甜回不來了嗎?嗚嗚嗚……”
北宮良鈺一臉萎靡,他那還沒有長大的白月光啊!
還有蔣易,他沒敢吭聲,不然很容易被當成一殿代表成為出氣筒。
玖司和佑月也蔫噠噠的,甜甜生死未卜,他倆打擊巨大,差點沒跟著跳下去。
看著一群人鬼哭狼嚎的,我有點頭大,又不想提前暴露甜甜的計劃。
曆溫煩躁的揉了揉眉心:“已經夠煩了,一件事一件事的解決,走吧。”
他起身走了出去,其他人自然也都跟出去了。
隻有謝婉不放心我留了下來,我給她看了我的掌心:“沒事的,不用安慰我,孩子們會好好回來的。”
她鬆了口氣,一臉欣慰。
突然話鋒一轉:“月月,你是不是到情欲期了?”
我:“……”
他們好像對這種話題一點也不避諱,很大方的放在嘴上說:“和配偶互動能很好的調節心情,別讓自己太緊張。”
我簡直想死:“人類好像跟你們不太一樣,沒有那什麽情欲期……”
謝婉倒是沒覺得害羞,給我科普:“生物都一樣,可能你們人類的情欲期更頻繁更容易被激發,情欲期的時候身上就會散發出特別的味道,你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很甜美,會讓雄性欲罷不能,早知道剛才不讓他們敲門了。”
所以根本沒瞞住,好社死!
謝婉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你沒事就好,我也正好去物色一個雄性度過這次的情欲期,得挑個強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