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平安出來,等在附近的魎閽他們也都齊刷刷的開車跟了上來。

我愁眉苦臉的回到家裏,並沒覺得有一點輕鬆。

這都過去二十來天了,深淵之下曆溫他們也沒什麽動靜,我能跟其他殿周旋一時不能周旋一世。

時間越久壓力越大,遲早會扛不住的,二殿會被其他殿的勢力瓜分,我也會成為他們的戰利品。

他們要真想用強的,我一個脆皮人類又能怎樣?

到時候真要抱呂岱的大腿我也做不到啊,跟好姐妹享用一個男人,我會做噩夢的!

我旋轉著無名指上的戒指,這枚戒指承載著我密密麻麻的思念,不知道曆溫那邊會延遲多久才能收到。

見我情緒低落,大家坐成一圈也沒敢吭聲,難得都這麽安靜。

我看向對麵一臉蠢萌的佑月,現在隻有一個辦法了,隻要她能運用自己的天賦能力,就有可能打開時空隧道,把曆溫他們帶回來。

深淵看似和冥界在同一個平行時空之中,可其實是在茫茫世間河流中飄**的存在。

時間每分每秒都在流失,時空隧道也千變萬化,存在時空隧道之中的那個未知世界沒有人知道是怎樣的。

除非能夠掌控時間法則的能力者將人從迷失的時間裏帶回來。

雖然甜甜也擁有時間天賦,可她羽翼未豐經驗不足,上萬年都沒人能從裏麵逃出來,足以說明其難度。

所以現在佑月是關鍵助力,哪怕多一層希望我也想試一試。

我起身走到佑月的麵前,蹲下身握著她的手眼裏滿是期待:“你可不可以幫幫我?幫幫甜甜?”

她笑得一臉單純,毫不猶豫的點頭:“好!”

看著她這幅呆呆傻傻的樣子,我心裏又有些發涼,現在心如稚子的她還有那個能力嗎?

他們都知道佑月是現在唯一的希望,魎閽撓了撓頭發拍板道:“我來想辦法!”

他活得久,見得多,還有祖傳下來的日記版‘山海經’,或許真有辦法治好佑月也說不定。

沒等我露出喜悅之色,小黑就打破了我的期待:“你能有什麽辦法?幻鹿損耗修為這種重生式的保命天賦是天生自帶,無解,她廢掉自己的修為和壽命容易,你有什麽法子能讓她長到一萬歲?”

魎閽從兜裏掏出來一堆古籍,看樣子他們家祖傳的寶貝都在這裏了。

他快速的翻閱著,表情十分認真:“總會有辦法的,萬物相生相克,沒有什麽東西是無解的,一定會有辦法!”

看他那麽努力的樣子,沒人開口打斷,全都沉默不語。

可誰都知道,他那些書怕是都翻過無數遍了,內容都能倒背如流,裏麵有沒有辦法他最清楚不過。

看著忽閃著耳朵一臉可愛的佑月,我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她立馬眯起眼睛一臉享受。

如果佑月這裏行不通的話,我們必須得立馬找其他法子,另外還得做好最壞的打算。

不是我不相信曆溫,恰恰是因為我太想守護他和我們的孩子了,所以才要做好萬全準備。

我怕我自己能力不夠,守不住他留下的一切,怕我連自己都護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