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是沒有時間跟我聯係,連戒指都感應不到,是他根本就沒想跟我聯係,或者是不想讓宣儀看見。
他在這裏和宣儀親密無間,朝夕相處,白澤,黑雲,所有人都習以為常。
而我還傻傻的擔心著他們,為了救他們而努力,甚至不遠萬裏冒著生命危險前來找他們。
結果一切都隻是我一廂情願而已,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錯覺,我的一切行為在這一刻看來都變得可笑又愚蠢。
這一刻我的淚失禁體質發揮到了極致,眼淚像是掉了線的珠子,一顆顆順著臉頰落下,落在了地麵支離破碎。
微小的動靜在靜謐的山洞裏被無限放大,我下意識的退了回去,在曆溫回頭的瞬間,將自己藏在了黑暗裏。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心虛的躲起來,為什麽沒有勇氣去質問,隻知道腦子裏很亂,組織不出完整的語言來。
腦子裏響起小青龍的聲音:“主人,那不是你的伴侶嗎?你怎麽不去跟他打招呼?為什麽要躲起來哭?”
我死死的咬著唇,搖搖頭沒說話,帶著小青龍離開了山洞。
隱蔽的石堆後,我看見了追出來的曆溫,他環顧四周,隨即搖了搖頭,眼底滿是失落和自嘲。
看著那張我朝思暮想的臉,心髒不由自主的一陣絞痛,我想見他,想跟他說話,想抱抱他。
不管他在這裏和宣儀發生了什麽,我都想聽到他親口解釋。
就在我想出去和他見麵的時候,宣儀追了出來,滿臉擔憂的挽上了他的胳膊,弱柳扶風一般靠在了他的身上。
“二爺,你怎麽了?”
這一幕成功的牽絆住了我的腳步,腳上猶如萬斤重,一動不能動。
曆溫溫柔的扶住了宣儀,聲音如三月的春風:“沒什麽,快進去吧,你的身子還沒恢複好,不宜走動,很快我們就能回去了。”
兩人就這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互相攙扶著回到了山洞,曆溫選擇親自前來,難道是為了接宣儀回去嗎?
我繃不住哭了出來,給小青龍嚇得手足無措:“主人你怎麽了?”
我淚眼婆娑的望著還是孩子的小青龍:“是不是對你們獸類來說,有很多個伴侶是很正常的事,一點罪惡感都沒有?”
小青龍很認真的思考了我這個問題,慎重的回答道:“分人吧,反正我不是這樣的,我要是有了伴侶,一定隻對她一個人好!”
看吧,不是所有獸都那麽花心,連孩子都懂的道理曆溫怎麽會不懂?
小青龍突然頓悟:“我知道主人為什麽傷心了!是因為你的伴侶身邊有了其他雌性對不對?我現在就去咬死她!”
這孩子虎頭虎腦的它真敢!
我趕緊拽住了它的耳朵:“別去,他們都是比我厲害很多的神,你打不過的,這是我的事,我自己解決。”
我放縱自己發泄情緒,把眼淚都哭幹,這樣待會兒進去找曆溫算賬才不會一開口又哭出來。
一上去氣勢就沒了,還怎麽跟他算賬?
等哭夠了,我擦幹臉上的眼淚,起身朝著山洞走去,一手捏著兩顆紅珠子,一手捏著一指雷。
我現在就是一毒婦,他要是變成了可惡的負心男,我一定要讓他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