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們看不懂,我指著畫解釋道:“冥主的回歸伴隨著一場災難,黑暗之中都是妖魔鬼怪,而且和冥主一起回歸的還有一些人,夜魔一定是想阻止冥主回歸的,他就是災難的源頭。”

黑暗中我並沒有看清所有人的特征,隻能模糊的畫個大概形狀,確實有點牽強。

當年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才造成冥主隕落,一起消亡的也不止他一人,如今回歸的轉世者肯定也大有人在。

比如陸遊,尤慎也無法確實是否是轉世者,這些人是敵是友很難區分。

現在我們都深陷其中,就必然要拚盡全力去阻止災難的發生,為了自己,也為了所有人。

我不知道陸遊要我去換宣儀的真正原因,應該不隻是要得到我那麽簡單,還有更深的陰謀。

氣氛逐漸凝重,曆溫眉頭微蹙說出了眼下更棘手的問題:“現在冥界混亂,四方城也陸續有人造反,這場混亂必不可免。”

他的意思是,我所預言到的東西或許根本無法改變,也沒有那個能力改變。

改變未來將要發生的事會遭受到反噬,明顯我們的命都不夠硬。

他凝重的望向我:“先讓佑月把宣儀換回來吧,能拿到冥主的全部神丹我們的勝算也會大一些,你最近不要露麵,好好修煉,爭取早點解開封印的預言。”

其他的事確實也用不上我,但是修煉這種事我還是有點麻爪爪,完全找不到竅門,速度很緩慢。

散會之後大家各忙各的去了,佑月頂著我的臉和他們一起離開的,為了不暴露計劃,曆溫得跟她待在一起,而我得藏起來。

至於藏在哪裏比較保險,曆溫帶我去了他的秘密基地,每次蛻皮最虛弱的時候還有情欲期他都是在這裏度過的。

一個很偏僻基本活人找不到的地方,在冥界最最隱蔽的犄角旮旯裏。

我看著那光禿禿黑漆漆的山洞,心裏一陣發怵:“要不還是算了吧,我還沒跟爸媽打招呼呢,我先回去……”

曆溫一把將我拎了回來:“爸媽那邊我去說,你暫時不宜露麵,這裏是最安全的地方,也是絕佳的修煉場所。”

安全是安全,可是我一個人類,在這種荒郊野外黑漆漆的山洞裏,真的很恐怖啊!

他帶著我進了山洞,我才發現裏麵有一張鋪好的石床,還有一些生活用品,顯然是他特意給我準備的。

“乖,委屈一下,等那邊計劃成功你就可以出來了,不然引起陸遊的警覺,失敗是小,你有危險是大,在離開前我會教你怎麽修煉的。”

我心裏還是很抗拒,被他誘哄著推倒在了石**,氣氛逐漸變得曖昧起來。

我總覺得哪裏不對勁:“不是教我修煉嗎?你又來?你肯定是在報複我,你好奸詐!”

他的理由很正常,動作也很絲滑,絲毫不掩飾自己膨脹的欲望:“這叫言傳身教,比口頭傳授更有效果,明明是愛,怎麽會是報複?”

我很像傻子???

呃,事實證明他確實沒騙我,在深入交流的時候引導著我怎麽運轉靈力,那是前所未有過的體驗。

渾身的經絡通暢無比,一股暖流在全身流轉,仿佛整個人在雲端飄**,舒暢不已。

他還真是正事兒和取樂兩不誤,吃飽喝足穿上衣服就走,像極了一個無情的負心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