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儀也照著我的樣子來幫忙:“夫人溫柔又賢惠,還很漂亮,和二爺很般配,這些事讓我來做吧,不然住在這裏什麽都不做我會不自在的。”

她說著將我手裏的碟子奪了過去,我也沒跟她爭來爭去,假裝客套這種事很尷尬的。

出去之後我特意觀察了一下,除了沙發上玩遊戲的甜甜和霸天還有佑月之外,其他管事兒的都在書房裏。

我不放心在外麵聽了一下,他們在討論裂縫的事情,好像還在和其他殿視頻會議。

現在知道下麵藏著怎樣的隱患,自然要死守裂縫,不能讓人找到機會釋放那個世界裏可怕的力量。

真把下麵那些靈寵都放出來,那可就不是靈寵樂園了,那叫災難!

另外還有抓捕陸遊和尤慎的事,這兩個冥界的叛徒已經上了通緝令,掛上了懸賞金額,在各界通緝。

我放心的回了臥室,反鎖上門開始洗澡,一身的油煙味,不洗根本睡不著。

可我又怕曆溫會突然冒出來偷襲,就算知道他在開會我也不放心。

好在洗完澡他還沒忙完,我開心的擦香香準備睡覺,隻要睡著了他肯定會心疼我,那就又能躲過一劫了。

可惜遲了一步,沒等我爬上床他就鬼魅一樣的出現在了我的身後。

梳妝鏡裏,他像蛇一樣從我身後纏了上來,吻著我沐浴過後嫩滑芳香的脖頸,輕輕吐氣:“鎖門?不長記性。”

話落,我被壓在了梳妝台前,雙手撐著梳妝台勉強支撐住身子不倒。

浴袍鬆鬆垮垮的露出大片肌膚,傲人的風光若隱若現。

看著鏡子裏倒映出羞人的畫麵,我試圖反抗一下:“我那個來了!”

曆溫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睡袍被他推到了我那一手就能掌握的細腰上:“看了,沒來,而且你是每個月十號。”

這種事幹嘛記這麽清楚啊喂?!

梳妝台搖搖晃晃,我也搖搖晃晃,一句話細細碎碎含糊不清:“這麽早,會,被聽見,輕點!”

他抬頭,在鏡子裏和我對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輕不了,你要是能大聲點,也許能早點放你睡覺。”

幹嘛要人大聲點!我是什麽臉皮很厚的人嗎?

一開始我是很有原則的,為了老臉一直咬著牙小聲哼哼,可是曆溫不滿意,用盡所有手段就為了讓我張嘴。

到最後在我的堅持之下我就堅持了一下,意識模糊含糊不清,聲音一波高過一波。

我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還要什麽臉?

第二天我睡了個懶覺,給我媽打了個電話,打算帶著孩子和佑月一起回去。

他們這些天擔心我和曆溫的事情呢,總得讓他們放心才行。

不知道曆溫怎麽跟我爸媽說的,他們明顯比前兩天的狀態好多了,那叫一個活潑開朗。

本來我以為曆溫挺忙的,不會跟我一起回去,結果剛到門口他就穿著一身官服趕了回來。

我隨口問了一句:“你不忙嗎?”

他像盯賊一樣看著我:“我去見丈母娘和老丈人不行?”

我都不好意思拆穿他,他那是想丈母娘和老丈人了嗎?他那是不放心我去見玥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