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收拾東西明天搬過去,其實沒啥要收拾的,主要就是等爸媽。
回去的路上,在車裏我越想越不對勁,捏著曆溫冰涼的耳垂不滿道:“我不回冥界住是不是正好方便了你和宣儀?”
後排,甜甜和霸天怕怕的抱在了一起,還捂住了兩隻小耳朵,生怕被連累。
曆溫好脾氣的任由我欺負,耐心解釋:“沒有我和她,你住哪兒我住哪兒,除了必要的工作我都在人界陪你。”
嘖,態度這麽好,都找不到理由收拾他了。
其實我就說著玩玩,他要真每天盯著我那才煩呢,我一個人沒事兒還能出去找謝婉和林媛溜達溜達,要沒回都帶著他,我會被孤立的。
我興致一般:“沒事兒,你該忙忙,誰家男人沒事兒天天在家守著老婆的?”
曆溫幽怨的看了我一眼,敢怒不敢言,沒敢跟我這個小孕婦頂嘴。
我掏出手機跟林媛和謝婉宣布了搬回來的事情,還有佑月和玥尋的事兒,三胎的事兒我沒說,怕她們覺得我是個甩籽兒機就知道生孩子。
她倆恨不得當場連線語音跟我八卦,最好再整個現場直播,三人小群消息嘎嘎響。
曆溫開著車,眼角餘光一個勁的往我這邊瞟,最後終於忍不住開口:“什麽群?我要進。”
我抱著手機一臉嫌棄的看著他,這是閨蜜說悄悄話的群,他進來做什麽?有病病!
甜甜在後排抱著弟弟和娃娃,無情補刀:“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興趣愛好和隱私,爸爸你聽說過一句話沒?愛情就像一把沙子,抓得越緊流逝得越快。”
不知道小丫頭從哪兒學來的土味兒文案,屬實給她爹刀夠嗆,臉都黑了。
“你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小孩子都該有小孩子的樣子,沒事兒別胡說八道!”
霸天生活在家庭的夾縫裏,一個眼神都不敢給,更別說發言了,阿巴阿巴!
我抬手給甜甜比了一個小心心,媽媽的親閨女!
被排擠的某人怨念很足,不滿的開口:“小老三我一定每天帶在身邊親自教,你們三個一夥,分我一個不過分吧?”
每次都被小團體孤立,他很窩火。
我拍拍平坦的小腹,衝裏麵的小家夥說道:“那不行,我生的肯定都向著我,對不對呀寶寶?”
肚子裏沒啥動靜,小家夥估計還聽不見吧。
我在群裏跟林媛和謝婉聊得起勁,至於佑月和玥尋的進展,那我就不清楚了,畢竟沒有千裏眼。
說到千裏眼,我突然想到了魎閽的混沌鏡,那不就是萬能監控嗎?
我趕緊給魎閽發了信息,讓他把鏡子借我用用,美名其曰看看佑月的情況,實際上大家圍成一圈吃瓜。
魎閽二話不說就把鏡子給我送了過來,該說不說,但凡他是個偷窺狂,那在座的各位保準一點隱私都藏不住。
鏡子裏佑月追著玥尋從樓下到樓上,來來回回,昂貴的西裝早就不知所蹤,襯衫和領帶也歪歪扭扭,露出了線條完美的胸肌。
嘖,我是有點意外的,本來以為都搞定了,誰知道咱都吃完飯折騰這麽半天了,他倆還沒進入正題。
看得出來玥尋還沒完全接受,任憑佑月怎麽追趕他都一臉苦哈哈的,還試圖跟一個情欲期的小可愛講道理。
這你追我趕的戲碼在佑月把自己扒光的那一刻截止,我趕緊拿過鏡子避開了曆溫和魎閽的視線。
這可不興看!我一個人看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