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柔然是冥界的人,知道各種煉鬼的方法並不奇怪。

看著我驚懼的眼神,她十分滿意,拽著我粗魯的放到了那張布滿暗紅血跡的石**。

這石床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上麵不僅怨念足,血腥氣重,還刻著複雜的鬼文,十分邪門。

她把我的手腳固定在了石**,看著我恐懼的表情,得意的在那麵滿是刑具的牆上挑選趁手的刑具。

“沒想到有一天會落到我的手裏吧?賤人,我不會讓你那麽輕易死掉的,我會慢慢的折磨你!”

“看到了吧?我能帶給陸遊更大的價值,就算我殺了你他也不會把我怎麽樣,你就死了那條心吧,沒人會來救你的!”

剛才我已經猜到了,她的話沒錯,如果我死了,陸遊在權衡利弊之下肯定不會願意再損失一員大將。

我知道自己要完蛋了,可問題是我死不了啊!

會被折磨死,再活過來,那樣就會被發現藏在我身體裏的秘密,曆溫沒有神丹的事情也就徹底暴露了。

我試圖解開捆綁的鎖鏈,上麵刻有鬼文禁製,沒能成功。

看著挑選刑具的百裏柔然,我滿頭大汗的試著各種逃脫的辦法。

原本就不靈光的法咒,在小腹的劇痛之下毫無反應,根本使不出來。

而此時,她已經選好了一把細長前段帶刀子的工具,獰笑著朝我走了過來。

刀子第一下就落在了我的臉上,鋒利的刀片一碰就是一條血痕。

不用想我都知道她會先毀我的容,她覺得我是用這張臉迷得曆溫神魂顛倒,估計她做夢都想這麽幹。

現在逮到機會,她肯定得在我臉上好好折騰一番。

一下,兩下,一刀,兩刀,我隻感覺到密密麻麻的疼痛在臉上炸開,溫熱的血液順著鬢發和耳朵滴落在石**。

很疼,我咬牙忍耐著,渾身顫抖也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這讓百裏柔然非常不滿,一刀插在了我的鎖骨處:“一個人類這麽能忍?不疼是吧?我就看你能忍到什麽時候!”

我敢賭,越叫她就越興奮,隻會用更加卑劣的手段對付我。

細小的刀子在骨縫間轉動著,不致命,卻能讓人痛到生不如死!

比起腹部傳來的陣痛,綜合一下我也能忍忍,嘴裏一股血腥味兒,死不張嘴。

就這樣捅了我十幾刀之後,百裏柔然氣急敗壞,把目標對準了我的肚子。

“能忍是吧?我現在就把你肚子裏的小賤種剖出來,看你能忍到什麽時候!”

這個我是這忍不了!孩子才七個月,直接生剖閻王爺來了也遭不住啊!

我慫了:“不要!陸遊把這個孩子看得比我還重要,你要是動了這個孩子,他絕對不會放過你!”

百裏柔然眼裏閃過一絲忌憚,不過很快她就被自己給說服了。

“你還真以為他願意幫別人養孩子?可笑,大不了我把這個孩子煉成鬼王,他照樣會接受的,現在怕了?晚了!”

帶著血的刀子在我隆起的肚子上劃過,她並沒有劃得很深,而是一點一點的折磨我。

孩子在我肚子裏不安的掙紮著,那種恐懼讓我絕望,拚命的掙紮,手腕腳腕都被勒出了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