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心情無比凝重,先處理眼下的事吧。
看到玥尋對佑月無微不至的模樣,我這心裏多少有點擰巴,真怕他翻臉無情的時候反撲。
下午玥尋被支開出去買吃的,我趁機拉著佑月躲起來商量這件事。
“有件事我要跟你商量。”
佑月吃著酸黃瓜,漂亮的眸子滿足的眯成一條縫兒,酸黃瓜是我懷孕的時候曆溫做的,現在還有兩壇子。
“媽媽你不用跟我商量,我都聽你的。”
好家夥,這麽乖巧的大閨女,霧淵那個畜生怎麽下得去手?!
話說,我也差點被騙到,丟失清白。
我拉著她的小手一臉嚴肅:“不行,這件事必須得跟你商量,你肚子裏的孩子……”
話到嘴邊,我有點說不出口。
佑月也疑惑的看著我:“媽媽,孩子怎麽了?媽媽不喜歡我就不要。”
她是真不介意!好像除了吃和媽媽就沒啥在意的東西了,可是這不是我能決定的。
見她這麽平靜,我索性直說:“現在孩子的爸爸不知道是霧淵還是玥尋,如果是霧淵的話,這個孩子你要留下嗎?還有玥尋我想他得知道這件事,避免帶來誤會。”
萬萬沒想到,聽完之後佑月淡定的給了我一個意料之外的回答:“玥尋知道啊,他說生下來,讓我不用擔心。”
咱就是說獸族的包容心都這麽強的嗎?前有霧淵爭著喜當爹,後有玥尋自願接盤,我服了!
我有些不確定的追問:“你是說,玥尋知道你肚子裏的孩子可能不是他的,但是他不介意,依舊希望你生下來?還要堅持跟你在一起?”
佑月吃完手裏的酸黃瓜,饞嘴的舔了舔手上的殘汁,臉上滿不在乎:“是啊,他就是這麽跟我說的。”
我心裏的石頭落下了一半,看來玥尋確實是個值得托付的男人。
但兩個人的婚姻不單單是兩個人的事情,何況玥尋的家族背景那麽強大,我還是擔心龍族會插手。
看樣子還得跟玥尋談談,佑月這傻孩子,看起來傻乎乎的,我是真怕她吃虧。
她抱著我撒嬌:“媽媽,想吃你做的牛肉幹,還想吃肉肉!餓!”
我寵溺的摸著她的腦袋,完全沒辦法拒絕撒嬌的小可愛:“好好好,媽媽給你做!”
當媽之後直接母愛泛濫,去廚房就開始動手,一切都挺順手,就好像以前經常這麽幹似的。
記憶會消失,但習慣和肌肉記憶是很難改變的,這裏的人和幻境都讓我感覺安心,所以這裏就是我的家沒錯。
我的腦子裏時不時就會想起曆溫,擔心他的情況,可我也清楚,他要是不想讓我見到,我也見不到他。
所以就算我擔心也沒辦法,隻能在這裏乖乖等他回來,努力的回憶我們的過去,希望能早點記起他來。
聽他們說我之前也被夜魔篡改過記憶,但那次隻是記憶模糊,很快就恢複了。
這一次他們沒辦法幫我恢複記憶,因為夜魔擅長控製人的欲望,篡改別人的記憶。
我應該是在帶著強烈欲望的情況下被篡改記憶的,那個時候發生了什麽已經記不清了,或許是求生欲?
跟他在一起的幾個月我把對曆溫的愛都給了他,那原本就是屬於曆溫的。
在所有被打碎的記憶裏,我仍然記得心愛之人的名字,曆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