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大新聞,能當閻羅的哪個不是冥界數一數二的好手?一般人可做不了這事兒。
我緊急召開了家庭會議,看向最有可能的呂岱:“你真下手了?”
他傲嬌的抬手撩過額前略長的發絲,透著陰險的燦爛一笑:“怎麽可能?好歹我也是五殿閻羅,親自動手很容易暴露的。”
也是,我掃過其他人:“蔣燁能力不弱,一般人動不了他,肯定不是雇的人,你們誰動的手利索點,別留下把柄。”
聽我這麽一說,眾人的視線齊刷刷看向了沙發背上睡覺的小黑。
魎閽神秘一笑:“這事兒誰都不好辦,確實很容易暴露,不過剛好咱們這兒有一個適合出手的人。”
小黑懶洋洋的睜開眼,給了我們一個白眼,轉過身留給我們一個屁股,十分鄙夷。
見我一臉迷茫,曆溫摟著我的腰解釋道:“沒人見過景黎的人形態,隻要他隱藏自己的氣息就不會暴露,而且他有足夠的實力輕鬆拿捏蔣燁。”
失憶之後,我一直以為家裏最弱的就是那隻連化形都不行的黑貓,沒想到他竟然還是個隱藏的大佬!
我好奇的盯著那一坨貓:“可以給我看看嗎?”
我真的很好奇這坨貓長什麽樣。
小黑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背對著我做了個刨屎的動作,連個正臉都沒給我就跑了。
嗯,拒絕得很明顯,侮辱性極強。
我不理解,不就看看長什麽樣,怎麽這麽大反應?
呂岱衝我小聲逼逼:“醜,不好意思,知道吧?”
我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更好奇小黑有多醜了。
蔣燁失蹤的事一連幾天都沒個消息,十殿直接炸鍋了,蔣子文直接帶人找了過來。
找過來也沒用,連我們自己人都不知道蔣燁在哪兒,他能查到什麽線索?
結果自然是氣呼呼的來,更加氣呼呼的回去,還受了好大一頓氣。
蔣燁雇人試圖綁架我的證據一拿出來,蔣子文隻能黑著臉回去。
就在整個冥界都在找蔣燁的時候,某個稀鬆平常的清晨,他突然光溜溜的出現在了大街上,被掃大街的環衛工大姐發現。
大姐接受采訪的時候笑得合不攏嘴,河馬一族獨有的大嘴變得更大了。
記者:“您是怎麽發現九殿閻羅大人的呢?”
大姐,笑得很羞澀:“很白,比我家裏那幾口子白多了,在垃圾桶邊上一眼就看到了!”
記者:“額,那個,您有發現什麽可疑人員嗎?”
大姐:“對,還很圓,又大,我一眼就看到了,嘿嘿,不知道哪個缺德的綁架人還搶衣服,這邊建議從輕處罰,哦不,一定要嚴懲!”
記者:“……”
我隔著屏幕都看出大姐極力往回咽的口水了,不知道上報之前大姐有沒有占點便宜啥的,畢竟那個時間段大街上沒啥人。
新聞一出,冥界再次轟動,我直接把小黑從窩裏薅了出來:“你都幹了些什麽?展開說說,我有瓜子兒。”
其他人也都搬著小板凳捧著瓜子兒湊上來準備聽點勁爆的故事。
小黑永遠都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耷拉著眼皮子打了個嗬欠,明顯還沒醒神。
直到看見今早上的新聞回放,他的眼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瞪大,驚訝無比:“我綁了他之後直接丟到魔窟了,那群魔女也太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