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麵上淡定,心裏慌得一批,到底隻是個長得像的替身而已,兩者孰輕孰重如何選擇,感覺傻子都能分得清。

更何況,霧淵這人心眼子多,他還有其他選擇,比如兩個都要。

我唯一的籌碼隻有身為替身的那點優勢而已,賭他對那位白月光的信仰高潔,不會在我順從的時候用強。

賭他願意陪我玩,誰讓我長得像他在意的那個女人呢?這叫被偏愛的有恃無恐。

霧淵看向我的眼神似乎在思考,這個時候當然是擾亂他的思維啊!

我有些不悅的收回了手,成功的捕捉到他眼裏一閃而過的失落和不安,還有煩躁。

這個時候隻需要添一把火,讓火燒到那個礙事的人身上去,讓他們狗咬狗。

我語氣冷淡了幾分:“她是瓊嵐吧,她對你還真是忠心耿耿,用情至深,可我不喜歡她頂著我的臉,是不是誰都可以代替我?那還找我做什麽?你的真心可真廉價!”

“對你來說我隻是別人的替身,也沒那麽重要,隨你的便吧,殺了我最好,反正你已經讓百裏柔然殺過我一次了,當時她就在場,她也是幫凶!”

我冷冷的看著瓊嵐,這段時間零星恢複了一些印象比較深刻的記憶。

被百裏柔然折磨破腹取子的那段記憶我已經想起來了。

瓊嵐雖然沒動手,可她把我交給了百裏柔然,借刀殺人還打掩護,怎麽不算幫凶?

我的視線從瓊嵐的身上移到了霧淵的臉上,眸子裏故意帶了些怒意。

這一刻的仇恨和怨念都是真的,經曆那樣可怕的事,被毀容,被折磨,被虐殺!

至今為止身心上無盡的折磨,我怎麽可能不恨?這一切他們都難辭其咎!

寵物做錯事的時候,主人一生氣它就會不安,慌張,會討好主人,會認錯。

霧淵的反應和我預想的一樣,乖乖的站在原地被鎖鏈束縛,隻是頭扭向了瓊嵐那邊。

神色一秒冷淡:“你話太多了。”

說完,瓊嵐忽的一臉痛苦跪倒在地,臉上的麵具也脫落掉在了地上,露出了她原本的容貌。

我冷眼旁觀這一幕,心裏不屑,就隻是不痛不癢的一點小懲罰,還真是護犢子啊,做給我看呢?

女人嘛,多少都有點無理取鬧的本事在身上。

我繼續煽風點火:“沒想到我隻是別人的替身,那你為什麽還要抓著我不放?那幾個月下來,我本以為你對我是真心的,沒想到……嗬,剛才的話就當我沒說過,這次不是我食言,是你不夠誠實,對我也並非真心。”

頭一回發現我還有這麽強的表演天賦,恰到好處的難過和悲憤,還帶點自嘲的冷笑,拿捏!

這一招叫以退為進,順便給他整點罪名橫加指責,當然也是有風險的,如果霧淵不吃這一套隻會適得其反。

我隻能賭一把,賭我這個替身在他那裏的地位有多重要,夠不夠讓他知錯犯錯的。

瓊嵐都跪地上了,一看霧淵稍有動搖,趁機鼓動:“她隻是一個容貌相似的替身而已,這樣的替身你要多少有多少,沒什麽好舍不得的,用她要挾曆溫能省很多麻煩,這才是她該有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