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當初她從霧淵手裏放過了我,可那也隻是因為她不敢違背命令殺了我,否則肯定不會心慈手軟。
所以我不覺得自己欠她的,更不會聖母到去憐憫一隻作惡多端的惡魔!
斬殺惡魔的行動開始了,這是第一次他們嚐試擊殺冥主留下來的惡魔,連斬殺方案都準備了好幾個。
先是試圖擊碎魔體,可結果顯而易見,根本沒辦法徹底擊殺惡魔,很快魔體就會重新凝聚出來。
汝棲創造出來的這些生物都有著同一個共同點,那就是生命力極其頑強,很難殺死。
這些又能打又難殺的東西,她創造出來究竟是幹嘛的?
如果單純隻是喜好,那我真的無法理解這麽獨特的個人愛好,不能說偏門吧,簡直就是邪門!
第一套計劃失敗,他們又開始了第二套,用陣法誅殺惡魔。
那電光石火肉香四溢的,我看了都頭皮發麻,更別說同為惡魔的瓊嵐了。
她死死的捏著自己的斷臂,緊張得牙都咬在了一起。
看著同伴一遍遍被殺死,這過程那叫一個折磨,比殺了她還難受。
霧淵始終淡定如一,完全看不出緊張,反而有點……看戲的意思?
我心裏‘咯噔’一聲,警惕了起來,鬼知道他又在琢磨什麽壞點子。
腦子裏把他攻破冥界的過程又捋了一遍,他機關算盡,一環扣一環,打得所有人措手不及。
一切都按照他的計劃進行到了最後,強大如他,最後敗在了金雷陣之下。
這樣看起來似乎理所當然,順理成章,可他真的會這麽輕易被打敗嗎?
在同伴被處刑的現場還能如此淡定,要麽就是有足夠自信活下來,要麽就是他早就算到了這一切,根本無所畏懼!
與此同時,他突然朝我的方向看了過來。
玩味的眼神讓我的心髒瘋狂跳動,恐怖不安逐漸蔓延至整個胸腔。
這時候第五套斬殺方案正好結束,那隻惡魔化成了灰燼,在老龍王的金雷陣下毫無抵抗之力。
老頭兒一臉傲嬌,那顯擺樣兒,恨不得親自跟佑月邀功。
可惜小妮子一臉嬌憨,壓根看都沒看他,伸出白如潤玉的手指指向地上的灰燼:“沒死,又活了。”
剛才還得意的老龍王老臉一垮,不幹了!
眾所周知,龍族金雷陣天克世間邪魔,這不是打他的臉嗎?
當場擼袖子還要試一下:“肯定是剛才火候沒夠,再來一次,我肯定弄死它!”
玥尋有些無語的將老父親拽了回來,殺不死就是殺不死,沒必要為了逞能浪費大家的時間。
曆溫一直在低頭沉思,經曆過五次的失敗,他看出了一些東西。
“不用再試了,沒有辦法能殺掉它們,這些被人為創造出來的魔物不像尋常魔物,擊碎心髒就能斬殺,它們沒有心髒,殺不死的。”
這個結論讓所有人都發出了意外的驚呼,我看向霧淵,他嘴角的弧度愈發的深了起來。
果然他一開始就知道結果,所以才會安靜的看戲。
可是沒有心髒,怎麽會沒有心髒呢?任何東西都會有弱點,沒有心髒總有弱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