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爽的給了他一個白眼,打算繼續冷處理,讓他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過錯。
結果他往椅子上一靠,一副任君采劼的模樣:“我可以,不用強迫。”
想得美!
我扭頭去了謝婉家看戲,這種難得一見的撕逼現場怎麽可能錯過?
曆溫也屁顛屁顛的跟了過來,沒帶念歌和霸天,主要是這瓜不適合孩子吃。
林媛已經把白澤拖上樓了,那哀嚎聲讓人聽了肝顫,不知道的還以為真在殺羊呢。
最害怕的還要數呂岱,他在自己的房間裏躺著,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兒,又好奇吧又害怕。
一個勁兒的叫謝婉:“婉婉,老婆,好老婆,發生什麽事兒啦?扶我起來看看?”
謝婉被他煩得不行,真進屋用輪椅把他推了出來。
這些天他恢複了很多,至少不再像個軟體動物一樣攤著了,能勉強坐起來。
在門口聽了一會兒白澤的慘叫聲之後,伴隨著屋裏的聲音戛然而止,他也嚇得抖了幾抖。
“要不我還是回去躺著吧,也沒啥熱鬧好看的。”
謝婉把輪椅固定好就撒開了手,笑得格外溫柔:“別呀,躺了那麽久該起來活動活動了,你就好好在這裏聽吧。”
接下來是少兒不宜的事情,我們默默地退場,同情呂岱三秒鍾。
擱以前他是比林媛還大的海王,心裏住著一隻小黃人,現在隻能聽著別人快樂,對他來說簡直就是酷刑。
現在白澤不叫換了,換他叫喚,可惜謝婉比較善解人意,說讓他出來透一個小時的氣就一個小時,少一秒都不行。
看著兄弟一個二個的被立規矩,曆溫變得越發惶恐起來。
晚上他默默地站到了床前,對幾個小家夥說道:“今晚你們自己睡,我有事要跟你們媽媽說。”
我抱著手機在富婆三人群裏聊天,頭都沒抬的回他:“我沒空,寶寶們快來給媽媽暖床。”
小家夥們是貼心小寶貝,根本不帶動的,一雙雙無辜的大眼睛讓曆溫抓狂又無奈。
最終他隻能換個策略,連哄帶騙:“就一會兒,乖,明天周末帶你們去遊樂園玩,還給你們買兩個冰激淩怎麽樣?”
甜甜和霸天眼珠子都亮了,顯然很心動。
他們在看我的眼色,清楚的明白家裏是誰說了算,我不點頭他們什麽好處也拿不到。
我也不急,群裏的瓜那叫一個精彩,誰也別想耽誤我吃瓜。
林媛正在群裏描述她收服白澤的全過程,嘖,光是文字都表達不出原場麵的勁爆,還得加上想象。
原來白澤是可以化形的,隻是維持的時間不太長,一開始死活不從,後來,嗯。
林媛對對他的本體做出了體型上的不友善嘲諷,氣得他當即化成人形證明自己。
結果就是著了林媛的道,當場被撲倒吃幹抹淨,然後就羞憤致死,到現在都不肯理她。
林渣女是誰啊,女海王,吃都吃完了理不理還重要嗎?現在她直接跑路,來個始亂終棄,欲擒故縱。
白澤敢不要她?立馬找一堆小奶狗小狼狗,誰還能缺男人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