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一份審判結果出現在手心,那是霧臣的最終判決結果。

冥界在這次的叛亂事件中損失巨大,作為主犯之一,在犯案中起到了關鍵作用,一準死刑沒得跑。

我有些擔心,曆溫說過要替他受刑還他一命,他本來就舊傷未愈,真的會死的!

雖然平時他很聽我的話,但某些事情在決定了之後他也不會改變自己的決定。

我不知道該怎麽勸他,隻能看著他去了關押霧臣的房間。

站在不遠不近的距離,正好能看到他倆,也能聽到他們的談話。

見到曆溫過來的時候,牢房裏的霧臣立馬激動的站起了身。

開口第一句就是問霧淵的情況:“我哥呢?你們把我哥怎麽樣了?!”

從血緣上來說他和曆溫才是親兄弟,不過看著那張稚嫩透著愚蠢的臉,‘哥哥’這個稱呼怎麽都沒辦法叫出口的吧?

他到現在還沒有一點悔過之心,害死那麽多人也不曾愧疚過,已經完全被霧淵養成了一個心腸歹毒的惡魔。

養育之恩很多時候都大過血脈關係,而曆溫也隻是想要還他欠下的債而已。

他沒回答霧臣的問題,隻是把判決書遞了過去:“雷霆執行一百,能扛下來你就能活,否則就神形俱滅,還是先關心關心你自己吧。”

接過判決書,看著上麵的內容,霧臣的臉色逐漸慘白,逐漸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一百下?怎麽可能還能活下來?可笑,直接判我死刑不就完了?說那些廢話做什麽?”

“不過在這之前我要見我哥一麵,你們把他怎麽樣了?他有沒有事?”

如果說他會對死亡感到畏懼的話,那一定是害怕以後再也見不到他的霧淵哥哥。

不得不說夜魔控製人心的能力確實牛,忠犬培養到這個份上也算是狗中翹楚了!

這份兄弟情深放在曆溫這個親兄弟的麵前,不知道他是什麽感受。

在來之前曆溫摘下了我送給他的戒指,無非就是不想讓我感受到他此刻的情緒。

男人偶爾也需要一點小空間來裝自己的小秘密。

見曆溫麵無表情的不吭聲,霧臣急得跳腳,伸出手來抓住他的衣領往前拽去。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就隔著一道牢門:“問你話呢?你是啞巴嗎?我要見我哥!”

曆溫張了張嘴,欲言又止,到底還是叫不出那句‘哥’,真的很難以啟齒!

最終他掰開了霧臣的手,麵色冷然的開口:“雷霆之刑,你隻需要扛過二十道即可。”

說完他果斷轉身離開,沒有一個字的廢話,在看見我複雜的表情之後,他的眼神有些躲閃。

霧臣抗二十道,剩下的八十道雷霆之刑他來抗嗎?簡直是瘋了!

身後的霧臣一開始沒反應過來他說的什麽意思,情緒激烈的質問:“你這個麵癱臉給我站住!什麽叫我隻需要抗二十道雷霆之刑?你不會是想給我開後門吧?你到底有什麽圖謀?我是不會背叛我哥的,你想都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