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溫冷著臉不言語,滿臉都寫著:你看我像不介意的樣子嗎?

沒等他說出反駁的話,蒼藍就給出了一個有著絕對說服力的理由:“我和尤慎是多年老友,他親手把孩子交到我手裏,我得親手交還才放心。”

小姑娘尤妮也抱住了蒼藍的胳膊,表示自己非要跟他在一起的決心。

她對我們的警惕心很重,不知道這孩子經曆過什麽不好的東西,才會在稚嫩的臉上看不到純真。

這回曆溫冷哼一聲沒反駁,總不能阻攔人家去見好友最後一麵。

但絕對不能惦記他老婆就是了:“送人可以,我夫人沒什麽可跟你學習的,神族的東西她沒興趣!”

我心底暗暗吃了一驚,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隨便拎個人出來就是神族的大佬?

還是祭司?精通先知能力的祭司!神族的祭司得多牛啊,他怎麽又會在這種小破地方?

不對,所以他倆一開始就認識,故意說我聽不懂的話交談,幾個意思?防著我唄?

一口氣迅速竄到頭頂,為了表達對曆溫的不滿,我露出友善的笑意歡迎蒼藍大祭司隨行。

“技多不壓身嘛,神族的東西都是外界學不到的,我求之不得呢,那就勞煩蒼藍大祭司了!”

曆溫震驚至於快速在腦子裏搜刮了一遍,不知道哪裏又惹到我了,氣急敗壞的眼神恨不得要吃人。

我才懶得看他,讓他每次都玩陰陽這一套,藏著掖著不拿我當人。

蒼藍的眼神在我和曆溫之間流連,眼底浮現一抹玩味:“不勞煩,日後還要夫人多照料呢。”

曆溫刀子似的眼神落在他身上,咬牙切齒:“照顧人這種粗活一般都是我做,勞煩不到我家夫人!日後我定然會對你照料有加!”

兩人笑裏藏刀,都不是省油的燈,我算是看出來了,估計上輩子他倆地位不相上下,還是對頭。

東西沒吃兩口,我們趕著回去,要是趕不上行刑孩子會哭死的。

不過趕上了也得哭,搞不好還得恨我們,講真尤慎把她托付給我們不是明智的選擇。

其實留在沙獅族蒼藍身邊對小姑娘或許更好,我打算到時候跟尤慎說一下吧,畢竟關係孩子的未來。

尤妮的母親已經不在世了,至於她母親是哪個部族的人我也不清楚。

現在她體內還帶著魔,沒進行完全分離,這也是尤慎把孩子托付給我們的原因。

他沒有機會了,所以希望我們能找到分體魔體的辦法,不讓孩子餘生再被邪魔侵擾。

不過要讓霧淵那個大魔頭做好事估計不太現實,總之先回去再說吧。

回程路上我和曆溫騎一隻鳥,尤妮坐蒼藍背上。

飛天獅的速度是真快,他一路都在等我們,不然早跑沒影了。

我是真想上去感受一下逆天的速度,但曆溫絕對會錘死我。

旁邊這位的怨氣比鬼都大,什麽都沒做就已經快要黑化了,我要敢吱聲他肯定暴走。

偏偏蒼藍貼心的飛回來問道:“雲鳩太慢了,要不要來我背上?能節約不少時間。”

話是這麽說,但他眼睛單單看著我,曆溫身上的戾氣當時就冒出來了,滔天的怨念啊!

“再廢話,信不信我讓你這輩子都飛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