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我捧起了曆溫沉重的大腦袋:“那現在怎麽辦?吞噬霧臣嗎?”

無論夜魔還能不能再興風作浪,獸王都必須掌握在我們手裏,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曆溫比較顧全大局,相信他不會和夜魔、冥主的想法一樣,毀掉一切不惜代價替汝棲報仇。

這代價太大了,沒人能承擔得起,客觀來說,不值得。

他現在也沒想好究竟到怎麽做,搖了搖頭:“再等等吧,至少他還在掌控中,也構不成什麽威脅,夜魔那個瘋子才是問題的根本。”

這麽說也沒錯,解決霧臣還不如解決霧淵,還有一方麵是他心裏有負擔吧。

本來就是借助霧臣活了下來,現在還要徹底抹殺他,未免有點太過分。

最重要的是霧臣是汝棲臨終前托付給他照看的幻獸,他當然舍不得趕盡殺絕!

其實還有一點我一直耿耿於懷,蒼藍和曆溫都沒有懷疑過我是汝棲的轉世,是因為知道夢人族根本沒有來生。

那為什麽霧淵還那麽執著的想要得到我?如果隻是因為長得像他可以擁有很多這樣的替代品。

但很明顯不止是因為長相問題,他因為某些原因把我當成了不可替代的替代品。

至於這個原因,我定定的看著眼前的大腦袋,曆溫肯定知道。

神族研究夢人族上千年之久,他知道的東西遠比外界知道得多。

四目相對,曆溫逐漸心虛,從我的手裏掙脫開來:“我想了想,還是去見霧臣一麵比較好。”

說完他就要開溜,被我一把摁在了地上,順勢而上用整個身子的重量壓了上去。

“走可以,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和霧淵為什麽都選擇了我?我到底跟汝棲有什麽關係?或者說,是我和夢人族有什麽關係。”

其實我心裏一直有這樣的疑惑,隻是需要一個確切的答案而已。

他被我壓著也不敢胡亂掙紮,但凡稍微用力過猛就容易傷到我。

念歌一看我們兩打鬧也咯咯笑著爬了過來,和我一起壓在他的身上,這下雙重禁錮,他想跑也跑不了。

最後隻能無奈投降:“好吧,其實當初神族研究夢人族已經到了最後的階段,想要找到她們繁衍的方式,但試了很多種方法都沒能成功。”

我一陣惡寒,夢人族全都是雌性,他們研究夢人族繁衍後代的方式有多惡劣想都不用想,神族的罪孽遠比眾人知曉的更加惡劣。

果然,他繼續說道:“在和很多個種族配對失敗之後,神族發現夢人族似乎跟所有族群繁衍後代的方式不一樣,就換了個思路,不過還沒得到驗證弑神大戰就開始了。”

不對,我敏銳的抓到了重點,湊近他的腦袋追問道:“你們說的換個思路驗證是怎麽驗證?那個時候已經開始驗證了嗎?這跟我有什麽關係?”

他碩大的豎瞳晃動著,眼神閃躲,莫名的透著心虛。

“沒有得到最後的結果我也不清楚,但最後被拿去做實驗的是蒼藍的奴隸,他應該比我更清楚。”

我恍然大悟:“難怪你會同意他跟過來。”

本來就是他故意把人帶回來的,還做出一副不願意讓人家留下的模樣,這老男人的心機簡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