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什麽叫沒有血緣關係的兄弟?我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惑:“沒有血緣關係的兄弟是什麽兄弟?”
恕我愚笨,真沒想明白他倆的關係。
曆溫沒回答,也不想再說這件事,所以我隻能自己琢磨,最後得出結論,可能就是繼兄這種關係吧。
他們的爸媽可能之前是重組家庭這樣子,那確實挺複雜的,曆溫的父母都不在了,他肯定不願意提。
不過我還是挺開心的,曆溫能願意跟我說他過去的事情,那就代表我們的關係又更親密了一步。
我以為那天過後呂岱會有所收斂,結果一切隻是剛剛開始。
那是我見過最瘋狂的人,他幾乎是時不時的就會突然冒出來嚇唬我和曆溫一下。
比如開著車突然衝到我們麵前,或者遠遠的注視著我們,用那種陰森森的眼神。
曆溫沒搭理他,隻是抽出了更多的時間來陪我。
他也信守承諾,沒有再用暴力解決問題,隻要呂岱不是太過分,他就忍著。
但總這麽陰魂不散的也不是個辦法,癩蛤蟆不咬人還惡心人呢!我感覺都快神經衰弱了!
現在我每天都會疑神疑鬼,總覺得呂岱就在某個角落注視著我們,連在家裏我都沒有安全感。
這樣下去別說要孩子了,連腦子都得出問題!
那天晚上,呂岱又出現在了我家附近,我實在忍無可忍,幽幽的拿起了菜刀:“要不殺了吧。”
曆溫驚愕的挑眉,把刀從我手裏拿走:“要去也是我去,你在家睡覺,我揍得他幾個月爬不起來,他就消停了。”
這次我沒攔著,因為我真的受不了了!
不知道曆溫和呂岱是怎麽對線的,反正最後是曆溫勝出,那瘋子終於又消停了。
但消停沒兩天,我在去爸媽家的時候,在樓下碰到了呂岱,他抱著甜甜坐在樓下的秋千上,衝我笑。
那一刻我心髒都跳到了嗓子眼,怕嚇到甜甜,我隻能強裝鎮定:“有事我們大人聊,別把孩子帶進來。”
呂岱一臉無辜:“我隻是覺得甜甜很可愛,陪她玩一會兒,嫂子你這麽緊張做什麽?”
我真想給他兩個大嘴巴子!
甜甜壓根不會分辨好壞,還在幫呂岱說話:“月月阿姨,小五叔叔說是你和曆叔叔的朋友,他還給我買了糖果!”
我下意識的覺得糖果有問題,一把槍了過來,還把甜甜嘴裏的糖都摳了出來。
甜甜不明所以,但還是很乖的配合我:“月月阿姨不喜歡我不吃就是了。”
但她還是看著糖果有些不舍。
我把她抱過來安撫道:“乖甜甜,月月阿姨給你買,不可以吃陌生人的東西。”
這時曆溫停好車過來,在看到呂岱之後上來就要動手。
可顧及到甜甜在這裏,他揚起的拳頭最終還是沒落下去,一雙桃花眼裏都是殺氣:“你是真活膩了?看來我下手不夠狠,沒讓你多躺幾天。”
呂岱舉起雙手一臉無辜:“是有點膩,不過還想活,二哥你真厲害,孩子都有了,不會是五年前那晚……”
沒等他說完,曆溫就一把勒著他的脖子給拖走了:“再多說一個字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