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張圓嘟嘟的小臉,我心軟了,摸了摸她鼓鼓的肚子笑道:“晚飯吃了那麽多,你現在還能喝得下湯嗎?”
甜甜抿嘴一笑,我就知道她喝不下,隻是為了讓曆溫不那麽尷尬。
這小東西真是小人精,她越懂事我越心疼,能讓一個四歲的孩子這麽懂事的,必然是艱辛的經曆。
很快曆溫就端著兩碗湯回來了。
嗯,他怕我隻喝菌菇雞湯膩味,所以換成豬蹄湯了,再把那可惡的蘑菇切碎,就算是換口味。
我現在看見都膩得發慌,果斷被子蒙頭無聲拒絕。
同時我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呂岱為什麽之前會讓我不要吃蘑菇。
本來我是不相信他說的任何一個字的,可他們兩人竟然是兄弟,還在一個群裏。
就算關係不咋地,那是不是也代表著他的話有幾分可信度呢?
甜甜倒是賞臉,撐得不行還勉強喝了一小碗,眼睛亮晶晶的誇讚曆溫的廚藝:“曆叔叔煲的湯真好喝!”
曆溫溫柔的摸了摸甜甜的腦袋:“喝完乖乖睡覺吧。”
說完他端著碗出去了,我趁機起來關門上鎖:“你還是睡外邊吧,我陪甜甜睡!”
此時,客廳裏響起一陣貓叫,是小黑,那叫聲很奇怪,像是在嘲笑一樣?
我覺得自己瘋了,竟然聽出一隻貓發出嘲笑的聲音。
誰知道這時候甜甜突然眼睛一亮,小聲在我耳邊說道:“月月阿姨,你家的貓貓會說話!”
那一刻,我雞皮疙瘩都出來了,在被窩裏摟著她小聲嗶嗶:“這麽神奇?那你說說小黑都說了什麽?”
甜甜學得有模有樣,用小手放到頭頂裝成貓耳朵,模仿著另一種語氣:“哈哈哈,被趕出來了吧?你也有今天!笑死我了!哈哈哈……”
我緊張的咽了口唾沫,她甚至連語氣和形象都能模仿出來。
更要命的是甜甜突然發揮想象力:“如果小黑變成人的話,應該是個白白胖胖可愛的哥哥吧!”
越說越邪乎,我默默的把腳縮進了被子裏,摟著她睡覺:“小貓怎麽可能會變成人?好啦睡覺吧,這件事不可以告訴別人哦!”
甜甜在我懷裏一臉幸福:“嗯!甜甜記得,甜甜隻告訴月月阿姨!”
正準備睡的時候,甜甜突然又補了一句:“對了,剛才曆叔叔說要把小黑的嘴縫起來。”
這話沒什麽恐怖感,倒是透著吵嘴的氛圍,就好像是兩個老朋友在吵架?
我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小黑可是一隻貓!
現在我的腦子很亂,都是曆溫和呂岱說的那些話,鬼文到底是什麽?甜甜為什麽能聽懂?
一個四歲的孩子,我覺得她編不出來這樣的故事,所以,曆溫溫柔的麵具後到底藏著什麽?
我不知道,睡得也不踏實,一整晚都在做噩夢。
夢境混亂無比,瘋掉的陳少亭,那個在酒店毀了我的男人,還有各種恐怖扭曲的鬼臉……
我被嚇醒了,才發現床頭燈是關了的,我習慣性想開燈,結果燈沒亮,看來是停電了。
我本能害怕的去抽屜裏翻蠟燭,因為沒有燈我睡不好,會恐懼。
外麵下了很大的雨,雨水打在窗戶上劈裏啪啦,像是無數惡鬼在拍打窗戶。
找了半天我也沒摸到蠟燭,這時窗外一道閃電劃過,我猛地發現窗戶下有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