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師身上被加了禁製,翻不出什麽風浪,隻能老實聽話:“好,我一定把她治好,別殺我!”
我沒搭理他,抱著霸天到一旁安慰:“沒事的兒子,媽媽走了你是不是沒睡覺?黑眼圈都出來了。”
霸天紅著眼眶搖頭:“媽媽我睡不著,一閉上眼睛就是妹妹被殺掉的畫麵,我討厭神族,我要殺了他們給妹妹報仇!”
一旁給安馨治療的神族法師瑟瑟發抖。
現在的情況我也不能跟一個孩子說,免得他聽完壓力更大,孩子都有心理創傷了。
神族造的孽何至於此,現在情況變成這樣,活命才是首要,報仇什麽的更是得從長計議。
小家夥實在是太累了,他一直睡不好,在我懷裏才能勉強閉上眼睛眯一會兒。
安馨那邊神族法師也不敢耍花樣,我放下睡著的兒子就去看念歌了。
小小的她安靜的躺在冰棺裏,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她肉嘟嘟的小臉還是那麽白皙可愛,嘴唇紅嘟嘟的,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眼淚一滴滴砸在棺材上,心如刀絞,我忍不住打開棺材想要抱抱她,小小的她竟然還是軟乎乎的。
怕吵醒霸天,我咬唇壓抑著哭聲,貼著念歌的小臉哭到顫抖,小家夥冷冰冰的,再也不會說話了。
我難過得要死,抱了好久才把她放回小小的冰棺裏,完全沒辦法接受她下葬。
一想到以後再也見不到她,我簡直比死還要難受。
“寶寶,對不起,是媽媽沒有保護好你,都是媽媽的錯,媽媽會一直陪著你的……”
這一刻我無比期望她要是和哥哥姐姐一樣與眾不同就好了,這樣她就不會躺在這裏,還會開心的撲進懷裏叫我媽媽。
安馨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月月姐……”
她的傷已經好了很多,隻是臉色還有些蒼白,身子有些虛弱。
她同樣在自責,沒能保護好念歌,現在看著那口小棺材,她也難過的紅了眼眶。
一旁的神族法師瑟瑟發抖:“夫人……我,我已經按照你們說的做了,你們別殺我,這跟我沒關係!”
哪個神族敢說自己無辜?我對所有神族都沒有好感,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讓黑白無常把他送去和其他俘虜關在一起。
安馨撲到我懷裏一個勁的道歉:“對不起月月姐,我打不過他們,我不應該帶念歌出去的,你怪我吧,看見你這麽難受我也難受……”
念歌被帶回來以後她內心無比愧疚煎熬,這些天她身心備受折磨,日子很不好過,但這不是一個孩子該承受的額。
我擦了擦眼淚努力擠出一絲笑意來:“錯的不是你,是那些做錯事的人,所以你不用道歉,也不用心懷愧疚,該遭報應的是他們!”
“好了,你好好在家養傷,霸天這孩子親眼看著妹妹出事,有很深的心理創傷,你在家裏多陪陪他,那邊還有事,我得過去幫忙,家裏就交給你了。”
現在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家裏,外麵哪兒哪兒都不安全。
要是中心城也沒了,那這裏也就不再安全了,我給了安馨一個門牌:“手機充好電,等我消息,如果外頭亂了我還沒打電話過來你就帶著霸天和念歌去人界躲一躲,這是打開通道的令牌,你已經是個大孩子了,可以做到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