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不想知道麽?”

簌櫻慢慢的停止了掙紮,也是呆愣的看著他。

她就算想知道他到底對自己是真心還是玩玩又怎麽樣?

嘴巴是他自己的,他的感覺也是他自己的,他說愛就是愛,他說玩玩就是玩玩。男人的承諾,天底下有哪幾個可以信的!

“沒錯!我當年的確很想知道你是出於什麽目的跟我在一起的,還允許我懷上了你的孩子,但是我想知道又怎麽樣,人心隔著肚皮,而且你還失了憶。你還能給我一個解釋嗎?”

“當然!”厲尊勾唇一笑,而後緩緩的解開了她的衣扣,輕聲說:“這幾年我見過形形色色的女人,可是都打動不了我,但是唯有你的身體,給了我不一樣的感覺。

我對別的女人沒有興趣 如果你有辦法讓我對你提起興趣,不就是證明我愛上了你嗎?所以,你得想個辦法讓我對你感興趣,那我絕對對你是真心的,而不是玩玩!”

“……”

簌櫻都呆滯了。

她就真的沒有想到男人會說這樣的話。

“為什麽要用這樣的方式?你……你可以去自己治你的失憶症啊,我找司櫻給你治療,好嗎?你別用這辦法是好不好,我怕!”

“怕,可是由不得你,你感覺到我是不是挺激動的!”

……

厲尊俯下身來輕輕的吻住了她的唇,溫熱的氣息撲灑在她的臉上,溫度在室內也是瘋狂升高。

簌櫻緊緊的閉上了雙眼,她落下了一滴清淚,也是喊道。

“厲尊,你停下來!你絕對不可以用這樣的法子的,我不是酒吧裏麵那些任你拿捏的女人,停下來,你停下來啊!”

厲尊聽聞,也是一把狠狠的攬住了她的腰肢,迫使她說不出接下來的話。

“你跟酒吧那些任我拿捏的女人不同,她們我都不感興趣!你懂?”

……

看著男人略有些深情的眼眸。簌櫻也是認命的閉上了眼睛。

是的,她妥協了!她這輩子都是逃不掉這個男人的溫柔,之前沒辦法離開,現在也沒有辦法。

室內的溫度在瘋狂攀升,就在兩人一片火熱的時候,門突然就是被狠狠的敲響,而後,一個黑衣男子便是從外麵衝了進來。

“厲首領,出大事情了!出大……”

她的話瞬間就是戛然而止。他都看到了些什麽啊,這臥室旖旎的一幕。

不是說首領向來都不近女色嗎?從來都沒有女人讓他產生過興趣。可是如今他竟然把一個女人壓在了身下,怎麽能夠不讓他感到震驚?

“首領……”

厲尊很不容易才從巨大的情意中緩緩的清醒了過來。她馬上就是拿過旁邊的被子將簌櫻的身子給狠狠蓋住了。

抬眸間,他的雙目瞬間就是變得寒涼一片,直直得朝門口射去。

“你進來之前不用敲門的嗎?”

黑衣男人連忙就是跪了下來:“抱歉,統領!如果不是緊急的事情我絕對不會來找您的,是家屬的事情,我們家族在準備徹底的時候好像遭受到了某些人的攻擊!”

“究竟發生了什麽?”

聽聞這個消息,男人也是猛地從**站了起來,一邊整理身上的衣物,一邊開口問道。

“厲炎家族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我要你如實相告!”

“是……是玄武家族那邊派來的,他們不服厲炎家族,所以千方百計想要圍堵我們的勢力。所以我們應該如何是好!”

厲尊也是狠狠的皺了皺眉。

他本來還是非常尊敬那位大祭司的,有意給了厲炎族的一點土地作為賠償。可是卻不曾想他們竟然如此的不要臉,想要搶走更多的土地,想要將他們一網打盡。

“統領,我們要不要想辦法回一下家族,玄武家族那邊實在是過分了,反正他們的族裏也是根基未穩。

到時候我們殺過去,然後再將他們全部抓回來,讓玄武家族嚐受一下什麽叫做偷雞不成蝕把米的痛苦!”

厲尊的目光也是緩緩落在了身邊的女人身上,見她一臉失望的樣子,也是狠狠皺緊了眉:“這件事情還是容後再議吧!”

但是黑衣人不依,他充滿仇恨的目光便是看向了旁邊的簌櫻,咬牙說道:“雖然我知道這是統領的妻子,可是兩族現在根本就不和。而且這個女人還是玄武家族的嫡長女,她要住在這裏隻會給我們帶來災難的,畢竟我們兩個家族曾經有著化不開的恩怨呐!”

這句話直接就是觸碰到了男的逆鱗。

他怒瞪她一眼,也是咬牙切齒道:“她好歹也是你的主母,這種事情是無需你的過問!你給我滾出去!”

“可是……”

“我讓你滾沒有聽見嗎?”

待得黑衣人滾出去之後,簌櫻也是神情倔強的緩緩床**坐了起來。

她麵色複雜的看著麵前這個男人開口說道:“雖然我已經被家族逐出了家門,但是我的妹妹還在那裏!我身上仍然流著那一族的血液,如果你要傷害我的族人那我是絕對不允許的!

你如果執意要對付我的她們的話,就請你不要撩我,不要跟我有著任何的關係,不然到最後受傷的隻會是我們兩個家族!”

厲尊見狀,也是輕歎一口氣,他現在沒辦法給她什麽承諾,但是,她可以保證……

“給我點時間,我會想辦法處理好我們兩族的恩怨的,絕對不會讓你為難!”

“既然你這樣說,那我就等你!”

……

與此同時,帝都監獄。

藍晶穿著一身黑色長裙,這是披麻戴孝的衣服。

她緩緩的坐在了探監室內,門很快就是被推開了,自己的妹妹這兩個獄警的扣押下直接被帶了出來。

看著藍晶一副披麻戴孝的打扮,瞬間,藍月便是狠狠的一愣。

“姐姐,父親他怎麽了,你為什麽要穿這樣的衣服?”

藍晶也是也是露出了悲傷之色,她緩緩抬頭,將淚水逼進眼眶內回道:“父親在昨日已經去世了,我特地來找獄警,讓你回家跟我一起送他離開!”

“藍月,我知道你有點記恨我這個姐姐,可是如今,我們兩個人的父親都已經這個樣子了,你還不準備原諒我嗎?以後,我也就隻有你這一個親人了!”

藍月心中也是有了一抹異樣的感覺,對!麵前這個人是自己的姐姐!

可她這些年有陪過自己一次嗎?

如今來跟自己又說些什麽呢?

她雖然心中仇恨,但是表麵上還是露出了悲傷的樣子:“父親……為什麽會死呢,他到底是怎麽死掉的!”

藍晶也不想跟妹妹說謊,然後將這段時間發生的所有事情全部都跟藍月說了一遍。

藍月一直都非常痛恨洛翼,當聽到自己的父親把公司所有的股份都轉給了洛翼之後,她的目光也是露出了些許的仇恨之色。

對,她是貪圖家位。

自己的父親怎麽能夠如此的糊塗?

她奮鬥那麽些年不就是想要點股份嗎?如今什麽都沒有,那她還回去幹什麽?

就喝西北風嗎?

“行吧姐姐!我都已經知道了,但是我絕對不會回去!不僅不是一直都非常喜歡你嗎,你怎麽不能夠披麻戴孝的去送他最後一程呢?也對!我們都是女兒,他都沒有生下一個兒子,也不能指望什麽兒子能夠給他送葬了!”

藍晶聽到這句話,也是抬起頭來不敢置信的看向了自己的妹妹:“阿月,你怎麽能夠說出這樣的話,父親辛苦的將我們撫養長大,你怎麽能夠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來!”

“嗬嗬!沒錯他是把我們養大了,可是我們是女兒,永遠都比不上兒子!

他不是把繼承權給了洛翼嗎?這可是仇人的兒子呢,他都那麽上心。都那麽糊塗到把家產交給一個仇人的兒子,那我為什麽還要去做一個孝順的女兒給他送葬呢?”

說完,她轉身就是要離開。

這樣冷血的妹妹,呆在監獄那麽久了,難道還不能夠讓其有一點的悔改之心嗎?

但是藍晶不知道,藍月是真的已經壞到了極點,如果家裏還有繼承權的話,說不定自己還真的會去看父親最後一眼。她對父親一直都是有恨的,為什麽自己要呆在這個監獄裏那麽久,為什麽父親一直都沒有來保釋她。

聽到他死了,自己的確是有一點悲傷,但是想到家產,想到自己的父親根本就不待見她這個女兒,她不要很多了吧,一點就可以!

可是父親竟然把所有的財產什麽都沒有留給自己,居然留給一個仇人。

那她憑什麽要認藍尚溫為父!

“妹妹!”看著妹妹要走,藍晶也是激動萬分的吼道。“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嗎?就當我求你了好不好,父親其實是愛我們的!他現在都已經走了,難道你作為女兒的真的就沒有一點難過嗎?我們一起把他送上山去,好不好,不要讓他到地裏麵都死不瞑目!”

“他之前是多麽疼你,你怎麽可以讓他死後見到你這樣不孝的樣子呢?如果你想要繼承權的話,我身上還有很多錢的,等你出來後我全部都轉成你的名下可以嗎?”

但是藍月卻隻是悲涼一笑,腳下的步子根本就沒有停。

藍晶痛哭失聲,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的妹妹會變成這樣。

可就在這時,探監室的門突然又打開了。

監獄長非常恭敬的領著洛翼便是緩緩走了進來。

當藍月第一眼看到洛翼的時候,瞬間便是仇恨頓生。

藍晶也是看向了他,或許是剛才哭得太狠,站起來的時候腳步都是虛浮無力,即將要搖搖欲墜的栽倒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