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婉凝眼中閃爍著寒芒,一字一句皆是對簫九兒的敵意。

她說完這些,從懷裏掏出了一個黑色的小瓷瓶,推到簫鳳兒麵前。

簫鳳兒:“這是?”

“這是我特意尋人研製的毒藥,找個機會讓她服下。隻要吃了這個,不單會讓她的臉爛掉,就連全身都會腐爛,惡臭不堪!”

顧婉凝腦中浮現出簫九兒毒發後的模樣,嘴角忍不住上翹。

“我知道那簫九兒沒有表麵上看起來好對付,所以你也不必太有壓力,就算你不能得手,我也還有別的對策。”

簫鳳兒拿過瓷瓶,觀察了一番。

“還有什麽法子?”

“比武前我會再給你一種毒藥,到時我們在武器上塗滿,隻要她中了我們任何一個人的一招,都定會沒命。

總之,不管付出什麽樣的代價,我都要在離開北陵前讓這個賤女人墜入萬丈深淵!”

顧婉凝想要的結果也是簫鳳兒期待的,於是她思索了片刻,舉起手中的酒杯。

簫鳳兒:“合作愉快。”

顧婉凝:“合作愉快。”

二人達成合作意向,就著簫九兒的事又聊了一會兒。

“對了,她那個雜種兒子到底是怎麽回事?”

顧婉凝想起星星,疑惑問道。

“簫九兒是和誰生下的,你們家難道一點點線索都沒有?”

“不瞞公主說,在此前幾年裏我們確實沒怎麽留意過簫九兒。

她母親是妖族,隱藏身份欺騙我爹,潛伏在我簫家十幾年,是個不折不扣的賤人。

簫九兒之前靈核損毀,我三妹親眼見到她殺了自己的娘,吃了那賤人的靈丹,修複了靈核。

但簫九兒卻並不承認,反而反咬一口,說是我三妹殺害的她娘。

我爹之前本來想打死她的,可是……”

簫鳳兒說著說著突然停下,顧婉凝心急,追問:“可是什麽?”

“可是關鍵時刻國師卻現身,救了她一命。”

顧婉凝一拳重重錘在桌麵上,酒杯都隨著她的動作顫了顫。

簫鳳兒很滿意她的反應,繼續說。

“關於那野種的父親,我們之前曾懷疑過是賈家大少爺賈正初。

這個人之前癡傻,曾夜闖過簫九兒的房間。

不過他現在的瘋病治好了,皇上也下旨給他和我三妹訂了婚約,再過五天就是他們的大喜之日。

我們手上沒有證據,便也不好再追究,畢竟那賈家也不是什麽小戶人家,不好對付。”

顧婉凝也知道賈家,因為在九州也有賈家的生意。

她聽完簫鳳兒的話,沉默了半晌。

“如果能把賈家拉攏過來為我們所用,倒是件不錯的事。

你三妹……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她應該是個郡主吧?

可以讓她把賈正初的其他妻妾都弄死,到時,賈家就是她說了算了。”

簫鳳兒:“賈正初好多房妾侍,怕是不好對付。”

“怕什麽,都是一群酒囊飯袋之徒,不值一提。

更何況不是還有我們幫忙嗎?改日你把你三妹叫出來,我要見一見她。”

簫鳳兒點頭:“好。”

“對了,還有一事,我聽說北陵城有一個叫九爺的神醫,你可認得?”

簫鳳兒聽到這話,表情變得有些難看。

她糾結了一下,還是如實回答。

“認得,聽說那位老人家是簫九兒的師父。”

“什麽?!”顧婉凝蹙眉:“聽誰說的?”

“簫九兒自己說的,她說她的靈核就是九爺給治好的,還說九爺收了她為徒。”

“嗬,倒是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顧婉凝完全不相信簫九兒的片麵之詞。

“像那樣的高人又怎會瞧上她這種賤人?”

簫鳳兒:“我也是這麽覺得的,可惜現在一時間尋不到那位老者,也無法讓他出麵戳穿簫九兒的謊言。”

“我派人去找找吧。”顧婉凝歎了口氣,“時候不早了你先回去,我有什麽事的話會再聯係你。”

“好,那我就回去等公主的消息了。”

簫鳳兒起身離開,顧婉凝在她走後又坐了一會兒,忍下想去找北慕寒的衝動,回宮了。

北陵和九州聯合舉辦的【比武擂台賽】即將在半月後開始。

最終獲勝者和前十名都將獲得為朝廷效力的機會,甚至還可直接隨九州公主回國,成為她的貼身護衛。

這一告示在天亮後張貼在北陵的大街小巷,讓城中百姓們沸騰了。

這是北陵第一次搞這種比賽,而且上麵說誰都可以報名參賽,沒有任何限製。

簫九兒看著馨兒特意為自己撕回來的告示,忍不住一笑,知道這就是顧婉凝特意為她設下的局。

“主人,您笑什麽呀?”

馨兒歪頭看她,被她笑得有點害怕。

“我笑又要有熱鬧可看了呀。”簫九兒揚了揚手裏的告示,“你要不要也去報個名?”

“我才不要!”馨兒連連搖頭,“我打不過別人,也不想離開主人去九州!”

“可是我想欸。”

“啊???”

簫九兒逗了馨兒一會兒,她猜到顧婉凝會來找自己,因此特意找了家客棧住下,好方便對方更好找一些。

這天,剛用過午飯,簫九兒正打算哄兒子睡會兒午覺,房門突然被人踢開。

她扭頭一看,顧婉凝趾高氣昂的帶著簫鳳兒走了進來。

星星現在一看到顧婉凝,就像是打了雞血。

他瞬間跳了起來要衝過去,結果被簫九兒用力按住。

顧婉凝看著他們的舉動,嗤鼻一笑,坐到桌邊。

“公主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貴幹?”

簫九兒安撫地拍了拍星星的頭,讓他呆在**。自己則是走過去,坐到顧婉凝對麵。

顧婉凝也懶得與她周旋,一張告示直接拍在了桌子上。

簫九兒瞥了眼,明知故問。

“公主是想讓我參加比賽,給你當護衛?”

“我是想讓你參加比賽,然後打爛你的臉。”

顧婉凝嘴角微揚,瞥了眼星星的方向,故意刺激簫九兒。

“讓你和你那個雜種兒子一樣麵無全非。你敢嗎?”

“我不敢。”

“?????”

顧婉凝以為她話說的這麽難聽,簫九兒肯定會受不了刺激一口應下。結果?

簫九兒慫得非常痛快。

“我打不過你們,我不想毀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