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鳳兒完全感受到了顧婉凝對簫九兒的恨意。

不過顧婉凝能將裁判都搞定,這多少還是出乎了簫鳳兒的意料。

據說皇帝將此次擂台賽當做是北陵和九州友好的象征。

雖然最初舉辦的時候還有些不情願,但最後卻是大張旗鼓地宣傳了一番。

短短不到半個月的準備時間,這消息已經傳遍了全國。

最近幾日,不斷有從其他城鎮來京的群眾,就是為了看這場熱鬧的比賽。

現在京城大大小小的客棧都已經住滿了,熱鬧非凡。

皇帝甚至還特意找來了除妖師協會的副會長來當裁判,可謂是震驚眾人。

除妖師協會,與藥劑師協會、煉器師協會、召喚師協會並稱四大協會。

除妖師協會的入會門檻很高。

簫鳳兒雖然已經通過了除妖師的考試,得到了身份證明,但至今還沒有機會進入。

她聽完顧婉凝的話,喜上眉梢,問。

“公主殿下與裁判認識?”

“他是我在星辰學院的老師,自然認識。”

又是星辰學院……

簫鳳兒不甘地握了握拳,她正醞釀著,想求顧婉凝幫忙給自己牽個線,認識一下那位老師。

結果顧婉凝完全看穿了她的心思。

空氣中,黑霧再次形成了一行字。

【隻要解決了簫九兒,我不僅可以讓你入學星辰,更能讓你進除妖協會。】

一句話,直接戳中簫鳳兒的心。

她目光灼灼看向顧婉凝,用力點頭。

“公主放心,我定竭盡全力,助公主一臂之力!”

簫九兒在眾人視線中消失了多日,終於,在擂台賽的前一天出現了。

閉關了這麽久,她連比賽的擂台擺在哪裏都不知道。

被賈正初帶到了地方,簫九兒四下瞧了瞧,驚了。

短短數日,她沒想到狗皇帝竟然在獸林的東側開拓出來一大片空地。

然後在四周安排了不少高手弄了結界,結界外又種上了妖族討厭的熊心草,防止林中獸群靠近。

因為獸林麵積太大,所以她上次跑進來的時候也沒留意。

簫九兒繞著結界外走了一圈,忍不住感慨。

“這才幾日的功夫,竟搞出這麽大的搏鬥場?這得多少人日夜不歇才能建的出來?”

“主人,這場地並非最近所造。”

“那是?”

“有一種神器,可以收納許多不尋常之物。例如房子,亦或者是這種大型的搏鬥場。”

簫九兒恍然大悟,那不就和北慕寒給她的空間差不多是一個概念?

“不過這種神器十分少見,價格昂貴,而且每種神器隻能收納一種物品,所以很少有人會買。

這個搏鬥場數年前曾用過一次。是皇上為長公主比武招親,這是第二次用。”

簫九兒若有所思地點頭,看得賈正初擔心不已。

“主人,我知您實力不凡,但這次敵人也非比尋常,所以您一定要小心行事!”

“放心吧,我心裏有數。”

簫九兒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

“我這些天閉關修煉,你以為是鬧著玩的?”

“對了主人,您這些天到底去了什麽地方?難道……是住到國師府去了?”

賈正初欲言又止,好怕她和北慕寒走得太近。

簫九兒看他緊張的模樣,也不知該怎麽說。

她雖沒住在國師府,但也是住在北慕寒的地方。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兩者都差不多。

賈正初一如既往地對北慕寒顧忌排斥,她卻和北慕寒關係越來越親密……

恍惚間,簫九兒突然有點心虛。

就像是背著家長偷偷早戀的小孩子,做了壞事,不敢說。

“沒去國師府,那裏一堆人盯著,我去了也不方便。”

簫九兒敷衍道。

“而且我最近也沒怎麽見過北慕寒,我是真得有在好好修煉!等明日開始比賽你就知道了!”

比賽報名表以及出場順序,都已經張貼在城中各大街道的牆上了。

一共有80名參賽者,比賽時長一共三天。

單人比賽。

第一天80進40。

第二天40進10。

第三天決出前三名。

雙人比賽。

第一天40組淘汰20。

第二天20組淘汰10。

第三天10決出前三。

上午是一對一單人對決。

下午則是二對二隨機組隊。

上午和下午不同的賽程,排名也是不同的,相互不影響。

簫九兒不知這狗屁比賽賽程是誰想的,反正就挺累人的。

聽說各大賭坊早就已經開了局,而她,簫九兒,則自然是最不被看好的那一個。

簫九兒早上知道這個消息後,立刻喬裝打扮去給自己押了十萬金。

賭坊的人還以為她是個傻子,高興得不行。

一邊拍馬屁誇她有眼光,一邊把她送出來。

然後回頭就罵她是傻逼,她聽得清清楚楚。

簫九兒確定完比賽場地,就和賈正初回去了。

她光明正大進了賈府,很快就見到了簫然。

曾經的敵人如今再見,依舊是相看兩厭。

簫然不知從哪兒聽來的消息,知道簫九兒就是九爺後,惱火不堪!

“我的好三姐,最近過的可好?”

簫九兒笑盈盈地看著簫然,問。

“閑著無聊,肚子裏肯定又憋了不少壞水吧?要不要我來猜猜,你這次又想害誰?”

簫然坐在輪椅上,雙手緊握著扶手,問。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我是啊!”簫九兒毫不猶豫地承認:“原來你還知道自己在別人眼中就是個笑話啊?”

簫九兒牙尖嘴利,氣得簫然咬牙切齒。

“簫九兒,你不顧手足之情,見我陷於困境卻袖手旁觀,你還算是個人嗎?!”

“我不是人,那你又是個什麽東西?”

簫九兒聽著她的責罵,笑了。

她覺得簫然這選擇性失憶症挺有意思的。

“我娘是怎麽死的,還需要我再提醒你一遍嗎?”

簫然沉默片刻,狡辯:“從雙是妖!我殺妖天經地義!是在為大家除害!”

“巧了,那我對你所做的也是一樣,除害而已。”

簫九兒笑了笑,淡聲說道。

“隻要我在一天,你就永遠別想站起來。我要你跪著離開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