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發突然,來不及多想。

而且那豬跑的速度也確實夠快,一轉眼的功夫就已經到了他們麵前。

星星一看見豬,眼睛都亮了。他不等簫九兒說什麽,馬上就衝了過去。

“嘭——!”

幾聲巨響,秦白竹還沒看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麽,就見那幾頭衝鋒野豬全部倒在了地上。

而簫九兒的兒子正坐在某頭豬的身上,一臉開心。

“九兒,我們晚上可以吃肉啦!”

“好,吃肉。”

簫九兒語氣寵溺,邁步走過去,微微皺了下眉。

她看到了那個被拖行了數十米的人,是個年紀不大的姑娘,衣服已經破破爛爛,隱約能看到身上的各種傷痕。

小姑娘摔得不輕,半晌才恢複了知覺。

她慢慢坐了起來,看到簫九兒幾人後嚇得臉都白了。

“你們是什麽人?”

簫九兒的答案剛到嘴邊,都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見遠處又出現幾抹身影。

女孩兒聽見他們的腳步聲,臉色更難看了。她身子顫抖的爬起,目光恐懼地看向那幾個人。

初入學院就遇見這種事,簫九兒一頭霧水,去看了看身邊的學霸秦同學。

秦白竹在看清楚那幾人身上的衣服後,臉色一沉,低聲開口。

“是神族的學生。”

神族學生跑來魔族學院幹什麽?

簫九兒心生疑惑,看向那幾人。

他們瞧見簫九兒,眸光一閃,相互交換了個眼色,輕笑問道。

“哪個學院的?來這兒幹什麽?”

秦白竹上前一步擋在簫九兒身前,回答。

“魔族新生,前來報道。”

他這一句話,讓那幾人表情瞬變。

“今年怎麽又有臭蟲混進來了?”

“竟然有兩個新生?”

“來了也好,不然我們的茅廁可就沒人掏了。”

“哈哈哈對對對,學院的衛生也沒人打掃了!”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聊了起來,談話內容頗為刺耳。

簫九兒被他們吵得實在是煩,忍了又忍,終究還是沒忍住。

“好狗不擋道,幾位可否讓一讓?”

“你說什麽?!”

幾人身子一怔,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我說,好狗不擋道。再不讓開,打斷你們的狗腿。”

“臭娘們你找死?!”

神族子弟何時被魔族這樣辱罵過?

幾人被簫九兒的話激得火冒三丈,破口大罵。

“若不是看在你還有幾分姿色的份兒上,老子今天一定打死你!”

“跪下叫聲爺爺,今天就饒了你!”

“不叫的話,給爺爺把鞋舔幹淨了也可以!”

“再若不成,那就晚上到爺爺房間一趟?”

“哈哈哈哈哈我看這個可以!”

“你們好吵!!!”

星星被他們吵的雙手捂住了耳朵,大聲抗議。幾人聽到聲音,這才注意到旁邊還有個小孩子,不由得一愣。

“敢欺負九兒,我要你們好看!”

星星生氣的看著他們,用力哼了一聲,然後就衝了上去。

秦白竹見狀想阻攔,卻被簫九兒給攔下了。

“打幾隻狗而已,不必擔心。”

秦白竹:“……”

你真是他親娘嗎?

那幾個人完全沒把星星放在眼裏,嗤鼻一笑,想把他踹倒。

不料星星的身影卻是一移,虛晃到幾人身後,輕輕鬆鬆反將他們撂倒!

他一腳踩在其中一個男人的臉上,那人表情猙獰地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被禁錮住了。

“給九兒道歉!不然我殺了你!”

星星怒氣衝衝,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指著自己腳下的人說道。

他人小脾氣大,本事還不小,讓秦白竹看愣了神,也讓之前被野豬拖拽的那位姑娘看傻了眼。

小姑娘呆呆地看了一會兒,猛地回過神來,連忙阻止。

“萬萬不可!不能得罪他們!”

她慌慌張張跑到星星身邊,扯了扯他的衣服,哀求道。

“小弟弟,你快解了他們身上的咒,放開他們,給他們賠個不是!”

星星奇怪地看她,小臉上滿是不解。

“為什麽要給他們道歉?明明是他們做的不對,欺負人在先!”

小姑娘倒吸一口氣,看了看簫九兒三人,懷疑起他們的身份。

他們真是今年的魔族新生嗎?

她還從未在星辰學院裏見過這樣囂張的魔族子弟……

星星不理會她的勸阻,越來越生氣。

他扭頭去看簫九兒,征求她的意見。

見簫九兒搖了搖頭後,有點不高興地撅了下小嘴,放棄殺人的念頭,把匕首收回,轉而攥起了小拳頭。

他一拳一個,把那幾個人全部打暈。然後嫌棄地遠離他們,回到簫九兒身邊。

“你們這是在幹什麽!啊啊啊啊你們知不知道自己闖了大禍了!”

小姑娘被星星的一係列舉動嚇得徹底抓狂,她在原地轉了好幾個圈,滿臉崩潰,不知所措。

簫九兒見她這個反應,心裏是說不出來的複雜。

有些人跪久了,便忘了站起來的滋味。

眼前的這位,應該就是這一類吧。

“有什麽後果我一人承擔,不必擔心。”

簫九兒歎了口氣,輕聲問道。

“你怎麽會被這些豬拖著跑?這裏隻有你一個人?”

“我……”

小姑娘怔愣地看著她,然後突然想起來什麽。

“我叫司寧,今晚有學院的新生宴會,所以我們的人都被叫去幫忙打雜了。這些豬是要殺了送去廚房的。”

簫九兒:“是所有學院的學生都被叫去幫忙了,還是隻有我們?”

“……隻有我們。”

司寧聲音降低了一點,但很快就打起了精神。

“你們快跟我來,把行李放好來幫忙!”

簫九兒沒說話,跟在她身後到了住的地方。然後又一次見識到了魔族在這裏的地位究竟有多低。

所有魔族學生,都是住在一個大的屋子裏!

不分男女,一起住!住在一張大大的**!

簫九兒和秦白竹相互看了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震驚。

欺人太甚啊!

簫九兒甚至懷疑,這屋子以前真的是用來住人的嗎?不會是用豬圈牛棚之類的改成的吧?

“地方是簡陋了些,不過你們不用擔心,完全不冷的!”

司寧看出兩人臉色不怎麽好看,連忙勸慰。

可惜,她說的越多,就顯得他們越慘。

“就是有時外麵下雨的時候,屋裏會漏一點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