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光切割器竟然切割不動隕石?正在通過視頻觀看的李唯禪也驚道:“竟有這麽硬的石頭?”
這難不住他,當即下令用激光炮進行切割,當然不能用主戰激光炮,那家夥威力太大,但“後羿-RZ1”空天戰機上還有兩門近程防禦激光炮,相當於海軍戰艦上的近防炮,它的威力足夠用了。
很快,幾塊巨大的隕石被高能激光炮切碎。“後羿-R3”號機再次靠上前,足足的裝滿了貨艙,這才調整航線繼續上路,而“後羿-R3”號機上的科學家們迫不急待的對其研究起來。
又經過兩天的航行,“火流星機群”已進入了火星軌道,也進入了火星軌道小行星群帶,正趕上是密集區,一路上不時的與小行星“會車”或是將其追過,機群頻繁的調整著航線,躲避著迎麵而來的不速之客。除了再次遇到過一個那種未知金屬元素構成的小行星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發現。
2013年11月14日,兩架空天機麵前橘紅色的星球越來越大,曆時60天,地球的使者,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兩架空天機終於來到了火星的上空。
在火星的大氣層外,兩架空天機以兩條不重疊的航線圍著火星繞了三圈,對火星進行詳細的拍照和掃描,將大量的數據傳回國內。然後以亞音速穿過了約50公裏厚的稀薄大氣,緩緩的降落在火星上。
機身停穩了,可舷窗外被反推的氣流掀起了漫天的紅色沙塵,15分鍾過去了,仍不見塵埃落地,突然,一陣疾風吹來,頓時雲消霧散,晴朗明亮的火星世界呈現在宇航員們麵前。
“北京、北京,我們已經安全降落在火星上,兩小時後即將出艙。”向北京匯報的是考察隊隊長範聚林,在登陸火星後,他將接管考察的指揮權。
收到北京的指令需要約30分鍾,範聚林下令進行安全測定,“後羿-R3”號機上的器械艙緩緩打開,一台生命係統測試機器人駛下空天機。它抻了個懶腰之後,張開頂部的“雨傘”(光電板),開始向前駛去,隨之,大量的與生命有關的數據傳回給了計算機係統。
北京的指令已經到達:“未有異常可自行考察。”火流星艦隊有絕對的自主權。
完成的測試表明,火星上的環境與月球相仿,沒有發現特殊危險,宇航員可以出艙。
“後羿-R3”號機上的13名宇航員首先出艙,由於火星的重力隻有地球的三分之一,他們的漫步即不感到飄又輕鬆無比。
“後羿-RZ1”號空天戰機的武器艙打開,智能機械手將兩輛火星車放到了地麵上。兩名太空戰士也隨之跳出機艙,他們持有激光槍,將陪伴宇航員們進行考察。
10名宇航員分乘兩輛火星車一東一西向遠處馳去,他們將做遠程考察,餘下的
5名宇航員則就近進行考察。
在“後羿-RZ1”號空天戰機機艙裏,天軍司令員李唯禪對宇航員們有些不放心,與月球相比,畢竟火星是人類探訪的首個外星,首個行星,它離地球太遠了,對其了解遠遠低於月球,人們還不知道它是否存在著未知的危險。
雖然後來證明李唯禪的擔心是多餘的,但他還是對副機長高建道:“是不是把太空無人機釋放出去檢驗一下?”
高建明白司令員的意思,當即下令釋放無人機,這種專門在火星上飛行的無人機就是為了確保宇航員安全而研製的。火星上的大氣稀薄,但電動螺旋槳型的無人機還是能夠飛行的,隻是速度有些慢而已。十幾分鍾後兩架無人機各自追上一輛火星車,就在其前方的上空飛行,各種偵察設備可以提供一定的預警。
兩個半小時的考察結束,火星車行程50公裏,這裏的地理位置很平常,也就沒有什麽令人值得興奮的發現,宇航員們返回艙內休息。
第二天一早,兩架空天機起飛,前往炎黃山宣誓主權。炎黃山是火星探測器“探路者-3”號發現的,航天部門見其雖然沒有火星奧林匹斯山脈24公裏那樣高大,但其巍峨奇偉、重巒疊嶂,3200米的高度頗似天下第一山泰山,便將其定名炎黃山,將成為中國主權的標誌山。
曆時兩小時的飛行,空天機在炎黃山腳下降落。當宇航員們走出機艙時,驚喜的發現,不遠處竟然有一處天然的升旗平台。
一小時後,平台上就豎起了30米高的五星紅旗和一塊紀念碑,它們都由RQ-超級合金鋼製成,酸堿不浸,足以傲立百年。紀念碑上寫道:“來自於地球的使者,中華人民共和國火星考察隊再此省示後來者,中國是首位開拓者。”
在國旗下,全部的52名宇航員和航天兵列隊唱起了國歌,火星上稀少的空氣能夠傳遞聲波,盡管聲音都變了調,但那激昂的旋律照樣使人神情振奮,自豪感油然而生。
一連數天,在這裏的考察也沒什麽重大發現,隻在炎黃山延續的山脈發現了巨大的鐵礦而已,儲藏量可能會超過地球。看來,火星上的礦物種類遠遠低於月球。
第七天,終於發現了一個大裂穀,注意:是大裂穀而不是大峽穀,大峽穀是由水衝刷而成,而大裂穀純粹是地表的巨大裂縫,征得北京同意,考察隊給冠名為中國怒江大裂穀。
生命機器人的探查表明沒有其他危險,6名宇航員勇敢的下到了穀底的最淺之處。在百多米高的絕壁上,他們終於獲得了驚人的發現,金、銅、錳等十幾種重金屬均出現在絕壁上,但這沒有讓宇航員們激動,當他們轉過幾塊巨石後,他們驚呆了,仿佛來到了水晶宮,麵前向下到處都是固態的水,他們潔淨透明,宛如超級水晶。通過化驗,水的潔淨度,遠遠超過地球上的純淨水。
接下來的幾天,他們集中力量全力考察,發現南北走向的怒江大裂穀長達300餘公裏,越向北裂穀越深,最深處超過千米。這裏終年都不見陽光,所以冰的狀態保持完好。那麽這些冰是哪來的?通過所有的探查設備估算,這些冰有一萬立方千米。足夠地球人用上二十年。
再仔細勘察,最驚人的出現了,這些冰竟然來自於地下水,並且是從地下溶洞中冒出來的,不知多少年後,過於寒冷的低溫將其凍住,才形成了裂穀冰蓋。
北京航天中心獲悉後,也大感震驚,但要求為了安全,不要試圖下到穀底,進行危險性勘察,詳細的勘察留給下次有準備的進行。
遵照北京航天中心的命令,考察隊停止了考察,安放了幾個分解式的監視器後便起飛離開,他們的最後一個目標將是“七仙女洞”。
這7個巨大的洞穴,是由美國的火星軌道探測器“奧德賽”,在掠過阿爾西亞火山時發現的。它們就在火星阿爾西亞火山的側麵。洞口寬度在100米到252米之間。由於洞口基本觀測不到洞底,它們到底有多深,裏麵到底有什麽秘密是科學家們急切盼望了解的,這已經被列為火星最大的秘密。
中國的“探路者-3”號也特地拍攝了洞口的照片,可見到的是黑黝黝的洞穴深不見底,沒有新的發現,中國的科學家們也被吊起了興趣。
對於這7個洞穴的名字,美國的研究人員稱這7個洞穴為“七姐妹”,並為他們分別取了名字。中國科學家們覺得名字起的不錯,便改稱七仙女洞,分別的名字當然叫大姐、二姐……七妹。
阿爾西亞火山的西側正好有幾塊平灘,兩架空天機就在上麵降落了。待塵埃落定,在絕壁下,宇航員們看見了7個巨大的洞口,在這個陌生的星球上,又襯托著火紅色的土壤,就像7個張開的血盆大口,想要吞殛一切,讓人不寒而栗。
宇航員們並沒有立即出艙,動用所有的掃描設備查看是否有危險性。見沒有異常,便釋放出兩個機器人,一個是那個生命機探測器人;另一個是蛇形探測機器人。它們將充當進入山洞內探查的尖兵。
美國公開發表的文獻估計這些洞穴深達地下數百公裏,很有可能是火星生命的藏身之處,它們要麽脆弱可欺;要麽極具攻擊性。中國雖然沒有這樣認為,但還是應當有所防備。那個蛇形機器人就是專門的探測設備,所有的數據都會出現在空天機的屏幕上。
生命探測機器人進入的是地勢最低的“大姐洞”,蛇形機器人則是爬進了“三姐洞”,它們都具有全景的攝像頭。
在兩架空天機的屏幕上,兩個洞窟內的景象都清晰可見。兩個機器人已經行進了50多米,微型雷達顯示,洞深還沒有盡頭。洞內的地勢還算平坦,岩石略顯鏽紅色。繼續行進到300多米時,地勢開始明顯向下,坡度陡了起來,兩個機器人不用耗費動力就向下滑行著,兩個洞窟內部要比洞口寬闊得多。“大姐洞”內出現了許多岔洞,生命探測機器人不得不經常的停下來,對可疑的岔洞進行掃描,期望有所發現,可惜一無所獲。
對這兩個洞窟的探測一直進行了9個多小時,“大姐洞”探到3000多米時,洞內的坡度實在太陡了,機器人已經無法繼續行走,在沒有任何發現的情況下,考察隊隊長範聚林決定放棄對“大姐洞”的探查。
對“三姐洞”的探查還在繼續,蛇形機器人直到爬行了17公裏,再也無路可走時這才返回,對這兩個洞的探查沒有任何發現,宇航員們沒有泄氣,他們把希望放在其它五個洞內。
對6個洞窟的探查用了三個整天,最後一個“七妹洞是唯一的希望了。”當兩台機器人行進到3000米時,洞內有些異常了,溫度明顯低於其它的洞窟,光譜掃描顯示有霜的跡象。宇航員們興奮起來了,考察隊隊長範聚林經與天軍司令員李唯禪商議,決定6人下洞,人機協同探查,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了。
範聚林帶領三名宇航員,在三名航天兵的護衛下進入了“七妹洞”,宇航服生命維持係統測試表明,洞內氣溫是零下28度,在進入到2000米時,溫度上升了一度,終於奇跡出現了,洞內出現的確實是冰淩霜,它是由水霧氣凍結而成,這就意味著,在這個洞窟深處很可能會找到水,盡管可能是冰凍的。
三小時後,他們深入到了7公裏,冰淩霜越來越濃,先行的蛇形機器人傳回的圖像顯示,洞窟遠無盡頭。
當進入到11公裏時,意外發生了,蛇形機器人的圖像出現了紊亂,經判斷是掉進了垂直的洞窟中,並且,深度至少在十幾公裏以上。取回來是不可能了,宇航員操作著機器人的攝像頭和照明係統,試圖獲取些圖像,終於攝像頭的照明係統亮了起來,出現的景象讓宇航員們驚呆了,映入眼簾的全是潔白、晶瑩剔透的冰。
啊,“七妹洞”裏有冰態水,這當然是重大發現,這裏既不是南極也不是北極,而是內陸,洞窟的的冰顯然是地下水溢出的,並且溫度還不低,否則是形成不了冰淩霜的。
考察隊隊長範聚林再次決定繼續前行,爭取拿到冰樣品,或許會有重大發現。在生命機器人和航天戰士的護衛下,他們又行進了2500米,終於拿到了火星的地下冰態水。
回到空天機上,體力不支的幾名宇航員休整了一天,然而就在這一天裏,兩個將震驚世界的發現誕生了,
在傍晚十分,考察隊隊長範聚林,被叫醒了。來到實驗艙,在電子顯微鏡下的冰凍水中出現了活動著的生物,這是一種最古老最低等又最原始的單細胞微生物。而它就來自於火星的地下水。
另一個玻片上看到的是微生物化石,計算機係統的掃描分析具有14億年的曆史,而它來自於“怒江”大裂穀,也就是先前發現冰的那個大裂穀,顯然它也是一種單細胞生物,來自於遠古。
在火星發現了低等的生命體,北京聞訊後當即發來了新的指令,再用三天時間尋找化石標本,然後立即返航,同時,要嚴密保管那些標本。
兩架空天機立即行動,三天時間起落了五個架次,在三個裂穀中采集了大量豐富的地質樣本。在火星上能夠這樣頻繁起降自如,完成這樣大的工作量,顯現中國的航天設備是多麽的先進,恐怕美國在20年之內也無法做到。
在“後羿-R3”號機上的實驗艙,宇航員們急切的尋找著新的希望。終於在其中一個地質標本中再次發現了微生物化石,並且與先前發現的不是同一種類,啊,火星上的生命體竟有著多樣性,這讓範聚林等空間科學家們更加激動不已。
曆時19天的火星考察結束了,“火流星”機群迎著冉冉升起的朝陽起飛了,在飛出火星大氣層後,兩架空天機首尾相銜,飛行了一個大大的圓圈,向火星告別。
“再見了,“熒惑”,謝謝你的款待。”(熒惑的中國古代對火星的稱呼)
空天機一擺機頭,主發動機開始加速,以9萬公裏的時速掙脫了火星的引力束縛,進入巡航軌道,踏上了回家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