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陸風跟虛夜月沒有再次遇到幻陣的阻撓,很是順利的來到了山穀上方,就是正反九宮八卦陣的內部,陸風當日煉丹時遇到化名清淨散人的虛夜月的地方。
想到虛夜月當時一身黑衣的樣子,陸風就想發笑。
虛夜月雖然一直挽著陸風的手臂,但幾乎全部心神都放在陸風身上的她,很快就發現了陸風臉上的古怪表情,聰明如她,自然是很快明白了陸風在想什麽。
最終,還是陸風先忍不住了,對虛夜月說道:“月兒,你當初那一身黑衣的裝扮,想一想還真挺有意思的。
對了,你那件黑衣到底是什麽寶貝,怎麽還能隔絕我的神識探查呢?”
陸風說的神識探查,指的是他當初想要看一下虛夜月藏在鬥篷帽子陰影裏麵的麵容,並不是說看衣服裏麵的內容,神識還不具備那種能力,不然的話,那大家在彼此的眼裏,豈不是都成了**的了嗎?
虛夜月嫣然一笑,說道:“那是自然,我那件衣服的名字,叫做神隱衣,作用就是隔絕別人的神識探查,那可是我爹特意給我找來的寶貝,能那麽輕易讓你看到本小姐的絕世容顏嗎?”
看著笑麵如花的虛夜月,陸風不由莞爾。
“行了,知道嶽父大人寶貝你這掌上明珠了。
那什麽,今天天色已晚,我們還是再這裏休息一下,等明天天亮之後,再出了正反九宮八卦陣,準備回天星城吧?”
陸風稍稍占了一點虛夜月口頭上的便宜,接著趕緊在虛夜月著惱之前,提出一個建議。
虛夜月衝陸風晃了晃小拳頭,大有要你好看的意思,這才放開陸風的胳膊,揮手之間,把得自紫陽真人的玲瓏百變屋祭了出來,化作一間小小的茅棚,就在正反九宮八卦陣跟懸崖之間。
做好這些,虛夜月才笑吟吟的繼續挽著你陸風的胳膊,進入了茅棚裏麵,各自找了個臥室,開始休息。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虛夜月在陸風的建議之下,再次把自己的絕世容顏,遮在了神隱衣之下,跟著陸風一起,出了正反九宮八卦陣,並肩向山外走去。
一路上,兩人路過不少妖獸的領地,都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繞開中心區域,不驚動那些最少都是玄階實力的妖獸,向山外繼續前進。
當然,路上遇到的那些天材地寶,在不耽誤行程的情況下,還是要順手收取一些的。
到了晚上,兩人就找一個隱蔽的地方,放出玲瓏百變屋,休息一下,反正也不怎麽急著趕路,就當遊山玩水了。
到了後來,基本脫離了那些玄階以上的妖獸領地之後,兩人更是直接來了個橫行無忌,反正遇到的妖獸都不是他們的對手,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虛夜月渾身上下罩在寬大的黑袍之中,陸風無法隨時看到那張絕世容顏了。
這一天,兩人已經靠近外圍區域了,陸風幹脆祭出自己的赤霄劍,跟虛夜月並肩站在上麵,往外圍直接飛了過去。
眼看馬上就要到達外圍那些魔獸的領地方位了,突然有人大喝道:“上麵駕馭飛劍的兩個家夥,趕快下來,我們要檢查。”
與此同時,在兩人的正前方,有十幾個修士駕馭飛劍,露出了身形,幾乎等於把赤霄劍前進的全部方向,都給堵死了。
陸風有些好奇,按下赤霄劍,跟虛夜月一起落到地麵。
剛一落地,兩人身周都是身影亂閃,幾個提刀執棒的修士,出現在兩人周圍。
“是玄天宗的人!”
看到那些修士身上明顯統一整齊的服飾,虛夜月悄悄傳音對陸風說了一句。
陸風眉頭一皺,想到了之前被他滅掉了的那幾個玄天宗修士,難道說,這幫人是來給那個什麽少宗主報仇的不成?
可是,他們不應該知道這件事是自己幹的啊?
看到那幾個人圍上來,陸風決定靜觀其變,看看他們要玩什麽花樣。
堵住陸風跟虛夜月的,一共是七個人,一個黃階初期的內門弟子,帶著六個先天修為的外門弟子。
來到陸風跟虛夜月跟前,那黃階初期的玄天宗弟子,趾高氣揚的說道:“小子,你們進入青雲山脈,是幹什麽的?
在裏麵可有什麽發現?”
陸風看了那玄天宗弟子一眼,不露聲色的說道:“兄台,我們進入青雲山脈做什麽,你們好像管不著吧?
還有,你們是何方神聖,為何在這裏堵路?又是要檢查什麽?”
那玄天宗弟子有些意外的打量了陸風一眼,說道:“我們是天星城最大的宗門,玄天宗的弟子,奉宗主之命,在此查看過往修士。
怎麽樣,小子,還是配合一下吧?
現在,趕緊說出你們進青雲山脈的目的,否則的話,我們不介意讓你吃點苦頭。
哈哈哈!”
那玄天宗弟子得意的大笑了起來。
陸風剛想動怒,身邊的虛夜月卻悄悄拽了他一把,提醒他克製一下。
忍住怒氣,陸風說道:“我們倆都是天星學院的弟子,這次是進山試煉的。
好了,我們可以走了吧?”
一聽陸風說是天星學院的,那玄天宗弟子雙目一凝,跟旁邊的幾個弟子對視了一眼。
“我管你是什麽學院的,現在我們玄天宗說了算。
那小子,怎麽罩著一身黑衣,不敢見人還是怎麽的?
趕緊把臉露出來,不然的話,我們可要不客氣了。”
一個小個子修士,突然跳出來,大吼道。
阻止了陸風的動作,虛夜月伸手除下自己頭上的鬥篷帽,露出自己的絕世容顏,跟頭上的武士巾。
“哈哈哈!
我說怎麽還藏頭露尾的,鬧了半天是個兔兒爺,難怪啊!”
後跳出來的那小個子修士,一看到虛夜月的打扮,立刻放肆的大聲嘲笑起來。
這次換成是陸風阻止暴怒的虛夜月了,現在還不是衝突的時候,最起碼要問明白對方的目的再說啊。
“幾位,你們到底意欲何為?”
陸風沉聲問道。
“小子,不怕告訴你,現在懷疑你們倆跟我們少宗主被害一事有關,必須拿下你們,等我們宗主核實之後,再放了你們。
怎麽樣,兩位,跟我們走一趟吧?”
那玄天宗弟子沉聲說道,隻是一雙眼睛裏麵,閃爍著不知名的目光,明顯打的不是什麽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