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金田一VS羅密歐
一橋大學的‘紅樓反串’就在亂七八糟中謝幕了,接下來就是東京海洋大學的‘金田一之歌劇院殺人事件’,司儀在舞台上又小抽了一下,趕緊跑了下去。
舞台上的燈光突然全部暗了下來,緊接著‘轟隆’一聲巨響。
“怎麽了?什麽聲音?”桃成坐在坐位上左顧右盼的。
“你就不能老實點!”海棠白了他一眼。
“兩位前輩不要在吵了啊。”龍崎看著又吵起來的兩人,歎氣。
巨響之後,舞台上開始有了一絲燈光,“出事了!他死了!!”隨著一個聲音的響起,舞台上的燈光慢慢強烈起來。
一個巨大的吊燈砸在舞台上,吊燈下躺著一個人。
“咳咳咳!!!!”切原又嗆到了,“小杏,你看到一個梳辮子的人在舞台上走來走去了嗎?難道是我眼花?”
“看到了,明明是仁王前輩嘛。”小杏指了一下舞台上站雜吊燈旁的一個人。
舞台上,仁王雙手抱胸,站在吊燈旁看著吊燈下已經‘死去’的人。
“是誰!是誰殺了他!”一個人衝到舞台上。
“佐,佐伯??”這次輪到桃成他們驚訝了。
“都說了有很多熟人,所以不要這麽大驚小怪的。”雖然海棠他自己也有些驚訝。
“到底是誰殺的人,我劍持一定將他抓獲!”佐伯問著身旁的仁王。
“你們先把這個吊燈般開啊。”被壓在吊燈下的人終於忍耐不住小聲的對佐伯和仁王說著。
“哈哈,有我金田一在,就不怕找不到凶手!!”仁王哈哈一笑,“先把屍體般下去吧。”
兩人將吊燈移開。
“哇,沒想到是神城演屍體啊。”桃成又開始張望,“喂,越前,你快看看啊。”
“我看到了,桃成前輩不要拉我。”龍馬鬱悶。
“是幽靈啊,‘幽靈魅影’在殺人。”舞台上隨著一個低沉的聲音,一個人影從幕後走了出來,猩紅色的披風,黑色的西裝,臉上帶銀白色的麵具,酒紅色的頭發整齊的梳到腦後。
“怎麽聲音這麽耳熟?”桃成和海棠停止了爭吵。
連龍馬都張大了嘴。
那人慢慢的將麵具摘下,一臉認真的看著地上的屍體,“我就這麽看著吊燈掉了下來,周圍根本就沒人,一定是幽靈,這個歌劇院裏真正的魅影!”
“菊丸前輩!!!!”青學的幾人一起吼著。
“嘿嘿~~”菊丸在舞台上偷偷向幾個人比了一個‘v’的動作,然後又一本正經起來。
“能條先生,你不要危言聳聽。”仁王一本正經的看了菊丸一眼,“凶手絕對不是‘魅影’而是這個歌劇院裏的某人。”
“哦,那麽你說是誰?”菊丸快步走到仁王麵前,“是誰殺死了聖子!”
“這個還有待調查。”仁王又仔細觀察了一下。
“聖子出了什麽事!!”一陣腳步,一個長發飄飄的美女跑了過來,精致的臉,栗色的長發,焦急的看著幾個人。
“恩?你們說這個人是不是很眼熟??”桃成眨了下眼睛,印象裏不記得認識這樣一個美女啊。
“不用眼熟了,是梶本桑。”切原曾經合宿的時候跟梶本在一個房間,所以一眼就看出來了,“沒想到梶本桑的反串比副部長他們像多了。”
眾人汗,這不是廢話嗎,人家梶本桑也比真田的黑麵帥多了啊。
梶本一把抓住菊丸,“聖子為什麽會死?”
“在這樣下去也沒辦法,我們完全被困在這裏了,連電話都打不出去。”仁王看了一眼手中的電話,“都先各自回房間吧,等跟外界取得聯係之後再說。”
燈光又暗了下去,所有的觀眾漸漸被劇情吸引住了。
“啊!!!!!!!!!”一聲慘叫,舞台上的燈光漸漸亮了起來,一個大大的水箱邊上掛著一具‘屍體’和還有水箱旁的另一具‘屍體’躺在舞台上,紅色的血跡布滿了整個舞台。
“綠川和瀧澤都死了!怎麽會這樣?”菊丸穿著華麗的西裝跑了上來。
“能條先生,請不要破壞現場!”佐伯一把拉住他。
“剛才在屋裏明明就是瀧澤攻擊了我,難道他是畏罪自殺!”菊丸撫了一下受傷的手臂。
後台:
“喂,小夜,菊丸的演技不錯啊。”
“是啊,如果他在東大的話,你又可以加一個不二菊的劇本了吧,嗬嗬。”
看台上:
“沒想到是桑原前輩演屍體啊。”切原還是能接受的,因為副部長的反串他已經麻木了,就算現在讓他們演在誇張的角色他也不會大驚小怪了。
“ne,為什麽為什麽?”水箱裏的屍體發出聲音,“為什麽我要趴在水箱裏,為什麽桑原你躺在我旁邊,為什麽要演舞台劇,為什麽要有藝術節。。。。。。”
“樹,你別說話了,小心台下的觀眾聽到。”桑原小聲提醒,不行了,仁王他們沒說舞台上竟然有蚊子,咬死他了,好癢啊,而且著紅色的顏料可不可以洗幹淨啊,他渾身上下都粘呼呼的。
舞台上的幾人還在說話,台下的觀眾都瞪大眼睛看著台上的兩個正在抽搐中的屍體,終於引起了仁王的注意,踢了桑原一腳,“喂,桑原,別蹭了,被觀眾看到就不好了。”所有帶眼睛來的都看到了的說啊。
“有蚊子啊,為什麽一直咬我。”桑原鬱悶的說。
“為什麽,為什麽沒有咬我,為什麽為什麽????”
“你去問蚊子吧。”
“快點換下一場。”佐伯小聲提醒,“蒙混蒙混謝幕了,反正再差也比一橋強。”
還沒等第二場的燈光暗下來,桑原已經跳起來抓癢了,樹幫忙打蚊子,仁王幾人手忙腳亂。
又是一陣忙碌後。
“能條先生,能說明一下你到這裏來的原因嗎?”隨著仁王的話,燈光打開了。
菊丸手裏拿著一卷磁帶,僵硬的站在舞台上,慢慢回頭看向身後的仁王和佐伯。
“不想解釋嗎?”仁王微微一笑,“那麽就解釋一下,你為什麽要殺聖子還有綠川和瀧澤好了。”
“什麽!是他殺了那三個人?”佐伯驚訝的叫著。
“哼,我有不在場證明,金田一先生,講話前請先拿出證據!”菊丸微微一笑,高傲的看著仁王,“小心我告你毀謗。”
“那好。”仁王指了一下菊丸手中的磁帶,“先聽一下你在瀧澤家裏拿的磁帶,就可以說明一切了,還是你害怕?”
“不可以!”菊丸慌亂的後退一步,低下頭,“我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們,但,請不要聽這卷帶子。”
“能條先生,難道真是你做的?”佐伯睜大了眼睛。
“沒錯,是我。”菊丸從懷裏拿出銀色的麵具,微微撫摩了一下,“我就是自己說的‘歌劇院怪人,魅影’。”
“那你為什麽要殺死他們?”
“他們都該死!!他們殺了我最愛的人。”菊丸跪了下來,“我有最後一個請求,請答應我。”
“什麽?”佐伯拿出手銬的動作緩了一下。
“我想把今晚的公演演完,在跟你去警局。”菊丸懇求的看著他,“求求你,這算是我最後的請求了。”
仁王和佐伯互看一眼,歎氣做無聲的妥協。
最後的舞台上,菊丸和梶本擁抱在一起。
“能條,你還沒告訴他們吧。”梶本的女裝扮相真的很到位啊,美啊。
“加奈,不好意思,把你牽扯進來了。”菊丸無奈的一笑。
“不要緊。”梶本苦澀的一笑,“我已經自首了。”
“什麽!!”菊丸驚訝的看著他,“為什麽要自首,他們抓我一個就可以了!”
“我不能這麽自私,瀧澤的確是我殺的。”梶本臉上流下了淚水,不二剛塞給他的洋蔥好嗆啊,看著菊丸,“而且,我不會讓能條你一個人的。”
“可以,走了吧。”佐伯走了過來,手裏拿著手銬。
菊丸和梶本一起把手舉了過去,然後相視一笑。佐伯歎氣,用手銬將兩個人拷在了一起。然後三人沉重的走了下去。
仁王最後漫步走上了舞台,對台下的觀眾微微一笑,不得不承認,這個立海大的欺詐師,真的很有魅力,“隻要有我金田一在,就沒有破不了的案件!”擺了一個很帥華麗的謝幕了。
哇,菊丸他們幾個的演技真的很棒啊,尤其是最後梶本哭的時候。
台下的觀眾立刻熱烈的鼓掌。
“哼,我就說吧,我改編的劇本和台詞就是不一樣。”仁王笑嘻嘻的站在後台自誇自擂。
“哈哈哈哈哈哈。”隨著一個bt的聲音響起,觀月和東京外國語大學的人走了過來,“說起劇本,有誰能自認比我觀月初強呢。”手指纏繞著額前的劉海。
“觀月,你可以聽一下外麵觀眾的掌聲,我們海洋大的劇目演出很成功。”仁王挑釁的看著觀月。
“嗬~,等一會,我就讓你明白什麽才是真正的掌聲!”觀月說著帶著眾人走到了後台,準備登場。
“白頭狐狸,演技不錯啊。”月織笑著打了仁王一下,“不過,我們家英二比你出彩。”
“真的嗎月織,我演的很不錯吧。”菊丸哇哇叫了起來。
“對啊,尤其是和梶本擁抱的時候,哈哈哈哈。”月織笑著跑了,留下一群滿臉黑線的人,月織就隻注意到這些嗎?
經過十分鍾的休息時間後,司儀又走到了舞台上,“下麵是東京外國語大學為大家帶來的,‘羅密歐與朱麗葉’,請大家欣賞!”終於有一個正常點的劇目了,司儀這次是自信滿滿的走下了舞台。
悠揚的舞曲響起,很有情調,一個長發飄飄纖細的人影,在舞台上旋轉跳躍,每個動作都十分到位,又流暢,美麗的就像一尊女神像,漸漸的燈光越來越明亮,一襲水藍色晚禮服的女子呈現在大家麵前,秀氣的長眉,明亮的雙眼,小巧的嘴唇,栗色的長發,優美的站在舞台上,不過,他的嘴角輕微的抽搐了下。
“穴,穴戶桑!!!”鳳直接跳了起來,沒想到穴戶桑竟然會穿成這個樣子。
“以,以下克上!!!!”日吉也傻了。
“wushi。”樺地,沒人叫你應聲啊。。。。。。。。。。。
突然,穴戶的身後冒出一個帶著麵具的男子,和他合舞,兩人的舞姿優美到了極點,不過仔細看的話能看到穴戶已經踩了那個男子好幾腳了。
“喂,穴戶,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踩我了!”那男子小聲提醒。
“你來跳一下女部試試!”穴戶秀氣的長相反串女角一點都不比梶本遜色啊。
“我要走了。”男子突然放開了穴戶,“再見了,朱麗葉!”
“等一下,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穴戶一把抓住他。
“我叫,羅密歐。”他輕輕一笑,摘下麵具。
“撲!!!”桃成把飲料吐了出來,吐了海棠一身,“哈哈哈哈,你們看,觀月竟然演羅密歐!”
“桃成,你找死啊,嘶——”
第二幕,觀月翻牆進了凱普萊特的果園,穴戶站在窗邊感歎著,“羅密歐,為什麽你是羅密歐。”
“朱麗葉!”觀月喊了他一聲,然後小聲,“穴戶,你的演技太僵硬了,自然些。”
跟你演對手戲叫我怎麽自然啊,穴戶嘴角抽搐,這幾天已經快被月織糗死了。
“是誰!誰在外麵!”屋子裏傳來腳步聲。
“母親。”穴戶趕緊站起來。
一個身穿大紅的裙子的人走到了台前。
“撲!!!!!!!!”這次青學的三人全部吐了出來。
“大,大石前輩!!!!!!!!!!!!!!!!!!”
大石戴著假發套,一臉嚴肅的看著穴戶,“不是告訴你了嗎,朱麗葉,我們凱普萊特家族和蒙太古家是世仇,你不要在跟那個叫羅密歐的人來往了,這樣會帶給兩家的隻有麻煩,我們家族注定要跟他們勢不兩立的,還有,你父親是不會同意的,而且你也會很傷心,這樣下去對你們兩個人都不好,應該早就把話說清楚的,不能在這麽拖拖拉拉的了。。。。。。。。。。。”真是宇宙無敵碎碎念。。。。。。。
穴戶滿臉黑線的看著完全沉浸在碎碎念中的大石,大石副會長,本來隻有兩句台詞而已啊,你竟然能羅嗦這麽一大堆。
“咳。”觀月趴在窗台下咳了一聲,大石在羅嗦下去就別想謝幕了。
“母親大人,我都知道了!你請回吧!”穴戶會意的衝上去,勇敢的打斷大石的碎碎念,然後再將大石推下舞台去。
剛要轉身將觀月拉上來,門又打開了,丸井完著一身戎裝吹著泡泡糖跑了上來。
“丸井,你出來早了。”穴戶詫異的看著一身戎裝的丸井。
“月織和藍棠說要請客去新宿新開的冰店吃冰,所以叫早點謝幕。”丸井說完就抽出佩劍,“羅密歐,你出來吧,我知道你在這裏!作為朱麗葉的堂兄提伯爾特,我不允許你和她交往!”說完接著吹了個大泡泡。
觀月狼狽的爬了上來,差點又摔下去,“丸井,不是把你的泡泡糖全部沒收了嗎,怎麽你還吹!”鬱悶的看著丸井。
“嘿嘿~~,我有備份的,哼,沒想到你羅密歐這麽陰險,連我的泡泡糖都要沒收,朱麗葉,你看清他的真麵目了吧,叫我來替天行道吧!”接著吹泡泡。
“我們來決鬥吧。”觀月也抽出佩劍,在被丸井攪和下去他編的劇本就完全派不上用場了。
“我就不信我打不過你!”丸井剛說完上前一步,結果突然卡住了,“哇,我又把泡泡糖咽下去了!!!!!!!”
觀月滿臉黑線的將長劍刺向丸井,然後把背泡泡糖卡住的丸井一腳踹下後台去,一臉悲憤的看著朱麗葉,“我殺了你的堂兄,看來,你是不會原諒我的了。”
“不,羅密歐,不是你的錯。”穴戶一把抱住觀月,請讓我一頭撞死吧。。。。。。。。。。。
鳳在台下擦眼淚。。。。。。。。
“沒想到觀月的劇本還不錯嗎。”東皇笑眯眯的在後台看著演出。
“是啊是啊。”後台也堆滿了人。
仁王皺眉看著看台上都專注著看演出的人群,不行,再這樣下去還真是觀月贏了,那他這個欺詐師不就白費了工夫了嗎,要趕緊想想辦法。
“不如,我們私奔吧!”穴戶看著觀月。
觀月滿臉黑線,“劇情發展的太快了,怎麽一下就到私奔了。”
“隻要現在能謝幕叫我死都可以啊。”穴戶額角爆起青筋。
正在緊要關頭,突然一個身影衝上了舞台,追光燈立刻打了過去,“朱麗葉,他是假的羅密歐,我才是真的,你不要被他騙了!!!”
“嘩~~”全場嘩然,沒想到有蹦出一個羅密歐。
穴戶和觀月詫異的看向舞台邊一身黑色燕尾服的另一個‘觀月’,怎麽會事?????
冷場了半天,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羅密歐???
穴戶後退了一步,指了兩個人,“你,你們到底誰才是真正的羅密歐?”
“我是!”異口同聲。
“沒辦法了,乾,就看你的了。”月織一腳把乾踹了出去。
‘砰!’乾一頭栽到舞台上,月織,你這一腳好狠啊。
“乾學長???”台下青學那幫沒有吐,因為小杏把他們的飲料全部沒收,說要保護生態環境。。。。。。。
乾一身神父的裝束,從地上爬了起來,“恩,要問誰才是真正的羅密歐,是有一個辦法,因為我就是給羅密歐和朱麗葉主婚的神父,我現在有一個辦法能分辨出誰是真正的羅密歐,準確率100%。”說著眼鏡反了一下寒光。
“哦,那你就說說吧,我們誰才是真正的羅密歐。”兩個羅密歐並排站一起,簡直一模一樣,無懈可擊。
“把我特製的精品請上來。”乾拍了拍手。
若人被月織推了出來,“幹嗎推我出來,我還沒講完電話呢。”若人鬱悶的拿著東西走上了舞台。
兩個羅密歐還有一個朱麗葉看清楚他手上的東西後,立刻全部黑了臉,呃~~~~~~~~~~~
若人同學手裏捧著一杯顏色渾濁中帶有青灰色,還一直在冒泡的**,不用解釋了,大家都知道那是什麽東西。。。。。。。
三人立刻後退三大步。
“我特製的,no。1008號,混合超級加強版,假死茶。”乾將那杯**接過,“如果是真的羅密歐的話,一定會喝下和朱麗葉共赴黃泉的!!”
“出,出現了。”桃成和海棠滿臉大汗的看著舞台上端著杯子的乾,真是到哪裏都不忘他的‘乾汁’啊。
台上的三人立刻滿臉黑線的看著乾。。。。。。。。。。。。
突然後其中一個‘觀月’鬼鬼祟祟的後退想要逃跑。
“你就是假扮的。”乾話音還沒落下,就看到那個要落跑的‘觀月’變回仁王。
“原來是你,好你個仁王,來找茬是不是!”穴戶和觀月一起破口大罵。
“朱麗葉,注意形象!”乾在一旁提醒。
“還注意什麽,你沒看到月織已經去拿刀了嗎?”穴戶直接提著裙子飛起一腳。
仁王被踹飛,哇哇叫著,“我走錯舞台了,我以為還是金田一破案集啊!!!!”
“還說那麽多幹嗎,看腳,踹的就是金田一!”
“別打臉啊!!!你們拿刀幹嗎!!!謀殺啊!!!!!!!!!!!”
就在場麵一發不可收拾的時候,司儀果斷的喊了句,快落幕!!然後幕簾飛快的降落下來,好不容易有了個象樣點的劇本,結果就這樣混亂的落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