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幻影殿的寧靜終究是一去不複返,不限男女,幻影殿外整日擠滿了人,而且人數每日有所增長。經過那夜的表演,13位皇子瞬間迷倒了一大批的男男女女。當然也有一些頑固守舊的大臣們無法認同皇子們如此“違背禮教”的表演,認為這是大不敬,需對13位皇子們進行道德倫理再教育。然而縱使這些少數人再怎樣不滿,還是——抗議無效。在華胥帝偏寵下,SUPERJUNIOR13人依舊過著輕鬆自我的日子。

但是,SUPERJUNIOR13人顯然忘了有一句話叫做“好景不長”。他們輕鬆的日子似乎也沒辦法無限期延伸。

幻影殿,如今已是限製外人隨意走動的重點保護區,畢竟迷戀SUPERJUNIOR13人的人們的瘋狂行為與日上升,最終引起了華胥帝的憂慮,為了皇子們的安全,華胥帝特派了一批禦林軍保護皇子們的安全。

每次出門都像打仗似的,累壞了SUPERJUNIOR13人,在侍衛們的護衛下安全進入幻影殿,SUPERJUNIOR臉上的笑容立刻垮下,無力地倒進沙發裏。

“這樣的日子,好像回到了我們以前的生活呢!外麵的那些人就是FANS。”恩赫興奮地不得了,像隻猴子似地在大廳裏蹦蹦跳跳。

“哎呀呀!脖子好酸~~~~~~~~~”希澈整個人都掛在了沙發上,“庚啊,快來幫我按摩下,我覺得我快死了。”

畢竟是運動男孩,韓庚看上去仍然很精神,不隻韓庚,始源、強仁、成民、恩赫都還是神清氣爽。

“真是好累,為什麽你們還能那麽精神啊?”東海深感懷疑,“你們還是不是人啊?”

“誰叫你變懶了。不多多鍛煉體力當然會差點。”恩赫滿足地喝著茶,引起某人的強烈不滿。東海抓起一個靠墊狠狠地砸了過去,滿意地聽到一聲痛呼。

“最近父皇在想什麽?老是讓我們參與政事,招待外國使節等等。”幸好有許多事被強仁擋下了,所以李特沒有特別累。

“每次父皇叫我們去幹什麽的時候,笑容都怪怪的。”細心的基範說自己的觀察所得。

“奎賢、藝聲哥和申東哥還被扣著呢!”成民不知道該慶幸自己的好運,還是默悼他們的“不幸”——幸好他們溜得快。

“好幾次大臣們都來看我們做事…”麗旭第次都被弄得一頭霧水。

“說起來,我們為什麽要做牛做馬、累死累活的做這些政事?”希澈突然發現這個“嚴肅”的問題。

“畢竟我們現在是這個國家的皇子,要完成的義務還是要去做。”始源也挺無奈,不隻是希澈哥不習慣,他們都不習慣做政事。

“對了,大家好像都忘記了,做為皇子的義務還有一件:做未來的君主。”強仁此話一出,所有的人頓時成了化石。

“對不起,強仁哥,你剛剛說什麽?能不能再說一遍?”東海表情完全是狀況外。

“恩赫,你剛剛有聽到什麽不得了的話嗎?”成民問得純真,睜大了眼睛超像一隻可愛的兔子。

“有,強仁哥的聲音。”250就是250,可愛的讓強仁想開扁。

麗旭挺可憐地問:“那我可以不做皇子嗎?”天大的嚴惡夢呀!

一旁的韓庚完全沒反應,繼續為希澈效勞,隻是有些心不在焉的以致下手過重,引起希澈的痛呼。

“韓—庚!你是存心還是故意!想謀殺我啊!”

一直埋在書本裏的基範看不過去地冒出一句:“澈哥,隻有你會存心欺負韓庚哥。”

“破小孩,老是拆我台!”

“做皇帝啊~”一定很累人。李特想想就頭痛,“在我看來,我們都不是當皇帝的料。”個個都自我任性的過頭,哪能在那個龍椅上乖乖地坐好,不把華夏國鬧得天翻地覆就阿彌陀佛了。

“確實,華夏國的13位皇子終有一位要成為華夏國的下任君主。父皇近日的安排應該是想訓練我們並測試誰最適合做未來國君。”始源直接指出大家一直裝蒜不肯麵對的事實。

東海接棒,“不過不都是嫡長子或年長的皇子繼位的嗎?所以,父皇的主要目標應該是特哥、澈哥和韓庚哥吧。”

正喝著強仁遞過的茶水的李特將茶水全噴了出來,“咳咳咳…別說這種不吉利的話,我身體不好。”

“你們那麽期待我當皇帝嗎?”希澈露出恐怖至極的邪氣笑容,讓眾人瞬間冰凍——那樣的話……一定是世界末日到了!

“不管怎樣,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吧’!”成民將希望的目光投向鬼點子多多的成員們。

正聊著,藝聲、神童、奎賢掊著華胥帝進來了。

“皇兒們,這些日子真是辛苦你們了。對於政事有什麽不懂的就盡管問朕和大臣們。”

“父皇啊……”在眾人貌似無意的注視下,李特欲言又止。

“什麽?”公款胥帝笑容可掬。

“呃……強仁有話要說!“李特卑鄙地把問題丟給強仁。

幹嘛是我?!你才是老大耶!強仁不滿地瞪視沒有用的李特。

當然是你!你在成員裏口才最好,又是代表力量的。李特理所當然地回瞪回去,一點也不感到心虛。

環顧四周,成員們各各都裝出一付事不關己的模樣逃避自己的視線,強仁隻得硬著頭皮迎上華胥帝慈愛的目光。

“父皇,我們想……”

“哎……”華胥帝突然一聲長歎,打斷了強仁的話。“我真的老了,有很多事都力不從心。你們不會不願意為父皇分分憂,做些事吧?”

“怎、怎麽會呢!我們也想為父皇多做點事。”始源不舍華胥帝突然之間流露出來的蒼老,忍不住安撫華胥帝。

“真的?!”華胥帝表情瞬間明亮起來,讓眾人這才明白過來——他、們、上、當、了!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不過——眾人紛紛拿眼神淩遲始源——都怪你!怎麽這麽不禁騙呢!竟然讓他們處於更不利的情形下。

嗚~始源躲到了韓庚身後:我錯了!還有,那個…基範,可不可以不要再踩我的腳了,很痛!

哼!基範收回霸道的長腳繼續假裝看書。

“做了數十年的皇帝,朕累了。你們也長大了,足夠獨當一麵……”終於抓住這些小滑頭,華胥帝得意之餘仍小心觀察皇兒們的表情,對於皇兒們悔恨不已卻又不敢逃跑的表情暗爽不已——皇兒們,好歹我也是做過皇帝的,論心機你們又怎能勝過我!好戲還在後頭,你們一一接招吧!

“看來,是時候朕退位讓賢,享清福啦。另外,這些年朕一直忙於國事,忘了照顧你們的生活。現在,你們年紀都不小了,朕思量著是時候給你們找個妃……”

話未完,效果已是十分驚人。

想打劫基範的書的始源手一僵,變成了奇怪姿勢的雕像。

基範愣住,可愛的臉第一次顯現出呆滯,手裏的書立刻脫離他,直奔成民的大腳。

硬生生被砸中的成民抱著腳痛呼著滿屋子蹦蹦跳跳——一隻腳的兔子!!

李特一個閃神,莫名其妙地被空氣嗆著,咳得臉都漲通紅。

茶都倒得滿出來的強仁被李特的咳嗽聲驚醒,胡亂一邊擦著桌子,一邊輕拍著李特的背幫他順氣,完全的手忙腳亂。

神童一口塞得滿滿的食物,咽不下吐不出痛苦得臉都紅了,連忙提起桌子上的茶壺一陣牛飲。

韓庚完全傻掉,呆呆的樣子好像被雷辟中了一樣,微張的嘴巴久久合不攏。

希澈原本很舒服地靠著韓庚,一個不小心滾到了地上,卻忘了呼痛。

東海突然出手狠捏恩赫的臉。痛得恩赫捧著臉蹦離好幾步。

“恩赫,痛嗎?”

“廢話!你讓我狠狠捏一下試試!”

會痛…這麽說,這不是在做夢?!東海雙手捧臉,一付想暈倒的表情。

麗旭苦惱地抱著藝聲,“哥,怎麽辦?最近我老是產生幻聽!”

拍拍麗旭,藝聲的樣子也不佳,“等會兒我們一起讓禦醫看看,哥的耳朵也不好使了。”

“皇兒們,父皇有個好主意。給你們一段時間去找你們的妃子,最後一人繼承皇位。”看你們怎麽辦!華胥帝對於這個點子自滿不已。

“咳咳咳…我真的很不舒服,全身都痛,還有些耳鳴。”李特扶著額頭起身回屋。“父皇,容兒臣先告退。”

“特哥,你等一下,我馬上給你叫禦醫!”強仁象陣風似地刮出大廳。“父皇您先坐著,我離開一下下。”一下下是多久?天知道。

“哎喲!痛死我了!”希澈完全無視華胥帝的話,可憐惜惜地朝韓庚伸出手,“拉我一把!扶我去禦醫那裏擦傷藥。”

“哦。”韓庚小心扶起希澈。“父皇,我們出去了。”

“哥,等等我,我的腳一定腫了!說不定骨頭斷了!”成民蹦蹦跳跳地跟上前,“父皇您慢慢坐,我們去一趟禦醫那。”快逃。

一旁的的奎賢“看不過”一隻呆兔子用一隻腳蹦來蹦去,一把抱起成民,“父皇,我抱成民去好了,免得成民又受傷。”借機開溜。

“我想起來了!”始源突然一擊掌,“我和基範有事要和柳丞相商量,我們先走了!”

“差點忘了,哥,我們好像快遲到了。”基範和始源”深感遺憾”地拜別華胥帝,“父皇,您交給我們的工作,我們一定會盡心完成,我們先行一步。”我們好忙好忙…

“啊!父皇,我的胃又開始鬧饑荒了,不吃飽的話,我的耳朵、眼睛就不好使,什麽都做不了,我去禦膳房吃點東西再聽您說話。”神童捧著肚子貌似十分痛苦地奔出大廳。

見大家一下子都找借口閃了,東海連忙向恩赫眨眨眼,“奇怪,回來這麽久怎麽都沒看到BADA?不知道又跑哪去了。”BADA是他們養的一隻小狗,很像東海在那邊養的那隻。

“什麽?!喂!東海,你把我重要的戒指從BADA脖子上來下來沒?別讓它弄掉了!”恩赫大為不安。

東海極為無辜地看著恩赫,過了很久才回答:“……忘了…”

“啊!你真是的!”恩赫受不了地爆發,“那你還在這裏幹什麽?還不跟我去把BADA抓回來!要是掉了看我怎麽教訓你!父皇,我們有很重要的事離開下。”

真是合作無間啊!藝聲看著恩赫和東海背對父皇時比了個勝利的手勢,哀怨地回頭看看純真的麗旭——不能讓這隻小綿羊與狡猾的父皇獨處。

“哥,你的臉色好差,是不是哪不舒服?”麗旭擔憂地看著藝聲複雜的神情。

好機會!藝聲立刻抓住麗旭的手,神情虛弱,“沒事,隻是累壞了,所以有些頭暈、反胃。”

“什麽?!父皇您好給哥布置了多少工作?竟然把哥累壞了!不行,哥,你馬上去休息!”

“朕……”華胥帝鬱悶地看著眨眼間隻剩下自己的大廳,“可惡!又讓那群小滑頭溜了!這次先放過你們,下次別想那麽容易過關!”隻是當皇帝、娶老婆而已,像見了鬼似的一個比一個逃得快。

幻影殿,緊急會議進行中……

李特:“不行,我們決不能繼續這樣坐以待斃!華胥國的13位皇子怎樣都不關我們的事,但是一定要讓他們不再動我們SJ的腦筋。大家都希望過太平日子吧!”

強仁:“說得也是,我們總不能老這樣找借口開溜。”每天都得防父皇和那些陰謀家,實在很累人!

希澈:“哎呀!真的很煩!就不能直接斷了他們的後路嗎?或者讓我們完全失去資格?”好辦法,讓他們永遠不再來煩他們。

韓庚:“我們不能徹底斷了他們的念頭,畢竟這人生不是我們的。”他們隻是在不知天南地北的情況下莫名其妙成了華胥國的13個皇子,最終還是要把這個身份還給人家。

成民一直很不安:“哥,我們真的回得去嗎?回到原來的世界做回我們自己?”

奎賢暗暗握住沙發上成民的手,“我們會回去的,一定。我們是SJ,會紅透亞洲的SJ。為了我們的理想,還有很多事要做。”

東海突然興奮地跳起來,“我有一個好提議!我們離家出走吧!!”

眾人地動不動地瞪著東海,瞪得東海不由得氣短起來,小心翼翼地縮到恩赫身後。

在東海快要被眾人注視得想逃、快冒煙時,藝聲第一個發言:

“個人認為,這是個不錯的主意。”讓他心動的Idea。

麗旭也有一點點給他動心,“藝聲哥都這麽說了,我也覺得這主意不錯。”

恩赫抓出身後的東海,無比驕傲,“東海,你真是我們的智多星、天才!”

李特把大家的反應看在眼裏,“大家都讚同這個主意?”都十分喜歡的樣子,應該說是被這個點子中暗藏的頑劣、惡質、好玩成分打動了。

始源心動之餘仍有些顧慮,“我們不在,父皇的身體吃得消嗎?政事那麽多。”

基範直接清除始源的擔擾,“你以為父皇的那班臣子是用來幹嗎的?父皇把工作推給我們之前不是一直都做得很好麽!”還有時間來算計他們,應該還不夠他忙的。

預想到接下來的逍遙日子,神童不由得有些飄飄然,“這麽說,我們全票通過!?”

“下次別再問這種多此一舉的廢話!”希澈大人已開始在心底計劃要去哪裏玩。不過在這之前還要很多準備工作要做,“有一個問題我們要討論討論,就是如何從父皇他們的眼皮底下‘離家出走’而不被發現。”

“我們有13個人,又顯眼,一起行動的話還沒出去就被發現了。”李特也想到無聲無息地開溜不是簡單的事。

“我們可以分批行動。”強仁提議,“先約好會合的地點,然後分成幾批在那裏會合。”

“至於細節嘛,我們好好討論討論……”

傍晚,禦書房。

華胥帝從臉色青白的內官手中拿過一封信箋,“這幾天皇子們又在計劃什麽?”

“陛下!”內官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奴才向陛下請罪!”

“請罪?你犯何罪?”不祥的感覺浮上華胥帝的心頭。

內官仍然低垂著頭,支支唔唔,“請陛下閱覽皇子們的留書。”

留書?那13隻小滑頭又出什麽鬼點子了?華胥帝揉揉跳個不停的左眼皮,打開信箋。

[父皇,當您收到這封信時,我們已經離宮將近一天。切莫掛念。我們為了偉大的父皇您微服私訪、體察民情去也!———特

特哥的措辭太過藝術,父皇您可能難以消化。我就解釋得明白一點,那就是——出大事啦!!!我們集體離家出走啦!!!!———澈]

離家出走?!華胥帝頭痛地扶額,“徐內官,為何現在才來稟報?!”

內官幾乎整個身子貼到了地上,“皇子們……”

“算了,你怎能擋得下狡猾的皇子們。起來吧,這事與你無關。”那些小子們有的是辦法讓人屈服。

[父皇,請一定要多多保重身體,我們會趁這個機會遍訪名醫,為您除去陳年舊疾的苦痛———庚]

沒想到這個時候還想著自己,果然是貼心、孝順的好孩子,欣慰啊~~

[至於歸期——父皇別急著派人抓我們回去,時候到了我們自然會回宮。我們會想您的———藝聲

父皇,我走的時候恰巧路過禦書房,不慎順手誤帶了一件中看不中用的東西。反正父皇您也用不著,我就委屈點先帶著,回去再還您(很重耶!)———強仁]

中看不中用的東西?華胥帝環顧四周——禦書房裏有什麽讓皇兒忍不住“誤帶”的“中看不中用”的東西嗎?

“徐內官,強仁皇子從禦書房裏拿走了什麽?”

“回…回陛下,是…是…是尚方寶劍……”

聞言,華胥帝快步走向放置尚方寶劍的櫃子,裏麵果然空無一物。中看不中用?虧他說得出來。尚方寶劍是什麽!……罷了,反正放著也沒用,讓皇兒們防防身,先祖皇帝應該也不會反對吧……

[父皇,我走的時候烤了南瓜派作零食,順便做了些給您,父皇您一定要吃光光哦!———民]

華胥帝的視線從信箋穩向和信箋一起呈上來的食盒上。打開盒子,一陣香氣撲鼻,華胥帝拿起一塊南瓜派放入口中,甜甜的感覺瞬間占滿他的胸口——他的皇兒們啊,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變得那麽容易讓他感動……

[父皇,您也知道我很喜歡吃,也很能吃,所以我趁著大家不注意偷偷藏了些零食錢,以便隨時填我的肚子……———童

神童哥偷藏了零用錢還以為我們沒發現。哼哼…等他支買食物時,我再去壓榨他。一路上的零食有著落了,哈哈哈———海

東海不知道又在計劃什麽,笑得好奸詐。希望他不是又想著怎麽整我。父皇,你一定要為我祈禱哦,祈禱我能不被東海整得很慘———赫

父皇,天冷了,晚上早點休息,別工作得太晚,若病倒了天上的母後也會不高興———源

父皇,到今天為止的奏章我們都已經批閱過了,所以今天您可以放鬆一下,多休息休息———賢

父皇,我們在外麵一定會好好互相照顧,您也是,好好照顧自己,不要什麽事都親自審定,大臣們太閑了!也讓他們做點事———範

父皇,您喜歡什麽?我們回來給你帶禮物。不過,太重的我們搬不動,隻能帶一些輕便的東西———旭]

反反複複地看著“留書”,華胥帝不知該感動還是氣他們鬧離家出走。

“陛下,是否派人去把皇子們找回來?”內官小心翼翼地問。

“不用了。”華胥帝歎息,就算派人去了,那些小滑頭也不會乖乖回來,就讓他們看看他們將要負擔的國家吧,“徐內官,派一些大內高手暗地裏保護皇子們,別讓他們發現。”

“是。”

另一頭,SJ13人筆直往南走,抵達了一處偏僻的小鎮,並在一家客棧落腳。

“為了省著點錢,我們隻定3間上房,你們各自先回房整理東西再下來吃飯。”李特一聲令下,眾人各自拉著室友準備去也。

天字房,強特恩海。

“強仁,從出發時我就覺得奇怪了,你背上那個長長的是什麽東西?”特好奇地摸摸強仁背上的長形物。

“這個啊…”強仁神經兮兮地朝特恩海勾勾手指,“這是尚方寶劍哦!”

“尚方寶劍?怎麽聽起來這麽耳熟?”東海有些迷惘。

“去!一把劍而已,隻是多了個‘寶’字,我還是‘寶石’美男嘞!”恩赫表情不屑。

“尚方寶劍?尚方寶劍!尚方寶劍?!”李特的聲音突然上揚,不敢置信地瞪著強仁,“尚方寶劍?!!!!”

耳朵嚴重被刺激到的恩海不由得拿看白癡的眼光看李特。

赫:“特哥,我們的耳朵沒問題,用不著這麽用力地重複。”

海:“特哥,你沒問題吧?”吃錯藥了?發燒了?還是哪根筋搭錯了?

不理會這一脫線王子一二百五,李特仍然頑固地瞪著強仁,“禦書房裏的那把‘尚方寶劍’!?”

“就是那把。”強仁得意洋洋地舞起劍來,自我感覺——超好。

“呃,強仁哥,不會是韓庚哥說的那把在中國古代的傳說中,可以先斬後奏、除奸去惡的寶劍吧?”東海眼睛一亮,垂涎不已。

“都跟你說不要問這麽無聊的問題了。”強仁不客氣地拍掉東海伸過來的爪子。

終於想起“尚方寶劍”是什麽東西,恩赫興奮地撲過來“我要玩我要玩!我也要當什麽清明英勇的‘欽差大臣’,帥啊!”

“不要搶!”強仁抱著“尚方寶劍”滿屋子跑,後麵追著恩海。

“強仁~~~”李特溫柔的聲音揚起,嚇得強仁、恩海差點跌成一團,摒息看著笑得極甜美的李特——好可怕!!

“誰讓你沒事把這個麻煩的東西帶來的?!”雷公大吼,吼得強恩海瞬間縮小了一寸。

“好玩嘛……”強仁小小聲地咕噥,“反正已經帶來了,現在又不能還回去。”

“好,懲罰你親自還回去。在這之前要是掉了,唯你是問!”

“知道了……”

這算是哪門子的懲罰啊?恩海無語。

地字房,庚澈源範。

希澈一進屋就癱倒在**:“啊~~~真的是累斃了!這個世界都沒有車子的嗎?!”騎馬雖然很帥但很累人。

基範為大家倒好茶再遞上,沒吭聲。反倒是始源立刻跑到床邊:“哥,再埋怨也沒用啊,我幫你按摩按摩好了。會舒服點。”

韓庚恍然大悟:“希澈你想坐車為什麽不早說?宮裏麵有很多車子。”

澈源範齊刷刷抬起頭,三雙眸子裏有訝異,有神奇。

始源一付突然明白的樣子,“對哦,我都忘了這是個神奇的世界。語言、文字全通就是一例,就算有車子也不奇怪啊!說不定還有飛機!”

基範很現實:“哥,這裏的人也考駕照嗎?”

希澈噴火:“不早說我怎麽知道?!有舒服的車子不坐去騎累死人的馬,你想整死我啊!”

韓庚極無辜,“是希澈你說不要坐馬車的。”

吼!“我什麽時候……等等,你說什麽車?”最好不是他想的那個,否則某人今天死定了!

“馬車啊。”某人不知危險逼近,說得天真無邪。

基範手一滑,險些把茶給翻了,對著韓庚笑得擔擾:哥啊,你慘了……

始源受教地點點頭:嗯!車子……果然是不可能有的。當然,飛機也是沒有的。

希澈一把推開始源,從**跳起:“臭韓庚!你翅膀硬了,想尋我開心是不是?!”

韓庚那個冤哪,“沒有!絕對沒有!”希澈好凶,他哪敢。不過,他說錯什麽了?希澈的樣子好像在噴火的哥斯拉……

始源連忙將蹦蹦跳跳的希澈按下來,“澈哥,別氣別氣,生氣很容易老的。庚哥沒那個意思。”

擔心可憐的床受不了希澈的摧殘(?),基範出馬,“澈哥,相信這個世界有車子存在的你才是錯上加錯。”

始源欲哭無淚,基範果然是和澈哥住在一起的人,完全的第二個澈哥——好毒!完全的火上澆油!

“可愛的小範範,連你也欺負我?”希澈徹底暴走,笑得妖豔地撲向基範。

一場你追我趕的戲碼就此展開。始源一會兒護這個一會兒救那個,兩頭忙忙得不可開交。而肇事者韓庚則坐在原位極其無辜地糾結中:我剛剛什麽時候尋希澈的開心了?我想我想我想想想……想得頭好暈還是想不出來。

“韓庚!你也別想置身事外!”希澈大吼著撲過來。要鬧一起鬧,有罰一起罰,這才是SJ!而且他是肇事者耶,休想逃掉!

玄字房,藝旭民賢童。

成民撞撞身旁的奎賢,“你看神童哥一個人躲在角落裏幹什麽呢?神秘兮兮的。”

“過去看看就知道了。”奎賢拉著成民偷偷摸摸地向神童逼近……

“啊!”成民突然發出一聲慘叫,嚇壞眾人。成民顫抖著手,指著神童麵前的空盒子:“神童哥,你把我做的南瓜餅全吃光了?!”

看到成民欲哭無淚的模樣,護兔使者黑起臉,“神童哥!成民不是給你弄了一份麽?還有你那一大袋的零食!怎麽又把成民的那份也吃光了。”

神童充滿歉意:“成民啊,哥那些早就吃光了,哥真的是餓壞了才吃了你的南瓜餅,待會兒哥一定去買一份賠你。”

成民愣住,眨眨兔眼,“吃光了?”

神童手裏捧著最後一塊南瓜餅,點點頭,“你也知道,騎馬趕路真的是件很消耗體力的運動!!!”

麗旭拿恐怖的眼神看神童。就算是這樣,那一大袋零食也不能小覷啊!“哥,吃了這麽多,待會兒的正餐你還吃得下麽?”

拍拍肚皮,神童想也不想就回答:“當然!那還用說。”

麗旭:“哥,我第一次感覺這麽深刻——你的胃簡直是一個無底洞!”

藝聲過來拉著麗旭就要往外走,“旭,你現在知道我為什麽一直叫你離這家夥遠點了?要是待會兒沒胃口吃東西就糟糕了,你已經這麽瘦,再瘦下去就沒法見人了。”

“死藝聲哥,你這是做為哥的樣子嗎?竟然拐著彎子損我!”我瞪我瞪我瞪瞪瞪!

“即然知道我是哥也不叫哥的人沒資格說我。申東弟弟啊,你還能聽懂我是在損你,也算不笨嘛。”

“啊!你才不是哥!”

———藝聲神童正式扛上,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鬥得暢快,苦了夾在中間的麗旭,可憐兮兮的勸架:

“哥,你們別吵了……”

這頭鬧得歡,那頭成民欲哭無淚:“嗚~~南瓜餅沒了~~~”

奎賢連忙把成民攬入懷中,“別難過別難過,過會兒我陪你出去買材料再做一份。”

“真的?”兔眼滿是歡喜。

“真的,我幫你看爐子,你做。”真是的,成民總是像小孩一樣,所以他才無法叫他哥——很可愛吧。果然……

“哇!還是奎賢最好!”成民高興地抱住奎賢並親了他一記,“不過,你怎麽對我老是不用敬語,也不叫我哥!要叫哥!”

“不要。”奎賢連忙閃出門外。

“叫哥、叫哥!”成民契而不舍地追了出去。

屋子裏的人完全沒發現兩人的離開,鬧得上火。終於,被無視的麗旭難過地奔出房。藝聲這才回神,丟下還吵著的神童、慌張地追了出去,“旭,哥知道錯了,別哭啊!”

“切!就這麽跑了?!真無趣。”神童憤憤不平地將最後一塊南瓜餅塞入口中。

夜晚,一輪明月悄悄升上天際,整個客棧裏靜悄無聲。

地字房裏,某人終於受不了這沉悶的氛圍,輕輕出聲:

“庚哥、澈哥、基範,你們睡了沒?”

“沒。”是韓庚的聲音。

“在這邊這麽久了,晚睡的習慣就是變不了。”希澈悶聲,完全變成夜貓子了,怎麽辦啊~他的美貌~~~

“還是不要變的好,免得回去後反而無法適應。”基範想的總是很多、很遠。

“好悶,既然都睡不著,找點事情做吧!”始源提議。

“做什麽?”韓庚這才來了興致。

“黑漆漆的能做什麽?”基範還是沒什麽興趣,“而且就我們四個人玩?”人多才好玩,像在宮裏時他們都是13個人一起玩的——應該說13個人合謀整人。

希澈突然坐起身,“我們到隔壁竄門去!”讓大家都睡不著不就能一起玩了嗎!?

屋內一陣靜默,片刻之後庚源範忽地坐起,“走!”

“等一下!”在眾人準備好要出門之際,希澈突然喊停。

“又怎麽了?”庚源範一臉莫名地看著四次元的公主大人,不知他是不是又想到了什麽奇怪的點子。

果然不負三人所望,公主大人大步上前關上門,“老是走門多無趣,我們今天走窗。”

“希澈哥,你真不愧是火星的公主耶。”完全的四次元思路,始源神奇地看著希澈。

“門的作用就是出入的,希澈你想把門拆了嗎?”畢竟是和希澈住久了的人,韓庚的思考也變得相當的離奇——對,是離奇!

一旁的基範大受驚嚇地側過臉自我檢討中:天哪!我是不是也變成這樣了?不要啊~~~我走的可不是外星人路線啊!!!!!

“澈啊,你在幹嘛呢?”韓庚莫名其妙地看著希澈忙著支使始源將桌子、椅子的踏板依次搬到窗口。

不回答韓庚的問題,因為他已經用行動完美地做了回答。隻見我們美麗的希澈公主踩著華麗的台步拾級而上,然後在窗口停住,給三人一個帥氣的背影後瀟灑地一躍……落地、回頭、行禮、微笑,等待掌聲。

但完美的公主也有失手的時候,那就是韓庚的反應。隻見純純的韓庚推開完全鼓掌的始源和錯愕中的基範衝到窗口,“希澈,你是不是腳傷又複發了?剛剛跳下去的樣子好奇怪!”

澈源範這時才是真的腳底一滑,想暈倒——完全被韓庚給打敗了。

金希澈就是金希澈,馬上抓住這個時機(什麽時機?)裝受傷(要他變相承認自己剛剛很奇怪,才不要嘞),捧住腿,“啊!我的腳……”

可憐滿分,韓庚二話不說,在三人的傻眼中,單手撐著窗口一個翻身利落地翻到窗外,在希澈身邊帥氣著陸。扶著希澈,韓庚的表情無比認真,“不舒服就不要到處跑了,回房睡覺。”

“呃…”希澈這才後悔拿這個來開玩笑,連忙安撫韓大帥哥,“我沒事,真的!隻是不小心滑了一下。”

“真的沒事?”韓庚的表情有著懷疑。

“庚啊~是不是心疼我了?”公主大人笑得燦爛地將全身的重量壓到韓庚身上,轉移話題?

始源以跳高的方式輕鬆地一躍而出,跑到韓庚另一邊,“哥,你剛剛的動作真的是帥呆了!”

……不管怎麽說,三個人都出來了,窗外的三人十分有默契地一致拿眼對上屋內徘徊中的基範,歎一口氣,基範乖乖地走到窗口,然後兩手兩腳齊上——爬出窗口。

希澈埋怨,“小範範啊,你就沒有帥氣一點的方式嗎?”

韓庚:“基範啊,下次哥教你中國武術吧。”

始源:“基範啊……”

基範露出一個殺人笑容,“哥,我剛剛的樣子很難看嗎?”

玄字房。睡意朦朧中,似乎看到漆黑的屋內閃起一道綠光,神童揉揉酸澀的眼,定睛看向亮處,一張恐怖的青綠色臉就這樣不期然的撞入他的視線,還有鬼幽幽的聲音:“我是南瓜,我死的好冤啊~~~”

“鬼啊!”神童慘叫一聲跌入床內。這時,溫暖的被子裏突然伸出兩隻冰冷的手爬上他的背,嚇得他慘叫連連。可憐的神童,一條白色的白布從天而降,擦過他的臉飄揚著,寒毛根根立的神童飛快地摧開青臉鬼,逃離危險的床。

“神童?發生了什麽事?”天籟之音從門外響起。

神童如獲重釋地衝出門:“庚哥啊!我屋裏有鬼!”

突然撲過來的重量讓韓庚險些倒下,幸好旁邊的始源敏捷地扶住韓庚,幫他支起神童的重量。另一邊的希澈就不爽了,將緊摟著某人小腰的小胖子扯開,“放開放開,抱那麽緊做什麽?韓庚可是我們家的。”

“哥,屋裏就你一個人?”基範的表情是了然的同情。

神童這才發現不對勁,“對哦,成民他們呢?”

屋內的燈光亮起,哪有什麽鬼怪。隻有提著綠燈表情詭異的成民、趴在他的**要笑不笑的藝聲和滿臉愧意的麗旭,還有慢條斯理地收拾白色長布的奎賢……

“申東啊,你的反應好可愛。”藝聲話一出,屋裏屋外爆笑,除了哇哇大叫,想據理抗議的神童。

“我說啊,特哥那邊不知道在幹什麽呢。反正道具我們也有了,去嚇嚇他們吧。”邪惡的希澈大人再出邪念。

回應他的是一陣沉默——很心動,但是……強仁——不好惹啊!

最後,有希澈大人的恐怖壓力下,眾人妥協了,比起用愛秀力氣的強仁,四次元的希澈才是最恐怖的大魔王啊……而且可以嚇那四個人…………

成民提著青綠色的燈敲響天字房的門。門開了,成民立刻按照計劃壓下聲音:“我~~好~~無~~聊~~啊…………”成民愣住,來開門的是……南瓜頭(萬聖節時裝飾用的那種鬼南瓜燈)?

“我是南瓜精~~~”南瓜頭張牙舞爪地向成民逼近。

“南瓜!”成民二話不說去搶南瓜,嚇得南瓜人拔腿就跑,成民趕緊追。

窗戶開了,一陣陰風襲進屋,同時出現的是一個飄浮著的披頭散發的白衣女鬼,女鬼瞪著大大的眼,“555555,我死不瞑目啊~~~”

李特摸摸汗毛走到窗口,“知道了知道了,你死得很冤。”下一個動作是“?”的一聲——關窗。

屋裏頭,一條白布從天而降,正巧落到了東海眼前,東海一把拉住白布就往下扯,見白布“堅持不懈”地“掛”在屋簷上,竟**起秋千來。最終,白布不堪負荷,掉了下來。

強仁這一邊,一隻冰冷的手從後方爬上他的脖子。強仁冷冷一笑,抬起腳狠狠地往後一踩。後麵立刻響起一聲慘叫——神童抱著腳丫慘叫著滿屋子蹦蹦跳跳。

“澈,看樣子你們的計劃被識破了。”局外人之一韓庚站在一邊,對這場鬧劇完全的置身事外。在他身邊的是神情同樣無奈的局外人之二基範。

基範充滿憐憫地抬頭觀察屋頂上的某人:“始源哥,你沒事吧?還下得來嗎?”其實想問“還活著嗎?”

“想嚇我們,還早一百年!”強特海以勝利之姿現身……呃,恩赫自動省略。忘了成民不怕鬼怪,嚇唬他是一大失策,而且低估了他對南瓜的執著。

強仁做著熱身動作,“藏著的人還不出來,要我把你們一個個踢出來嗎?”

“強仁,你怎麽可以嚇唬弟弟們呢?”李特笑得甜美(?),向眾人的藏身處招招手,“孩子們,都出來吧。”

好恐怖的樣子。被這個天使的笑容騙了N次,深受其害的弟弟們幹笑著從隱身的地方走出——完了,忘了這邊還有一個不輸給希澈哥的笑麵狐狸。

“基範,我們一起扶梯子。”韓庚正想幫忙,被希澈位住。

“庚啊,我們去換裝,這個造型實在不怎麽樣。”希澈沒事人似的拉著韓庚暫時退場,“基範啊,扶好梯子,別讓我們家始源吃飯用的花美男FACE受傷了。”

“澈哥啊,難道其他地方就可以了嗎?”始源不滿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若來基範的不快:

“你還在?嗦些什麽?認真、小心點下來,快點!”

麗旭連忙轉移話題,轉向終於回來的成民,“成民哥,你抱著個南瓜做什麽?”很麵熟,好像是剛剛來開門的那位頭上的那個。

“吃啊,這麽好的南瓜怎麽可以浪費。”理所當然的回答。

吃?擺脫可怕的想法,奎賢打算用迂回的方式打消成民的“不當”念頭,“成民,這個南瓜是不是從恩赫哥頭上摘下來的?”

“是啊,有問題嗎?。”某兔純真無邪地眨眨眼。

奎賢諄諄教誨:“恩赫哥洗頭沒?”

“啊!”成民猛然醒悟,惋惜地望著懷裏的南瓜,滿臉不舍,“對哦,不幹淨的南瓜不能吃。”會鬧肚子的。

“雖然很可惜,還是快扔掉吧!”藝聲補充。

一旁越聽越不像話的恩赫終於爆發,“喂!你們不要太過份了!當我是死人,不存在啊?”

“不,如果你不存在,就沒有這個話題了。”李特撲通一聲笑開,“奎賢真是太說得太精辟了,果然觀察仔細呢!”

強仁點點頭,附和,“因為是事實,所以讓人完全沒辦法反駁。”

“嗚~強哥!特哥!”委屈地轉向東海,“大家都欺負我!東海,你也不幫我!”

拍拍恩赫,東海大義凜然地走向成民。

果然還是東海對自己最好。感動~~~咦?東海在幹嘛?

另一端,東海笑眯眯地拍拍成民懷裏的南瓜,“嗯,肉蠻厚實的。”

恩赫傻裏傻氣地問,“東海,然後咧?”

“剝掉最裏麵那層就可以吃啦!幹嘛浪費了這麽好的南瓜。”東海說得義正詞嚴。

神童討好地湊過來,“那……我可以點南瓜粥嗎?”

“一個個全都沒心沒肺!”恩赫淚奔。

終於爬下來的始源狼狽地靠著基範,兩人神情無辜,“恩赫哥跑那麽急要去哪啊?”跑得好快啊,像風似的從他們身邊刮過。

強仁靠向李特,耳語,“特哥,就這樣放過這些家夥?”

李特再現狐狸般的笑容,“當然……不會!”走著瞧,一定會讓他們得到深刻的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