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當韓庚宣布社團活動去郊區的時候,一眾期盼的眼神頓時變得無比失落,抱怨聲此起彼伏。
“唉~~~~”強仁躺在東海的**歎氣。
“你自己沒有床啊?”東海走過去,一腳踩在他身上。
“唉~我等了一個星期的活動艾~”無視東海的強仁頂著踩踏繼續念叨。
“那不是去了嗎?幹嗎唉聲歎氣的?你起來啦!!”
“但是是去受苦的,我還以為可以好好玩一玩呢。”繼續無視。
“為什麽你就認為去受苦的啊?你快起來。”
“難道……不是嗎?大家都在抱怨啊。”
“你就是個大眾思維。你到底起不起來拉?”
“你怎麽不說你自己是外太空來的?”
東海看勸說無果,收回了腿,終於放棄了,“是我懂得用腦思考。”
“切~”強仁不屑,“怪異的思維。”
“本來就是嘛,你想想,那邊空氣也清新,風景也優美,秋天尤其漂亮呢。再說……”東海用無限曖昧的口吻說,“那位也會去哦。”
“……”強仁呆了會兒,“耶?!你什麽時候變得那麽八卦了?”
對哦,我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八卦了?難道真是所謂的近墨者黑?
“哪……哪有?”東海極力掩飾,“好了好了,你快回去收拾東西了,明天可別又這也沒拿那也沒拿,都跑來向我要。”這發生過真的不止一次兩次了。
“東海~~~~~~~”
“你這麽肉麻兮兮地叫我絕對不會有什麽好事情。”
“反正你也要收拾的。那麽……”
“少來。”強仁話還沒說完就被東海打斷,真是動動手指就知道他要幹嗎。
“你也是順便嘛!”
“閃一邊兒去。”
“你是不是真的不答應?”
“費話。”
“那我就睡在這兒了。”
“你……你太過分了!”東海轉身往外走,“你總是欺負我,用武力解決問題,現在還用上了威脅。賴在我**,叫我做事。”聲音裏有抽泣的痕跡,“……太過分了。”
強仁緊張地從**起來,跑了過去,“我真的很過分嗎?但是,哪次你沒有報複回來的?算了算了,我自己回去收拾。”因為背對著,強仁看不見東海的臉,小心翼翼地問,“你……在哭嗎?”
“那麽……”東海回過身,一腳踹了過去,然後迅速關上門。
一係列動作來得那麽措手不及,等強仁反應過來,隻聽得隔著門傳來完全得意的聲音,“你就回去慢慢收拾!”
……李東海!
巴士。
最後一排。
韓庚在左邊。
東海在右邊。
中間隔著兩個座位。
早晨的光線柔和親切,散發著金黃色的溫暖嘩啦啦地蔓延進來,然後東海透過這些溫暖的光線看見了穿著幹淨發質柔和麵色溫和安靜聽歌的韓庚。即使之間的物質是多麽豪華盛大,它依舊是透明的,中間坐著的人不帶有任何殺傷力,卻將他假裝隨意的目光擋住。
哥,你往後靠了一點是吧?
哥,你包裏的mp3應該不是我曾見過的那個了吧?
哥,你喜歡穿黑色t恤,可身上的這件從沒穿過吧?
還有,還有……
哥,和我隔著一個座位而在你身邊那個叫作金希澈的人,你也用與我望向你的相同的眼神在望著他吧?
我看見了。
車廂裏開始沸騰起來。
早晨像露珠一樣新鮮。蔚藍色的天空,一塵不染,晶瑩透明。偶爾有那麽一片兩片落葉,像一隻兩隻斷魂的金蝴蝶。一派秋天的景象。打開車窗,會嗅到熟悉的氣息,那是海棠與桂花一起綻放的芬芳,是醉人的芬芳,縹緲襲人。
城裏的孩子看到和喧囂都市截然不同的風景的時候似乎都忘記了是誰說過的“什麽?去郊區?”“鄉下地方啊?”“啊!我不要啦!”“誰出的爛主意?”,取而代之的是“好漂亮啊!”“我喜歡這裏!”“住在這裏我都願意。”“你看那裏。”
神經大條的強仁捕處所了地跟隨大溜,抓住一旁東海的胳膊興奮的說,“真的很漂亮啊!真享受(誰說是受苦來的?)!我就說這個安排好(你什麽時候說過==!)。空氣也清新,風景也優美(那好象是我說的)。那樹……好清啊,水……花!那裏。”
“你先把語言組織好。”東海終於受不了。
“唉~~你怎麽就是個沒感情的動物呢?”
“動物?”
“難不成是植物?”
“……感情泛濫的東西。”
“東西??”
“那就不是東西!!”
“……!!!”
人說吃一塹長一智,可你強仁怎麽就不長進呢?
李東海是真的不能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