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7章

允浩開了輛奧迪來,俊秀興奮的貼著車窗和允浩說話;有天和老光說了幾句就跟著過來了,神清氣爽,掩飾不住的也是興奮。

有天本來想張開雙臂朝蔚藍的天空新綠的嫩芽大喊“我自由啦!”,但剛想這麽做就覺得有點傻,所以放棄了。

上了後座,一把摟過俊秀收在懷裏,俊秀的臉通紅,一方麵是燒還沒完全退下去,另一方麵是從眼睛裏透出的點點閃耀的激動,麵色紅潤有光澤。

連人都變美了。

在中上了副駕駛座,他也高興,隻是還說不出話,拎了兩個黑色紙袋甩過去,有天嘿嘿笑著打開,是他吩咐的“好看衣服”。

兩袋都是套裝,配了休閑的男鞋,在中的品位,不同款,做工精致而沉穩。有天故意撅起嘴埋怨:“呀,哥你喜歡黑色就要我們也穿暗的!今天什麽日子啊穿這些深色多沒勁!”

在中白他一眼,扯著嗓子回他:“怎麽?要大紅色?”

有天好象很認真的低頭想了想:“行,衣服褲子都要大紅,鞋子也要,能再找朵大紅花來嗎?我要別頭上。”

“哼,找來你不戴我掐死你。”在中冷哼一聲,和他鬥嘴巴,你隻能自討苦吃。

有天不回話了,做個鬼臉去掏衣服,分別翻開領子看有套大一號,有天把稍小點兒的遞給俊秀示意他換上,自己馬上動手脫衣服褲子。

允浩從後視鏡裏望一眼,把空調給他們打開:“我說有天,你也太奔放了,這大馬路上你就脫了,人家從窗子外麵看進來怎麽想?”

有天嬉皮笑臉的打哈哈:“能讓誰看見是他福氣!我就福利大家一回!”

“哎呀!真是!我都忘了!”俊秀叫一聲,光著兩條腿手忙腳亂的要把新褲子套上,有天這才發現自己忽略了俊秀,一個撲身覆到俊秀身上遮住俊秀的身體,俊秀瞪大眼睛看有天隨手抓了衣服就往他身上蓋,跟個要藏骨頭的土狗兒似的,在中早就笑的趴在扶手上,允浩也笑的摁喇叭,車裏鬧騰的亂七八糟。

“行了,車窗上有膜,外麵看不見。”允浩不忍心提醒了一句,但有天轉過來的眼神裏充滿了警惕和鄙夷:“哼,外麵是看不見了,車裏還有你們這兩色狼呢!桃子就我一個人能看!其他誰也不給!!我的!!”

在中都笑的撲在了允浩的腿上。這個活寶,你終於回來了,哥們兒我想死你了~~!!!

俊秀紅了臉推他:“你幹什麽呢?!讓開樸有天,我要穿褲子!”有天才不管,痞著臉耍流氓:“嘿,美人兒,陪爺玩兒玩兒?爺給你穿??來嘛,別不好意思……”說著兩隻手探進去撫在俊秀大腿上,俊秀臉更紅了,著急的推他,眼睛裏是惱的,嘴角卻翹的好看。

兩個人扯了一路,後來有天累了,靠在車座上看俊秀穿褲子,俊秀有些費力的把褲鏈拉上,鬆口氣,但又覺得好象不是很舒服,提著褲子忸怩半天。

“怎麽了?”有天看著俊秀整褲子,“褲子不合適?”

說到點子上了,俊秀頭低下去,輕輕恩一聲。

還能怎麽說,這種貼著身體線條的褲子都是修身設計,是棱是線極考驗身材,胯寬點兒腿彎點兒一看就特別明顯,不是標準身材穿著可難看,而有標準身材的男人又特別少,所以這褲子不好賣,所以就賣的特別貴。

奧迪就是寬敞,有天拉了俊秀讓他站起來點兒,一看後麵馬上明白了,“噗”的就笑了出來,有天把俊秀摟在懷裏一個勁兒親:“我的桃子哦~~~~哈哈~~~~~~~~~~”。

撒歡打滾兒,有天像是吃了興奮劑。

今天沒有什麽,能讓我不開心。

今天的什麽,都能讓我特別開心。

這就是自由。

有天抹著笑出來的眼淚,看一眼自己褲子上還掛著的標牌:“我們兩換吧,我的褲子大一號,剛好這褲子我穿著有點兒鬆。”

這裏不得不讚美的是樸有天修長的兩條腿,與俊秀有些女性化的彈性線條不同,他的是徹徹底底筆直勻稱,很有力量的樣子。

俊秀感激的看有天一眼,有天微笑著又親了一口俊秀的額頭。

眼裏閃亮的,是你的美。

即使沒有錦衣華服也不能掩飾的,你曆久的美。

讓我抱抱你,我親愛的:)

在中看著後視鏡,車裏有些安靜,像有什麽溫暖的氣流漫溢,呼吸時吸多了都能讓人暖的要掉淚。

他伸出手放到允浩的腿上,允浩沒看在中,隻是空了隻手握住他的手。

我都知道,親愛的。

我都知道。

你在我眼裏也是最美的。

本來要先載他們去吃飯,但是有天抱著頭說不先帶他們去美發店就什麽都不吃;送他們去了,允浩中途去買了刮胡機,路過香水店時,想想,買了一瓶。

davidoffecho,回聲男士香水,廣告語是完美呈現你內心的冷靜與浩瀚。

在中揉著嗓子坐在沙發上看雜誌,聽到腳步聲,抬頭,低下,再抬頭。

我不想多說了,除了帥我也想不到什麽更多的形容詞。

男人,稍微打理一下,真的比女人花幾個月去美容要變化的更多。

這就是不公平,這也就是男人。

允浩拿著刮胡機和香水走進來,看見在中旁邊的有天,然後禮貌的詢問:“請問你有沒有看見我的朋友?”

有天挑一下眉毛:“誰?哪個朋友?”

“恩,姓樸。”

“沒看見。”有天笑起來去搶允浩手上的香水,打開,噴些在脖子上和腰上,“我不姓樸,我姓感。”

你是性感。

小子,我真的想死你了。

午飯吃的是海鮮,俊秀皺著眉認真對待那殼裏的蟹肉,但是努力了很久也沒吃到什麽實質性的內容。

有天單手支著腦袋,笑著看俊秀有些笨拙的動作和他瞪大的單鳳眼,以及要了命的微微嘟起的可愛的上唇。

你說這奇怪了哈,我就是怎麽看你都看不夠。

“你眼珠子要掉出來了。”在中張開嘴巴接下允浩給他剝好的蝦肉,忍無可忍的朝有天喊了一句。

“你管我。”有天頭都不抬,繼續看著俊秀。俊秀這才反映過來剛剛自己看起來有多傻,忙不好意思的放棄大閘蟹,選了塊兒魚子吃。

你嚼東西的時候嘴巴會嘟起來……好可愛……

“有天……”這次是允浩。

“說了別管我。”有天不耐煩的回一句,突然發現不對,馬上回過身正色麵對允浩。

“……問清楚了,那天沒人去那個小區搶東西,所以搶東西的人要麽是新手,要麽是突**況。”允浩喝一口葡萄酒,拿熱毛巾好好的擦了手。

“恩?突發?真會選,為什麽就選我們秀家了?”有天沒好氣的彈了下勺子。

“對了,我爸媽現在沒事兒吧?仁煥呢?”俊秀擦下嘴,認真的問允浩。

“沒事兒,在中找了套房子給兩個老人,這段時間生意和這事都忙,仁煥跟著他們的。”

“恩……其實,如果沒出什麽事情,又很難找的話……”俊秀瞟一眼有天,“那就算了吧,隻是丟了錢不是嗎,也許人家迫不得已的……”

俊秀沒說完,他看見允浩和在中都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他,他皺皺眉毛,求救一樣看向有天。

有天拍拍他肩膀,想了想:“秀,這東西,是原則。你可以不管,我要管。”

“好媳婦……”在中感歎一句。

“恩……”允浩也點了點頭。

俊秀不說話了,臉紅的埋下頭喝湯。其實他也是怕允浩他們麻煩,畢竟是什麽搶劫啊這些個犯罪的事,他感覺允浩他們就是以黑治黑,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進監獄不是去渡假。

而且他低估了允浩他們這“黑”到底是多黑。

“那麽,就隻搶了秀一家?”有天腦裏的電動小齒輪開始高速運轉,沉思的樣子……好帥。

“不是,對麵那家也弄開了,但是那家裏沒人,估計是覺得沒什麽要搶的就換一家。”

在中和有天同時睜大了眼睛。

“對麵?”在中啞著嗓子,“那是菁菁家。”

“先去菁菁家,沒人,然後去秀家……”有天閉上眼睛,手背敲自己的額頭。

“門是鍬開的?”在中突然問。

“不是,菁菁那門沒有被鍬的痕跡,俊秀家是鍬開的。”

“我覺得我知道是誰了。”有天看向在中。

“我也知道了。這個混蛋。”在中低啞的聲音在俊秀聽來有種說不出的寒意。

“看來他不知道菁菁……去世了。”有天。

“來要錢,沒有,所以就近去了俊秀家……”在中。

“找他。”麵無表情,看起來很平靜,但是允浩和在中都知道,有天發怒了。

俊秀看著有天,好象之前並不認識他。

他好象明白了點有天為什麽在監獄裏這麽出名了。

因相處而逐漸泯滅的崇拜的感覺,不受控製的又回來了。

我好崇拜你,有天。

davidoffecho,完美呈現你內心的冷靜與浩瀚。

二十六

“脖子後麵都曬黑了……”有天坐在俊秀身後給他揉背,依然細致的皮膚,但後頸至肩有一圈明顯深點的顏色,其實有點滑稽。

很安靜的隻有水聲,俊秀在水裏揉著自己的小腿,這是半年多來第一次這麽透徹的洗澡,覺得身上怎麽也洗不幹淨。

暖暖的水……暖暖的光……好想睡……

“腰又細了。”有天突然戳了一下俊秀的腰,俊秀“嗷”一聲挺直了背。

“我說,洗完你的,洗洗我的腿。”有天在水裏伸展了雙腿,把俊秀夾在腿間。

俊秀摸到有天的一條腿,慢慢給他蛻皮。

“嘶~~你輕點兒!”有天收一下小腿,整個人趴在俊秀背上。

“有天……”俊秀減了點力道,“你……你家在哪兒?”

“家?哪個?”有天沒反應過來,他伸手搭上俊秀的肩膀。

“你有很多家?”俊秀皺下眉毛,轉過來看有天的臉。

“哈哈~~沒,恩……怎麽說呢,美國有個,但是不算吧,我爸媽離婚了。”有天無所謂的繼續探手。

“恩?”俊秀有點兒吃驚,但看起來有天好象不怎麽介意;有天的手已經探到了他的胸前,正上下搓揉著,讓俊秀打了個機靈。

“然後,在這兒,以前和允浩在中哥住一塊兒,上麵分的房子,後來進監獄了。”有天壓低了聲音,他蹭著俊秀的脖子,告訴俊秀自己**了。

“恩……”俊秀耳朵發燙了,有些微微的顫抖,“等一下……我還沒說完……”

“你說啊……我又沒封你嘴……”有天的鼻子抵著俊秀的臉頰,另一隻手撫上俊秀的大腿,慢條斯理的來回撫摩。

“哎呀……”俊秀無可奈何的躲閃著,“你在這裏一個親人也沒有?”

“你不是?”有天反問道,向前靠了點,故意抵到了俊秀的身後,他輕輕哼了聲。

“……”俊秀有些慌亂的扶住浴缸的邊緣,讓有天進去的沒幾次,想想就臉紅心跳。

“腿分開……”有天的聲音聽起來很蠱惑,俊秀紅著臉分開腿,分別搭在了水下有天的腿上。

兩手從腋下穿過覆蓋住俊秀的前胸,一手一邊,有天親吻著俊秀的後頸,嘴唇攝取些肌膚又鬆開,雖然有點口水味兒,但這並不影響在他背上留下的那一串曖昧紅跡的美觀。

“別這樣……”俊秀反手晃一下,“我去遊泳池怎麽辦??”

“你還想去遊泳池??”有天半開玩笑半嚴肅的警告,“你敢在別人麵前隻穿一條泳褲試試?”

“懶得理你。”俊秀根本不在乎有天的威脅,但是嘴角翹起來,分明是掩飾不住的開心。

有天眯上了眼睛故意裝出邪惡的樣子,手很明確的滑到俊秀腿間,握住。

“呀……”俊秀一個機靈向後收了寫身體,有天似乎很滿意,用大拇指按著俊秀的寶貝推拿一樣反複的來回,另一隻手抬起了俊秀的大腿。

俊秀晃起身體,腰部以下都是躁動,圓臀磨的有天亂了呼吸,開始輕輕的依附著俊秀向前提腰。

“你向前趴著好不好?恩?趴著……”有天的聲音聽起來很急,有點兒連哄帶騙的味道,實際上他要急死了,他想念那無論世界上任何都無法做到的緊致,雖然不隻是俊秀有,但他隻想要俊秀的。

“趴著?”俊秀對有天突然撤離手而感到不滿,他皺起眉毛,“那樣膝蓋多疼,不要。”

“秀……寶貝兒……”有天著急的皺起眉毛,他抓住俊秀的腰有些強迫性質的把他往前壓,“那樣舒服的……乖……”

“不要!”俊秀開始想向浴缸外跑,他力氣並不小,但他很容易就被有天牽製了,坐在浴缸裏瞎撲騰。

要真想跑你也攔不住的,所以有天壞笑著將這歸類為俊秀的情趣。

好不容易把充滿情趣的俊秀壓跪上了,水要淹著他的鼻子,俊秀嘟起嘴仰起頭,感覺有天在他身後搗騰。

“糟了,沒有潤滑。”有天翻著浴缸旁的凹槽,“酒店裏頂多有套子,但肯定在床頭櫃那兒……”

“剛好,回**。”俊秀說著又要起來,有天有些惱了,照著俊秀半泡在水裏的屁股就是一口。

“啊!”俊秀叫出聲來,屁股上肉多到也沒多疼,但他還是掉了眼淚。

嗚嗚的,聽起來特別淒慘。

“怎麽哭了……”有天嚇一跳,忙心疼的把俊秀扶回來摟在懷裏,搭著他的肩看他紅著流淚的臉,“咬疼了?哎對不起嘛……寶貝兒,對不起啊……”手掌覆上飽滿的臀,安慰似的揉揉。

“不是的……”俊秀哽咽著靠上有天的臉頰,“早想哭的……恩,早就想……哭了……”

“哎……”有天歎口氣,收緊了懷抱。

“有天……”像是要確定摟著他的是誰,俊秀喊著有天的名字。

“我在這呢……”有天溫柔的抬手去擦俊秀臉上的淚,自己的眼眶也開始有些紅了……

“我就是覺得……恩,幸福……”俊秀好象很努力的想要表達現在充斥在胸腔裏的複雜感覺,“就是開心……覺得自己這輩子……能遇上你,比什麽都好……”

有天吸下鼻子,直愣愣的盯著全是小泡沫的水麵。

“我不知道怎麽說……有天……就是,舒服,幸福……怎麽說呢……你什麽都可以拿走……但是你要留下……你要一直跟我好……隻許跟我好……”即使失去一切,也要你在我身邊。

當真正擁有幸福時,人們往往不知所措。

“知道……秀,我隻跟你好……”有天承諾著,吻著俊秀的肩,心裏也是漲潮一樣,似乎要溢出胸口。

似乎要溢出胸口卻難以表訴的我對你的感覺,其實是我愛你。

這就是我愛你。

以為愛是或電影裏的幻想,以至於猛然發現自己其實就擁有最昂貴的愛時,會幸福的手足無措。

幸福到手足無措。多好。

多好呀,我愛你。

後來有天還是把俊秀抱回了**,空調都打開,暖和的即使赤身也不會有什麽不妥。

床頭櫃裏摸出套子戴上,俊秀咬著牙讓有天進去,可怕的張裂感,還好我能忍。

有天動的有些吃力,裏麵太緊,但是哪怕輕微摩擦,那被火熱緊緊包裹的窒息還是帶來欲望的滅頂。

沒有再比你更美好的了,親愛的。

俊秀的汗水低進枕頭,沒有快感,除了正被擁有的滿足以外他沒有快感。

能和你做這樣的事,是你啊,和你啊,沒有再比你更美好的了,親愛的。

“秀……”有天向前推著腰,感覺像被快樂一下下的包裹起來,“我……手……忙不過來……你……”

“恩?”俊秀抬起頭,盡量露出點笑容。

有天把持著稍做停頓,他空出一隻手伸向俊秀毫無生氣的下身。

“恩啊……”俊秀下意識挺了下腰,有天哆嗦一下,那種主動配合會讓他舒服的想喊“ohyeah~”!

還是敏感的身體,俊秀的欲望馬上就立的高高,膨脹起來的它還是讓很多男人羨慕的尺寸。

“啊……哈啊……”從不掩飾想法,俊秀開始輾轉的呻吟,迷惑敵人的桃色蔓延上皮膚,桃子性感起來真不是一般的**人。

不行了,有天想動,突然產生的可以說是淩虐感,男人天生就想戰勝一切,他想侵占這個身體,用這種方式證明什麽都隻屬於他,什麽都是他的。

再套了兩下,有天握著俊秀的寶貝:“給你。”

“恩?”俊秀看一眼,有點不滿但更多是哭笑不得,他正二八經的從有天手裏把它接過來:“本來就是我的……”

“嘿嘿……”有天有些自責的笑笑,他從新抓住俊秀的兩條腿,調整了下又動起來:“哼……哼……秀……下次……哼……一定先照顧你……”

“恩……”俊秀也不知道是答應還是呻吟的應了一聲,自己握著有天挑起來的欲望套,疼痛感又一次襲上整個脊椎,他隻想盡量讓前方解放後方。

於是樸有天就看到了那完美的軀體上越來越囂張的桃色,自己滿足自己欲望的原始,緊閉著的眼睛和不知道是痛苦還是沉淪表情的俊秀。

這分明就是挑逗。

不,挑逗輕了,這應該是勾引。

視神經傳遞興奮訊號到後腦是0。52秒,到男人的下身是0。08秒。

也就是說有天還沒想動他就已經開始動了。

狠狠的衝撞換來俊秀的尖叫,他越有沙啞的嗓音在表達痛苦時有點變味兒,我是說,你有沒有聽過金俊秀的“啊啊…”?騷到了骨子裏……

有天的視線開始有點模糊,他吞咽著喉結,他知道要來了,他開始沒有意義的重複一個音節。

秀……秀……秀……秀……

秀……秀……

秀!!

像被冷水澆了一身以後又馬上淹入熱水,呼吸停滯,人在沉浮。

有天慢慢抽出身體,手胡亂將充斥了渾濁的套子取下來丟下床,然後沉重的趴到了俊秀身邊。

有點暈頭轉向,他大口的呼吸著,看著俊秀的臉。

俊秀小心的伸手,指尖剛觸到後麵的皮膚就疼的他“嘶”一聲,舉手來看,沒有血。

緩口氣,今天他很不爽,我是說他的身體,欲望起來又被壓抑,反複幾次,**和腦細胞都壞死了不少。

哎……有天開心就行……

手摸到很不罷休的挺立,俊秀苦笑一下,想胡亂套幾下讓它好歹能出來。

緩過神的有天看著俊秀胡亂對待自己的身體,自責感馬上讓他精神了些,他伸手去換俊秀的手。

“恩……”俊秀笑起來,手掌合起來覆蓋住有天的手,滿足的閉上眼睛。

有天向下爬些,舌頭舔舐軟囊,向兩邊一下一下,俊秀開始輕微的戰栗,有天感到手裏的寶貝自己**了一下。

手拿開,張口含住。

“呀……”俊秀挺了下腰,他受不了這個,這會讓他失控。

盡量快速的吞吐,俊秀並不小,喉頭被深深的頂撞,有天想咳嗽。

俊秀突然支起上身,他伸手按住有天的後腦勺加快他的速度,他失控了,他也是男人,他向往緊致和火熱,而有天的嘴是他活到現在所感受的最好的。

有天的臉紅了,他隻知道他必須牢牢收緊口腔,他不希望俊秀得到的快樂比他少。

又向前坐些,有天調整著身體配合俊秀,俊秀開始挺腰,他的呻吟依然噬骨,有天跪坐的姿態和服務於他的嘴也讓他有了淩虐感,金俊秀是個男人。

要射的時候他想推開有天的,但有天卻吸住了頂端,所以都進了有天的嘴。

移到床邊吐掉,拿起剛剛擺在地上的啤酒漱下口,吞下去。

又爬回俊秀身邊,被子拉上來裹住兩人。

滿足。

並不十分疲倦,有天摟著俊秀說話。

“你剛剛跟我說……你想給我個家。”有天低頭看俊秀的臉,依然紅潤著,非常可人。

“恩?恩……”

“好啊。我可以學用洗衣機,還可以學洗碗。”

“真的?”俊秀仰頭看著有天笑,有天的表情很認真。

“如果你不在乎……我是說周圍世俗的眼光……我很想和你有個家。”有天有些不自在,他必須提醒俊秀以後可能麵對的事,他有這個責任。

“有人說允浩和在中哥嗎?”俊秀突然問。

“恩?哦,沒有吧,他們也不怎麽和外邊人接觸,而且他們看起來挺好,挺配。”

“我們不配?”

“唔……一般吧,比允浩和在中配些。”有天笑起來,心裏放鬆了許多。

“現在人還是能接受這個,我們大學裏也有明目張膽的,也沒什麽壞話啊。”

“對了,秀,你大學學的什麽?”有天這才想起,他的工作肯定沒問題,給俊秀安排也很簡單,但他怕俊秀學的專業不對路俊秀不喜歡,他也不能勉強他。

“哦,韓語。”俊秀好象有些無奈的歎口氣,“當時因為分低就讀了,本來就不是特別好找工作,加上現在檔案裏多了個監獄的黑點兒,怎麽混啊……”

“跟我混,叫老大。”有天拍拍自己的胸口,還真像那麽回事兒似的,“我說你之前在監獄裏怎麽不和韓庚說兩句?”

“怕丟人,我那口語還不過關……行了老大,我不想依靠你,我想自己找工作,雖然好象有點兒困難……”

床旁邊的電話鈴聲響起來,有天想不會是客房服務吧,他伸手接起來。

“喂。”

“有天?”允浩的聲音。

“我說哥你打的真是時候。”

“還沒完?行啊你現在生龍活虎啊!”

“不是,完了。”

“哦。找著宋宋了,簽證所那兒查到的,他跑路去韓國了。”

“能耐啊,沒查處來他曾經吸過毒?”

“還不是有些關係人脈……我說,你要追過去?要不算了吧,這麽遠……”

“去,當然去,”有天看一眼俊秀,“一定去。”

“行,是想和你老婆去渡蜜月吧……就你花花腸子多,我給你安排,你把你和俊秀的身份證帶下來。”

“恩,去吃飯了?”

“恩,我和在中馬上開車過來,想吃什麽?”

“隨便,什麽都香。”

“那行,你準備下,我們半個小時到,房子在郊外就是煩……”

“您慢慢來,不急。”有天笑著把電話掛了,拉俊秀起來穿衣服。

“允浩哥說什麽?”俊秀摸摸已經幹的差不多的頭發,看著有天打發臘。

“韓國,我能請你當翻譯嗎?”有天弄了些發蠟在手上走到俊秀跟前,給俊秀弄造型。

突然回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到604,有天也是這樣站在自己麵前為他弄頭發,親切的樣子,認真的樣子……

真是……

你在我身邊我還能想你。

真煩人。

“請我當翻譯?很貴的。”俊秀認真的說。

“給,過貴都給,陪吃陪住。”

“那不行……”俊秀嘟囔了嘴。

“不行?你還要怎麽樣??”

“怎麽樣你也要陪睡啊!”

“你好壞~~!”有天眯起眼用拳頭捶打俊秀的肩膀,那撒嬌樣能把人膩死。

“不壞能泡到你?”俊秀像個爺一樣站起來摟有天的肩,“小樣~”

“哈哈……”有天一反手將俊秀收在懷裏,“金俊秀我告訴你,你在別人麵前再怎麽裝爺你也還是我老婆!”

偶爾你裝下爺我可以配合你,我也不介意,反正你都是我樸有天的老婆,這事兒就算羅納爾多改打乒乓球了也不會變。

還有一件也不會變。

——我愛你。

二十六

其實在第25章這文就可以完結了,韓國行算是番外吧,交代些大家想知道的事。

找關係領護照辦簽證前前後後忙了兩個多月,速度已經是很快。其間俊秀回家看了父母,教了仁煥踢球,和幾個鐵哥們兒聚了聚,回604看了兩趟兄弟,晚上還把以前的韓語磁帶翻出來聽了聽,也沒閑著。

相反有天跟養豬似的,提前兩三天就有以前兄弟的電話預約,各大酒樓飯店間奔波,晚上也不去酒吧混,早早回房間窩著,看俊秀讀韓語,軟硬兼施的拉俊秀上床,然後睡覺。

肌肉沒見退化,反而長進不少。不就是運動,那話怎麽說的?**做的事,交愛**之人。不亦樂乎。

到是在中,每天想法子安排放暑假的仁煥,然後去給這對像孩子似的米秀夫妻買這買那,一邊也聯係了在韓國和他們做對口生意的兄弟,好讓他們過去了有人接待。

六月,反正是又忙又亂。可大家各自忙的高興,樂意忙。

所以從有天俊秀坐上飛往韓國的飛機開始,一切都井然有序的進行。

飛機快要降落的時候有天非要俊秀戴一個墨鏡,俊秀躲著說韓國沒什麽太陽戴墨鏡幹什麽,有天說不,戴上酷,硬是讓俊秀戴了個d&g的超大墨鏡,有天還一個勁兒說好看好看,哪兒好看了?本來俊秀的臉就小,戴上後都找不著臉了。

所以俊秀覺得走出安檢以後大家都在看他,他提了下包,盡量自然的退到了有天身後。

老遠看見一個高個子男人手裏舉了塊牌子,俊秀眼睛好,認出上麵的中國字:有秀。

……這應該,是接他們的吧?

這縮寫還真是……還有喜呢我!俊秀笑一下拉住有天,帶著他往那男人走,走近了才發現那不是男人,頂多是男孩兒。

又有些疑惑,怎麽他們做這生意都是年紀輕輕的小男孩兒?有天還一直對他隱隱瞞瞞的……想想允浩在中的臉……又看看有天的臉……他們平時根本不上班的樣子……他們那麽會打扮的樣子……

天啊!

俊秀給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他瞟一眼和昌瑉說話的有天,告訴自己這想法特別荒謬。

可是好象挺符合邏輯的啊……

不錯,生意都做到海外了……這搞半天有天原來是因為從事跨國色情行業進的監獄?

“秀?”有天撞一下發呆的俊秀,“想什麽?走啊。”

“哦?恩。”俊秀忙跟上,他把墨鏡拿下來放進包裏,突然有點渾身不自在。

是啊,你曾經介意我和別的男人做過,那你呢,我有問過你嗎?樸有天你一看就知道不是好鳥!

竟有些莫名的鬱結,俊秀皺了眉,出門就是一輛流線型bmw,他跟著有天上了後座。

“帶哥去酒店住吧?我定了個套間。”男孩開著車進入車流,韓國街道窄車卻多,到哪兒都是堵,但男孩兒像是習慣了,開了車裏的空調,推了張輕音樂的cd。

“好。”有天笑嗬嗬的答應,他正注意著街道兩旁,沒發現俊秀的眉頭都要連成一條了。

“嗬嗬……哥,這……這是您……老公?”男孩兒看一眼後視鏡裏的俊秀,在中哥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交代了這是一對兒,所以應該沒叫錯吧?

“什麽?”有天回過頭,又看一眼俊秀,哈哈笑著把俊秀拉進了懷裏,“哈哈~這是我老婆!”

“老婆?”昌瑉一臉不相信的,“看著挺酷啊……我還以為……”

“酷?他酷?”有天笑著挑一下俊秀的臉,被俊秀打開了爪子。

“你好。”俊秀忙不好意思的向前探了點身子和開車的男孩兒打招呼。男孩兒忙回頭答應,笑的非常可愛:“啊,您好!我叫沈昌瑉!”

“我叫金俊秀。”俊秀點頭笑笑,有點生疏的樣子。

“一說話人就溫柔了!”昌瑉點點頭,“嫂子真帥!”

“你嘴巴怎麽這麽甜?”有天像是昌瑉要拐他寶貝兒似的把俊秀摟在懷裏,“還在上大學?”

“恩。大三。”昌瑉的車終於向前挪了點兒。

“好好學……韓國怎麽這麽堵?”有些不耐煩的有天。

“就這樣,地方小了,這會兒又是晚飯時間,其實這裏上班是朝九晚五,但七點就必須出門,堵車都要堵兩個鍾頭呢。”昌瑉無奈的解釋著,順便掃了眼車旁邊路過的美女,“我來接你們提前了一個多小時出門呢,怕趕不上。”

“怎麽不叫手下兄弟來?”

“那怎麽行,您是大哥級呀,我要親自來。”昌瑉想起什麽,伸手到隨行箱那兒一拉,拿了個易拉罐出來遞給有天,“哥喝水,恐怕我們到酒店還要會兒……這是兩部手機,我給哥找的,在韓國臨時用,一號鍵是我的號碼,二號是你們互相的,三號是另一個兄弟,我怕萬一我不在的時候你們要用個車什麽的找不著人。”

“小子挺能幹啊。”有天把蓋子打開遞給俊秀,“不錯,什麽都安排的有條有理。”

“嘿嘿……照顧不好哥我肯定死在中哥手上……誒哥,在中哥他們怎麽不來?”

“忙啊!最近有批日本的化裝品,叫什麽sk2?查出來裏麵居然有些害人玩意兒,媽的小日本,在中不是一直負責化妝品嗎,這會兒和允浩飛日本了。”有天伸手調整著小風窗,讓冷氣盡量往沒人的地方吹。

俊秀喝著飲料聽他們說話,想聽出點什麽線索,這樣一聽他們應該是做生意的,呼……還好。

“是嗎?韓國人很討厭日本人的,他們皇室就是被日本人滅的血脈,特狠。”昌瑉把一個小熒屏拉下來,“哥看電影吧,堵這兒多無聊。”

“恩。韓文啊聽不懂,”有天接過俊秀不喝了的飲料嚐一口,“呀怎麽這麽甜??全是糖精啊!”

“嘿嘿,韓國飲料都這樣,這石榴汁現在賣的好,給這代言的男明星……誒,就是這個!”昌瑉指一下屏幕裏正跳舞的戲子,“李俊基,可紅了,漂亮吧?”

“切,狐狸樣兒,沒我們家秀漂亮!”有天嘴上說著,眼睛卻沒離開李俊基,俊秀知道自己開始的猜測被推翻現在有些開心,沒注意有天都要看呆了的眼神。

“哈哈,他那歌,‘美女都愛喝石榴汁~~’,誰都會唱。”

“小姐要和我一起喝蘿卜汁嗎~~?”

突然的卡通音嚇了有天和昌瑉一跳,接著有天就笑噴了:“誒喲寶貝兒,你剛剛那聲音真受不了!”

俊秀也是想著就說出來了,這是他最喜歡的韓國動畫片兒裏的台詞,那時老師為了提高大家聽力經常放些韓國影片給他們看,這麽多電影裏俊秀就記住了這句,學的惟妙惟肖。

“哈哈……你說的什麽意思啊?不過真好玩兒啊,再說給我聽聽~”有天看著俊秀的臉,突然覺得一萬個俊基也沒他的俊秀美。

“不要,”俊秀臉有些紅,剛剛那是脫口而出,現在正二八經叫他學了就特不好意思開口。

“學個,再學個。”有天鼓惑著擠擠眼,“快,寶貝兒,學個,學個嘛~”

“別這麽叫我!”俊秀發威了,狠狠的敲了一下有天的頭,有天疼的“嗷嗷”叫,嘴角卻仍然是笑的哈哈。

總算看完了孔吉百轉千回,酒店也到了。下車時已是黑天,俊秀捂著肚子喊餓,行李放了昌瑉就搭著大家去吃飯了。

烤肉,幹淨的店,人多卻安靜;每個小桌上一個小型吸油器,讓客人不至於灰頭油麵。

吃法很繁瑣,俊秀幹脆扔了菜葉直接選肉吃;有天和昌瑉商量著找宋宋的事;周圍的其他客人不時好奇的打量他們,在韓國像這樣的帥哥並不多,何況還是三個。

“韓國總共就這麽大,找中國人不難,關鍵是不知道在哪個城市……”昌瑉喝了口啤酒告訴有天,“哥放心,這幾天先帶你們去玩玩。”

“恩,行。其實我們在韓國有一朋友,叫韓庚,這兒……電話號碼。”有天從外衣口袋裏拿出一張卡片遞給昌瑉,昌瑉接過去看看:“哥,這號碼不是首爾的,好象是仁川那帶。你要找他嗎?”

“不在首爾啊,那算了,挺麻煩吧……”有天的概念裏下意識是中國那樣的跨省,一走幾千裏。

“不麻煩!韓國才多大?我叫兄弟開車過去接他。”

“行。”有天用銀筷挑了點土豆泥,他突地發現俊秀一臉被雷劈了的表情,正瞪眼看著他身後的方向。

“什麽?”有天疑惑的想要轉身卻被俊秀攔住了,俊秀站起來飛快的朝店外走,邊走邊說他要去廁所。

“哥……你要小解?”昌瑉看著俊秀慌裏慌張的向外走忙開口問,俊秀“恩”了一聲在木地板邊找自己的皮鞋,好象很急。

“可是廁所在店裏啊,不用出去……”

“哦。”俊秀好象並沒聽昌瑉說了什麽,因為他現在心裏火燒一樣,他想用救火的速度去證明自己剛剛有沒有看錯。

恩,你的臉,我一輩子都記得清楚。

昌瑉看著俊秀穿好鞋就不見了,他疑惑的轉頭看向有天;但有天看起來似乎很平靜,隻是仰起頭,喝了口啤酒。

l……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