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搖搖頭,就當是被鬼壓了,從此以後也沒有什麽機會再見麵,不過這口氣不出,自己實在是難以心安!
想了想,看著盧子豪英俊的臉龐,熟睡中的他那樣的性感,卻有如同純潔的嬰孩。
從包包裏掏出了一支口紅,在盧子豪臉上塗抹起來,最後,滿意的拍拍手掌,深深鄙視的看了一眼盧子豪,從錢包裏拿出所有的現金,丟在了床頭櫃上,竊手竊腳的離開了。
盧子豪睡得迷迷糊糊,長臂一展,伸手去觸摸身邊可人的嬌嫩,卻隻摸到冰涼的枕頭,簌然睜開眼睛,幽黑的眸子閃過一道白光,冷冽的眯起了眼睛,那隻小狐狸,竟然就這樣跑掉了?
好笑,竟然會有女人跟自己春宵一度之後不辭而別!
無妨,總之隻要是這家酒店的人,自己就不會找不出來,想到昨天那滑膩的肌膚,還有那小丫頭的癡迷,盧子豪邪魅一笑,隨手裹上一塊浴巾,去了衛生間,看著鏡子裏自己的臉,卻險些跌倒!
臉上居然被粉白色的唇膏花了一隻大大的烏龜,看起來要多滑稽有多滑稽,最可恨的是,額頭上還被寫了兩個大字:混蛋!
男人撐著青花瓷的手一下子攥緊,混蛋?很好!虧自己昨晚還百般憐惜,原來在人家眼裏,自己不過是一個混蛋!
好,很好!小丫頭,我現在對你越來越有興趣了!
林鐺鐺不敢回家,自己一夜未歸,身上的衣服這樣狼狽,頭發散亂,渾身都是淤青,一定會被爸媽看出來的,想了想,隻好打電話給給好友,“張亦雲,你在家嗎?我可以去你那裏嗎?恩,好的,沒什麽事,我現在這就過去!掛了啊!”
趕過去的時候,張亦雲已經拿著電話在公寓外麵等了。
一見她就迎了過來:“你這是怎麽了?電話裏也沒說清,我的天呐,你這……你這是什麽情況?”
林鐺鐺的小臉有些紅腫,潔白修長的脖頸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原本雪白的T恤此時皺皺巴巴的,小短褲倒是沒什麽,可是用作裝飾的扣子卻不知道哪裏去了,露出一根白色線頭,尷尬的看著自己!
張亦雲倒吸一口冷氣:“林鐺鐺,是不是誰欺負你了?”
小少女臉色蒼白,方才的時候不覺得,這會卻覺得渾身上下好疼,拉著好友的手,眼淚已經出來了。
晶瑩的淚水劈裏
啪啦的往下掉,跟不要錢的金豆豆一樣!
看這樣子,顯然就是被摧殘了!張亦雲小心翼翼的看著她:“別說了,先去我家換身衣服吧!”
林鐺鐺點點頭,抽泣著趴在張亦雲的背上,跟著她走了進去。
“叔叔阿姨都不在嗎?”林鐺鐺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哽咽著說道。
張亦雲大大咧咧的揮揮手,“我爸媽那對活寶你還不知道,前兩天說要去馬爾代夫,興致一來,今天早上留了張字條就閃人了,我哥昨晚就沒回來,指不定是加班還是幹嗎呢!親愛的,你先去洗澡,水我放好了,你先什麽都不要想,好好泡一會!。”
“恩!”林鐺鐺點點頭,去了衛生間。
大大的暗紅色按摩浴缸,張亦雲已經放好了牛奶浴的東西,奶白色的浴液上飄著幾朵玫瑰花瓣,空氣裏是迷迭香和薰衣草香的味道,林鐺鐺此刻備受傷害的心突然覺得溫暖了不少,幸好自己還有一個好朋友可以依靠!
裹著大大的浴巾出來的時候,張亦雲已經鋪好了床,新換上的天鵝絨的毯子,還有水星家紡號稱最舒適的被子,拍拍床,“零食和紙巾都準備好了,快上來吧!”
林鐺鐺鼻子一酸,每次自己受了委屈,都會跑到她家來訴說,張爸張媽個性隨和,對待自己就像是對待親閨女一樣。
“嗚嗚!”林鐺鐺終於再也忍不住了,哭著撲進了張亦雲的懷裏,將這場噩夢告訴她。
“啪!”張亦雲狠狠一巴掌揮在自己臉上:“都怪我不好,說好了昨天陪你一起去麵試的,偏偏被老媽一個電話叫了回來,都怪我。”
“雲,別這樣。”林鐺鐺哭著抓住了她的手,“我隻當是被鬼壓了,你讓我哭一場就沒事了,還好有你陪著我。”
張亦雲的眼淚已經被憤怒的火焰烤幹,她死死地咬著下唇,眼神狠狠的看著天花板:“林鐺鐺,我一定會給你報仇的,一定!”
“我不要報仇,我隻想把這場噩夢忘掉。”林鐺鐺捂著嘴,眼淚卻依舊如雨般傾瀉,整個人顫抖的幾乎說不出話來,身體很痛,可是心裏的痛苦卻更加強烈。
張亦雲緊緊的抱著她,眼淚落在她的頭頂:“睡吧,醒來就沒事了。”
“哐!”
盧子豪狠狠踢翻了麵前的茶幾,茶色的玻璃碎裂一地,麵無表情的看著阿耀:“什麽
叫找不到人?”
阿耀嚅囁的說道:“那天情況緊急,你中**的事情又不能被那些老家夥知道,我們沒有把握皇廷裏麵沒有其他內鬼,那個小丫頭是來應征行政助理的,我隻想著,不如將錯就錯……”
“哐!”又是狠狠一腳,隻剩下框架的茶幾徹底報廢,男人看著阿耀,一字一句:“行、政、助、理?也就是說,她不是皇廷的陪酒小妞?”
“不是小姐!”阿耀話沒說完,臉上就被狠狠掄了一拳。
“我說過什麽,皇廷裏麵絕對不要上演逼良為娼的戲碼!你現在是打算告訴我,我食言了,自己強迫了一個大學生?”男人恨不得再給他補一拳。
阿耀吐出一口氣:“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
“那女孩現在在哪?”盧子豪一邊撕扯著領帶,一邊想著那天那丫頭的哭泣,原來不是欲拒還迎,是真的委屈!怪不得哭成那樣!
阿耀很快從身後拿出一份文件:“經理在網上找到了她投的簡曆,這是她的資料!”
林鐺鐺,二十一歲,優格法學院,還是連續三年獎學金獲得者,今年畢業,既然要畢業了,怎麽會想到來這裏兼職?”
盧子豪翻看了幾頁簡曆,看著那張一寸的黑白小照片,裏麵那張瘦瘦小小的清秀臉蛋笑得那麽活力四射,自己也不由勾起了嘴角,腦海裏卻不由自主出現她的哭聲:“我不搞潛規,混蛋!”
捏著簡曆的手不由得慢慢攥緊,盧子豪看著阿耀:“我不管你用什麽方法,盡快找到她。”
“是!”阿耀應聲,就要離去。
“慢著!”盧子豪低聲喝道,“眼下當務之急,是那些老家夥,這個時候帶她回來非常不妥,還是算了吧!不過,查出她的地址,我要她的一切聯係方式,具體方位,每天做了什麽,遇見了什麽人,都要一字不漏的告訴我。”
想到那天林鐺鐺因為找兼職被自己“欺負”的事情,盧子豪皺皺眉頭,“想辦法聯係她的學校,讚助也好,合作也好,獎學金的數額提高三倍,叫她不要因為錢的問題再出來打工了!”
阿耀看了一眼盧子豪,想說什麽,張了張嘴,到底沒說出口。
“你想說什麽?”盧子豪最討厭別人有話不說的樣子,冷冷道。
阿耀搖頭:“我隻是覺得,你對這女孩太不一般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