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陳肖身上的麒麟異象,應該是陳肖研究出了足以讓天下再無饑荒的糧食的原因,所以,麒麟腳踏五穀,應該是要讓陳肖日後繼續種糧,但是那陳肖,自身似乎並不是很喜歡種地。”

“父皇,您也知道,陳肖原本出生於豪門之中,讀書習武,參加科考,要不是命格丟失,根本不會淪落到鄉野之中,更加不會去種地,因此,陳肖本身是不想種地的。”

“所以,陳肖在說出自己不想種地後,那頭麒麟看了看陳肖,就走了。”

李長平不敢隱瞞,把麒麟異象為什麽走的原因,也給說了出來,那就是陳肖不想種地。

“混賬,逆子,可惡,白癡,。。。他不種地他想幹什麽?他這輩子就應該種地,他。。。。”

“咳咳咳,父皇,您的這些話,陳肖的叔父陳長文,也跟陳肖說過了,甚至陳長文還不顧陳肖蟒袍在身,也要對鞭打陳肖。”

皇帝聽到陳肖不想種地,氣走了麒麟,當場暴怒,不顧形象的在朝堂之上,當著文武百官的麵,直接爆粗口了。

還好李長平及時阻止,不然皇帝在朝堂之上爆粗口,怕是要丟大人了。

“呼~,那個陳長文,倒是還有些明理,怎麽樣,最後怎麽樣,那陳肖是不是改主意了,打算繼續種地了?”

皇帝被氣的不輕,陳肖不種地,氣走了麒麟,唐國可是直接損失了一位聖人啊。

不過還好,還能有陳長文在,或許還能有一線轉機。

“呃,那個,這個,父皇,陳肖自幼習武,身形矯健,那陳長文隻是一介書生,根本追不上陳肖,就算是攆了整個村子,最後都沒抓住陳肖。”

“。。。。。。”

“混賬,王八蛋,太子,你當時在幹什麽?還有你們,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為什麽不攔住陳肖?”

“呃,父皇,陳肖有您禦賜的蟒袍加身,沒有您的命令,任何人不能對陳肖濫用私刑,我們不敢啊。”

“。。。。。。”

“父皇,父皇,你沒事吧?您別嚇兒臣啊,兒臣還有好事沒跟您說呢?太醫,快傳太醫。。”

皇帝直接被李長平的一句話,給說的直接氣暈了過去。

啥?陳肖有他禦賜的蟒袍,別人不敢對陳肖濫用私刑?這麽說,陳肖跑了的罪魁禍首,是我自己?

皇帝一口氣沒喘上來,直接倒在了龍椅上,嚇得太子急忙衝上去查看,並且急傳太醫過來。

文武百官們,嚇得花容失色,就差也跟著去了,皇帝要是被當場氣死了,那估計整個唐國都要迎來十八級超級大地震了。

不過萬幸的是,皇帝終究還是在太醫的努力救治下,緩緩的蘇醒了。

不過皇帝醒了之後,第一句話,就是讓眾人萬分無語。

“來人,傳朕旨意,即刻前往汴州黑土城,給朕扒了陳肖的蟒袍,摘了他的紫金冠,另外再告訴陳長文,務必要幫朕活活的把陳肖給打死,氣死朕了,氣死朕了。”

皇帝快被氣瘋了,陳肖因為有蟒袍,所以無人敢攔,沒有讓陳長文抓住,那估計是真的不想繼續種地了,他真的少了一個聖人了。

“呃,父皇,您先別生氣,事情或許還有轉機。”

“那陳肖也不是不知輕重的人,兒臣走之前,還是見過陳肖一次的,兒臣也勸過他,他說他知道輕重,並且還送了兒臣一袋水稻種子,說是他研究出來的,能夠畝產四五千斤呢,可見他也並不是真的完全不想種地了,您消消氣。”

李長平跪在龍椅旁邊,看著側著身子,躺在龍椅的扶手上喘著粗氣的皇帝,又把陳肖給的水稻種子該說了出來。

“什麽?混賬東西,你怎麽不早說?”

刷的一聲,皇帝聽到這句話,直接氣血上湧,精神煥發,又給坐起來了,根本沒有剛才被氣的半死不活的樣子了。

“呃,父皇,兒臣剛要說,您就。。。咳咳,兒臣知罪,父皇,您看,這些種子,是否要現在就安排人種下去看看?”

李長平想為自己辯解一下,不過看到皇帝那仿佛要殺人一般的眼神,還是硬生生的認罪了。

“你說呢?”

皇帝冷冷的看著李長平,心中一萬個草泥馬奔騰而過,這個混賬,有這種事情居然不早說?居然讓朕出了這麽大的醜,丟了這麽大的人?

“呃,兒臣這就去安排人種下去看看。”

其實李長平問了也是白問,那絕對是要種的,因此急忙出去讓人安排了。

“不用了,這件事情就交代給高師吧,高師,你親自走一趟,去城外的皇莊,找人把這些水稻種子種下去,一定要派人日夜嚴加看守,不得有半分差池,不然全部問斬。”

“奴才遵旨。”

皇帝沒有讓李長平去,而是讓身邊的高師去了,這種事情,皇帝覺得還是自己掌控的好。

“哼,那個陳肖,當真是個混賬,他若是繼續種地,朕倒也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他要是敢。。。。混賬混賬。”

皇帝雖然欣喜於有能夠畝產四五千斤的水稻,但是更加在意陳肖,畢竟這些可都是陳肖弄出來的,有陳肖在,還怕沒有這個麽?

“啟稟皇上,微臣有事啟奏,皇上,既然如此,那為何不把那陳肖宣召進京?把陳肖留在京城之中,可比留在汴州,要更加安全的多啊。”

尚書令超無極,看到皇帝沒事了,也是準備啟奏了,他的想法很簡單,就是把陳肖接到京城裏來,到了京城,陳肖就徹底是大唐國的人了,而且也不怕陳肖不種地了。

陳肖雖然有蟒袍,但是到了京城,陳肖要是不種地,皇帝就能親自下令懲罰陳肖了,豈不是一舉兩得?

“嗯,趙愛卿此言有理,陳肖這種人才,不能流落在外,還是應該立刻調入京城才是,來人,即刻擬旨,宣召陳肖進京。”

皇帝一想也是,陳肖可是人才,並且已經展露了聖人之相,要是讓別的國家的人知道了,那還不得想盡一切辦法拉攏陳肖?這種人才,可不能流失在外。

“嘿嘿,父皇,您不生氣就好,父皇,那個陳肖,還上供了一些特質的車子,您要不要試一試?”

李長平看到皇帝不生氣,並且還要宣召陳肖進京,那也是高興的不得了,他跟陳肖之間的關係,還是很不錯的,要是陳肖來了京城,一定能夠幫助到他。

“哦?是麽?朕今日高興,就去看看陳肖造的車子,有什麽特別之處吧。”

皇帝現在算是不生氣了,甚至還有些小高興,也是願意去看看陳肖製造的所謂的車子的。

隻是陳長安等人,看到這樣的一幕,一個個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太子居然得到了這樣的一個助力,他們又要落於下風了。

太子把陳肖的車子,帶到了京城,甚至還帶到了皇宮,當初李長平就是告訴了陳肖,讓陳肖多做幾個,他要送給皇帝,眼下,剛好被送到了皇宮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