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好小子,你給我等著,我把這東西放在你們城押司,但凡要是破了一塊油皮,我都要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尉遲尉也很無奈,雖然他是禁衛軍統領,但是城防這一塊,還是程霸天說了算,他也隻能過過嘴癮,然後老老實實的把翻地機開到了城押司那裏。

城押司,就是城防軍的臨時休息處,也能用來看押一些不能進城的貴重貨物,因此還是比較的放心的。

“哼,懶得理你!”

“喲,這位想必就是陳肖陳大人了吧?久仰久仰,末將程霸天,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程霸天不去理會尉遲尉,而是趁著其他人檢查車隊的時候,走向了還在和馮萊說話的陳肖。

“程將軍有禮,下官陳肖,見過程將軍!”

程霸天突然走過來,陳肖雖然不認識,但還是要及時行禮的。

陳肖隻是黑土城司戶,七品官銜,但是程霸天可是京城城防軍統領,五品官,比陳肖高了至少四級,陳肖才是真正的下官。

“哈哈哈,陳肖大人,不必如此多禮,你我不在一個部門,不能如此算,況且此次你來京城,一定是為了參加科考的,說不定,你還能中狀元呢,到時候,你的官職就比我高了,我還得給你行禮呢。”

因為部門不同,陳肖是文官,程霸天是武將,所以二人即便官職等級有差距,也不用太過計較禮數,程霸天此舉,明顯是故意跟陳肖套近乎的。

“那就借您吉言了。”

陳肖不認識程霸天,不知道陳霸天的身份,但是看到程霸天這麽好說話,也是微微心生好感。

“將軍,檢查過了,沒什麽異常,可以放行!”

而就在這個時候,程霸天的手下,也是檢查完了陳肖的車隊,表示沒什麽異常後,告訴程霸天,可以放行了。

“嗯,那行,陳大人,你們進去吧,進城之後不要亂走,最近城中比較亂,還是以安全為重。”

程霸天畢竟還是要守著整個南城門的,不可能隻在陳肖這裏,所以說了兩句之後,又離開了。

而陳肖的車隊,也是緩緩的開進了京城,陳肖沒有理會京城的繁華,而是與跟在車隊旁邊,騎著馬的馮萊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話。

“馮萊,城裏道理發生了什麽?為什麽那些考生會對我有矛盾?”

陳肖最搞不懂的地方,就是為什麽那些考生會跟自己有矛盾,甚至逼得李長平要要向皇帝要求,讓陳肖住在太子府了。

“陳大人,是這樣的,這一次的科考,隻有七州之地參加,川禹兩地,因為當地的文人膽大包天,居然敢阻攔太子開挖人工河,甚至還糾結流民造反,因此皇上震怒,暫停了川禹兩地學子參加科考的權力。”

“但是您也知道,這讀書人麽,都喜歡交友廣天下,還有那些教書的,也喜歡桃李滿天下,這就導致了,在其他地方,有很多川渝兩地文人的朋友們,非常的不滿。”

“但是這件事情,畢竟是國事,並且還是太子監督,他們不敢遷怒於太子,於是就把這件事情,遷怒到了你的身上,畢竟開挖人工河這個想法,是您提出來的。”

“還有,您在黑土城,與三大書院的學生們鬥命,這件事情早已傳的沸沸揚揚,那些考生,一個個都是追名逐利之徒,他們得知你要來京城參加科考,早就合計好了,打算在學子監中不停的找您鬥命。”

“您要是同意,即便是您再怎麽才高八鬥,再怎麽學富五車,再怎麽學究天人,也架不住那些人的車輪戰,必定會嚴重影響精神狀態,影響到科考,甚至可能海水輸掉鬥命。”

“所以,為了您能夠安然的參加科考,太子在得知了這件事情之後,不得已之下,才向皇上申請,讓您直接住在太子府的。”

馮萊也算是有問必答,真的就告訴了陳肖到底是什麽原因,才讓陳肖居住在太子府,沒想到,居然是因為人工河與鬥命一事。

“得,還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這也能怪到我頭上來!”

“對了,我聽你說,太子身體不適,可有大礙?”

陳肖聽完之後,十分無語,這種事情居然也能怪到陳肖的頭上,果然是個人都一樣,都喜歡柿子專挑軟的捏。

不過陳肖並不在意這件事,而是轉而詢問起了李長平的身體。

李長平身為太子,怎麽會無緣無故的身體不適呢?

“陳大人,這件事情,就更加嚴重了,您可不要到處宣揚。”

“太子在川禹之地遇刺,本來倒也沒什麽,不過皇上擔心太子安危,讓太子提前返回,但是沒想到,太子在回來的半路上,還是遭遇了不測,不知為何,居然中了毒,索性搶救及時,沒有當場遇害。”

“但是好幾個月過去了,太子的身體一直不見好,太醫院的人說,太子這是體內餘毒未清,想要徹底根治,怕是難了。”

“而且不光是太子,城中好幾位皇子全都遭了殃,前有六皇子被關在大理寺,出來後變成了閹人,後有八皇子幽禁府中,卻慘遭毒害,至今昏迷不醒。”

“還有十二皇子,也被皇上關進了大理寺,但是同樣遭遇了賊人毒害,雖然發現及時,並未讓十二皇子受到損傷,但是十二皇子也被嚇得不輕,直接染病,現在還是臥床不起。”

“還有萬親王,在外麵吃著飯呢,突然間就口吐白沫,臉色發黑,要不是及時被人送到了太醫院搶救,可能現在已經魂歸西天了。”

“接連多位皇子遇害,讓皇上勃然大怒,要徹查整個京城,可是恰逢科考在即,皇上也隻能嚴守城門,等到科考結束之後再行嚴查?”

“陳大人,這也是皇上同意你居住在太子府的原因,皇上擔心你也會被人下毒,居住在太子府至少更加安全一些。”

馮萊提起李長平身體不適的原因,直接讓陳肖勃然色變,甚至生出了一種立刻掉頭回家的衝動。

你妹喲,開什麽國際玩笑?太子,萬親王,六皇子,八皇子,十二皇子,五個皇子全都被人下毒了,這還了得?京城這麽危險的麽?連皇子都有人敢加害?

陳肖之前就被人刺殺過,這一次來了京城,怕不是要羊入虎口了。

陳肖都被嚇到了,更別提陳月了,陳月一直不了解陳肖說的京城很危險,現在是看到了。

在陳月的認知裏,皇子應該是這個世界上,僅次於皇帝的人了,絕對是高高在上,並且是至高無上的人,但是沒想到,皇子在京城,也能被人下毒,那不是皇子的人呢?那還不是危險重重?

“馮萊,太子中毒,身體可還好?還能堅持多久?”

陳肖現在已經到了京城,現在回去明顯是不可能了,隻能期盼李長平能夠安然無恙,要不然沒有李長平,隻有陳肖一人在京城,那絕對是更加危險的存在。

並且最關鍵的是,李長平的身體怎麽樣,會不會影響李長平太子的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