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般情況下來說,尚書侍中,隻是尚書令的替補,隻有尚書令退位了,換人了,才會輪得到尚書侍中上位,或者說話。

再然後,就是六部尚書,官居正三品。

陳肖如果當了戶部尚書,那就等同於直接進入了權力核心,算是直接一步登天了。

不過很可惜,陳肖並沒有接受。

“皇上,您願意提拔微臣成為戶部尚書,微臣本應肝腦塗地,死而後已,報效皇恩,但是微臣昨日進入京城,卻並未進入考生應該居住的學子監。”

“微臣聽說,那些考生對微臣很有意見,並且其中還牽扯到了不少的在職官員。”

“若是微臣因為這件事情,就直接成為了戶部尚書,可能會讓那些考生們寒心,畢竟他們多年寒窗苦讀,卻比不了微臣的一時之運,這對江山社稷沒有好處。”

“所以微臣不能接受,微臣願意以自身實力,參加科考,最後憑借成績,入朝為官!”

陳肖沒有接受,理由是不能接受,陳肖已經得罪了不少的文人了,不能直接居住在學子監,就是最大的證明。

如果陳肖連考試都不用,直接成為了戶部尚書,陳肖敢保證,那些考生絕對能夠罷考,甚至陳肖會得罪無數的文人。

“哦?想不到你居然還能想到這個?不過你說你願意以自身的成績入朝為官,這說明你對你自己的實力很有自信啊。”

“朕聽說了你在黑土城,與三大學院鬥命一事,朕也相信你有這樣的能力。”

“也罷,既然你要為朕著想,那朕也不能不受,隻是這賞賜麽,無非就是權財女色!”

“這權,你要憑借自身本事,這財,嗬嗬,你小子在黑土城應該是賺的盆滿缽滿了吧?”

“至於女色?你現在還不是時候。”

“罷了,幾日後定是要在京城做官,不餓可能一直居住在太子府,朕就賞賜你一座府邸,以備你今後在京城所居。”

“此外,朕再賞賜你府邸之內的一應所需,讓你省點心。”

“嗯,朕另外再賞賜你一副金絲蟒靴,算是略表心意,等你考出了成績,朕再給你額外的賞賜。”

皇帝看到陳肖居然不願意直接接受成為戶部尚書,也並沒有驚訝,皇帝早就從尉遲尉那裏了解到,陳肖其實對做官的興趣不大,這一次要不是參加科考,以及尉遲尉在身邊,可能都不會來京城。

所以皇帝改變了賞賜的方向,從賞賜官職,直接變成了賞賜府邸,讓陳肖在京城有了府邸,安了家,陳肖就不會想著回去了。

“這?微臣叩謝皇上聖恩。”

陳肖如何不了解皇帝的意思?隻是這件事情,容不得陳肖拒絕,所以隻能接受。

京城可是一個寸土寸金的地方,能夠得到一個府邸,甚至連裏麵的一切需要都準備好了,可以節省陳肖很多的事情。

而且,皇帝居然還賞賜了陳肖一副金絲蟒靴。

這玩意和蟒袍差不多,不過蟒袍的主要功能,是除了皇帝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對陳肖用刑。

而金絲蟒靴,則是可以讓陳肖見到皇帝都不用下跪。

這一雙靴子,看似好像不咋滴,但是其特殊的含義,可是很大的,因為目前整個京城,擁有金絲蟒靴的人,隻有兩個,一個是太子,一個就是陳肖。

並且,有了金絲蟒靴,陳肖就能在京城裏騎馬了。

在京城,沒有皇帝的允許,或者不是邊關急報,任何人不能在京城騎馬,最多隻能坐馬車。

但是有了金絲蟒靴,就能騎馬,光是騎馬走在京城的大街上,就能彰顯其自身的高貴身份。

“嗯,行了,過幾天就要科考了,你先回去準備,等科考之後,你我君臣二人,再進行詳談。”

皇帝今天也隻是想見一見陳肖,並且給陳肖賞賜,以及直接把陳肖摁死在京城,讓陳肖留在京城當官,所以並不是要說很多事情。

況且,皇帝現在也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就讓陳肖回去了,當然了,至於賞賜,日後會送到陳肖那裏的。

“微臣告退。”

陳肖也不想在皇宮裏多呆,畢竟這裏太壓抑了,告退之後,馬上坐車回到了太子府。

“怎麽樣,長安長福他們那裏,可有什麽消息傳來麽?”

等到陳肖離開,皇帝那裏,則是詢問起了身邊的高師,詢問關於萬親王等人的消息。

“回皇上,剛才下麵傳來消息,萬親王,八皇子體內的毒,已經被祛除了大半,目前已經蘇醒。”

“不過,萬親王妃在萬親王蘇醒之後沒多久,就親自前往了八皇子那裏,至於說了什麽,尚未可知。”

“此外,惠貴妃去了六皇子那裏,聽說六皇子的身體好像有了好轉,而且,聽說六皇子在府內,好似打死了好幾個人,並且還都是六皇子的家眷。”

高師身為太監總管,消息可是非常靈通的,萬親王等人那裏的消息,幾乎是瞬間,就傳到了高師這裏,並且匯報給了皇帝。

“嗬嗬,長安還是聰明啊,知道醒了之後要拉攏長樂來對抗太子!”

“嗯,長福的身體也好了麽?不錯,至少不用給皇室丟臉了,至於打死的女眷,打死了就打死了吧,做出那些事情,本就該死。”

“這些事情暫且不提,大理寺那裏可有什麽消息?宇文拓查的怎麽樣了?”

皇帝聽到萬親王等人的毒被解了,還聽到其他的事情,頓時眼神一閃,將一切都看在了眼裏,不過這些都在皇帝的掌控之內,皇帝在意的,還是大理寺那裏。

大理寺那裏可是唯一一個抓到了下毒之人的地方,這也是唯一一個能夠脫離皇帝掌控的地方。

大理寺裏,居然有人能夠給皇子下毒?簡直無法無天。

“皇上,宇文大人此前前去川禹之地調查了刺殺太子之事,查無所獲之後匆匆趕回,臨時接受下毒一事,事發突然,即便是宇文大人,也是沒能查出些什麽來。”

“不過,宇文大人說,也不是完全沒有線索,至少在大理寺內部,應該有下毒之人的內應,隻是具體是誰,宇文大人沒有足夠的權力徹查。”

高師也知道大理寺那裏的重要性,如實的稟報了情況,表示還是沒有進展,但是卻發現了大理寺內,應該有內鬼,隻是苦於權力不夠,不能隨便查。

“你去告訴宇文拓,查案期間,大理寺上上下下,任由他查,朕不要別的,隻要找出幕後真凶。”

皇帝根本不在乎大理寺那些人的死活,隻要能夠揪出幕後真凶,全殺了都無所謂。

“是,皇上!”

。。。。。。。

“少爺,咱們還要在這裏住多久啊?”

陳肖那裏,從皇宮一路回到了太子府,本想見一見李長平,但是卻聽到李長平又睡下了,說是大病初愈,身體虧損的太嚴重,十天半個月之內都是見不得人的,所以就放棄了。

但是當陳肖回到自己的住處,準備給科考做準備的時候,陳月卻是撅著小臉,走到陳肖的身邊,詢問什麽時候離開太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