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這些事情,就查不到了,老八那裏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是老六那裏,聽說打死了好幾個家眷,其中背後還有跟老四有關的。”

“老六好像是想借老四的手,東山再起了。”

太子妃這幾天,一直在關注這件事情,隻可惜這些事情,即便是她,也打聽不出什麽來。

“嗬嗬,看來京城這裏,又要再起波瀾了,不過不著急,眼下大家身體未愈,還是再等等吧,或許,下一次交手,還能跟陳肖有關係。”

雖然懷疑是聯手了,但是太子絲毫不慌,因為他有一張王牌,那就是陳肖。

再說陳肖那裏,正在緊張萬分的準備行李。

科考這種事情,尤其是最後環節的考試,需要在考場裏,住上三天三夜。

到時候,每個考生都會單獨分配到一個重兵把守的小房間裏,考生將會在那裏完成三天的考試。

期間,一切行李用度,都需要考生自備。

不過,這些東西,在送進去之前,都要經過層層的檢查,所有帶字的,一律不準進,所有帶夾層的,同樣一律不許進。

甚至,就連考生自己,都要經過嚴格的搜身檢查。

這也是為什麽,陳肖這裏準備行李,卻不讓太子妃的侍女插手的原因,因為誰也不知道會不會出現什麽意外。

“少爺,您一個人在考場裏呆三天,可要好好照顧自己啊。”

陳月一邊給陳肖準備行李,一邊叮囑陳肖照顧自己,活脫脫的一個小女主。

“哈哈哈,這算什麽,你忘記我以前在白楊樹村,是怎麽過來的麽?”

“倒是你,我不在的時候,你一個人可要當心了,就住在這裏不要亂走,一切等我出來之後再說。”

對於陳月的關心,陳肖感動的同時,也有一些不以為然。

考場裏住三天,雖然日子艱苦,但是也不是不能過,陳肖再艱苦的日子都過過,還會在乎這些?

“少爺放心,這三天,我哪也不會去的,就在這裏等您回來。”

京城這裏很實複雜,危險萬分,陳月親眼見過,太子身邊的內侍馮萊,就被打死了,她可不敢亂跑。

不錯,馮萊死了。

馮萊因為給陳肖透露了不該馮萊說出來的消息,讓太子妃責罰了四十杖。

本來四十杖,是要不了馮萊的命的,但是當太子醒來後,馮萊不僅沒有得到太子的關心,反倒是因為缺少治療,病死了,而且就是兩三天內的事情。

這可把陳月給嚇壞了,這才到京城幾天?太子身邊的內侍,因為多說了幾句話就被打死了,這也太恐怖了吧?

這件事情,陳肖也了解過,不過陳肖並不覺得太子做錯了。

因為不是太子心狠,而是太子必須這麽做。

太子病重,生命垂危,這件事情別人可以說,但是馮萊不能說。

馮萊可是太子的內侍,都說太子活不長了,甚至還說其他的皇子們活不長了,這對京城的影響,可是無比巨大的。

雖然還沒造成影響,就被陳肖給抹平了,但是話說出口,就如同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的隻要有一天被人翻了出來,那對太子來說,都會有影響,因此馮萊必須死。

當然了,這其中還有更深層次的意思,陳肖沒敢多想,因為陳肖覺得實在是有些恐怖。

太子是儲君,雖然不是皇帝,但是該有的規矩還是要有的,比如嚐膳。

太子的一切入口之物,必須要有人先嚐試,嚐試的人,還必須是對太子最最衷心的人,但是太子最後還是中毒了,這裏麵的關節,到底哪裏出了錯誤,這就不是陳肖所能知道的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陳肖就穿戴整齊,在一應隨從的帶領下,來到了科考所在的貢院。

這一次陳肖隻是穿了一套普通的衣物,並沒有穿蟒袍和紫金冠,身邊也沒有禁衛軍跟隨,所以別人根本就不知道陳肖是誰,還以為隻是一個普通的考生呢。

不過,也正因為陳肖裝的很普通,倒也是看到了京城之中的權貴們的家族子弟。

外地的考生,自然很少有拖家帶口的,一般都是一個人,或者帶著一個書童,就來了京城。

隻有本地的考生,才會拖家帶口而來。

光是陳肖見到了,就有至少四個國公府,十個以上的侯爵府,然後不計其數的伯爵府的公子哥,被人護送過來參加科考。

而且陳肖也見識到了權貴帶來的好處。

因為參加科考的人很多,所以檢查報名的時候需要排隊,但是那些權貴們的子弟,他們卻有單獨的一條檢查線路,雖然檢查的要求是一致的,但是至少排隊的時間短。

同時,陳肖也在排隊的時候,聽到了關於自己的消息。

“奇怪,怎麽沒看到那個陳肖來參加科考?”

“就是啊,那個陳肖沒有住在學子監,而是住在了太子家裏,今天過來,應該是坐太子府的馬車吧?怎麽沒看到?”

“哎~,你們說陳肖會不會不參加考試了?”

“不會吧?他憑什麽不參加科考?難道就憑他在黑土城鬥命鬥贏了三大書院的人?這不應該啊,不是說此次文學閣的大學士,親自來當主考官,就是專門來堵陳肖的麽?”

“嗬嗬,你們消息太落後了,你們不知道前幾天陳肖被皇上宣召入宮,皇上甚至還當場提拔陳肖為戶部尚書麽?有這樣的條件,幹啥還要科考?”

“這位兄台,你聽錯了吧?在下跟戶部的一位官員算是有些關係,怎麽沒聽說陳肖當了新的戶部尚書啊?”

“切~,那還不簡單,肯定是打算等到科考結束之後再宣布唄,估計也是擔心我們會鬧吧。”

“呃,那咱們鬧不鬧?這太不公平了。”

“嗬嗬,要鬧你鬧,我可不鬧,消息並不百分百準確,萬一陳肖來了呢?你要是鬧了,這輩子也就完了!”

“也是!!”

“。。。。。。”

陳肖十分無語,想不到居然會有這麽多人在關注自己,幸虧自己沒有讓太子妃的人送來,不然一定引人注目。

陳肖來的比較早,前麵沒有幾個人,很快就輪到了檢查陳肖。

陳肖把自己的名帖和學祿遞給了檢查的人,瞬間讓檢查的人蒙蔽了。

名帖相當於是一個人的身份證,學祿則是學生證,這二者是朝廷頒發的,一般造不得假。

陳肖的名帖上麵,赫然寫著汴州黑土城陳肖,學祿上這事寫著,某年某月某次會試成績,比如陳肖,就是舉子第一。

這兩份東西,代表了眼前之人,就是大名鼎鼎的陳肖,居然這樣就來了,怎能不讓檢查的人懵逼?

“你真的是??”

這個檢查的人,似乎不敢鬧出太大的動靜,仔仔細細的檢查了陳肖的名帖和學祿,發現是真的之後,有些不太確定的上下打量了一眼,似乎是在考證陳肖到底是不是陳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