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官職有品級之分,並且還有正副之分。
正一品的官員,穿的官袍,都是紫袍鑲金,是純紫色的官袍,在袖口和衣領處,繡有金色的祥雲紋飾。
從一品的官員,穿的官袍,也都是紫袍鑲金,跟正一品一樣,不過袖口和衣領處的紋飾,是金色的水波紋。
同理,所有的品級正副之分,就是依靠袖口衣領的紋飾來分。
二品官員是紫袍鑲銀,三品官員,是紫袍鑲綠。
四品官員,是紅袍鑲金,五品是紅袍鑲銀,六品是紅袍鑲綠。
七品是藍袍鑲金,八品是藍袍鑲銀,九品是藍袍鑲綠。
其次,是官職有文武之分,不過這個,是根據官員的帽子來分的,
官員的帽子,都是帶有兩隻短短的帽翼的,看起來就像是兩隻耳朵一般。
文官的帽子,是圓形的,武官的帽子,是方形的,因此憑借帽子和官袍,就能認出對方是什麽類型的,什麽品級的官員。
最後,是根據部門來分。
三省六部,六部之中,不同的部門,都有不同的專屬紋飾。
吏部的紋飾是官印,在衣服上,會有一枚枚小型的官印紋飾,紋飾與品級的顏色一樣。
禮部是書籍,工部是錘子和尺子的交叉,兵部是刀劍交叉,刑部是一本書,但是書上卻有一個刑字。
最後是戶部,戶部主管錢糧,所以紋飾是麥子和稻子捆到一起,然後穿過一個外圓內方的銅錢。
陳肖現在是戶部與工部尚書,官居正三品,並且還有太子少師和少保,也是正三品,因此這個官袍上的紋飾,那就多了去了。
少師是給太子教書的,算是禮部的人,但是又獨立在禮部之外,所以陳肖的官袍上擁有書籍的紋飾。
少保是給太子教授武藝的,與兵部有關,但是又獨立在兵部之外,因此也有刀劍交叉的紋飾。
然後工部和戶部的紋飾,陳肖的官袍上也有。
“。。。。。。”
當陳肖看到自己的官袍的時候,差點沒忍住直接把官袍給丟了。
因為陳肖的官職頭銜有很多,足足有四種,所以官袍上的紋飾特別多。
但是,陳肖的品級是正三品,紋飾的顏色是綠色,這就導致了,陳肖的官袍穿起來,感覺綠色比紫色更多,這感覺,讓陳肖很不舒服。
“我說錢大人,您不用這麽膈應我吧?這一身官袍,我穿在身上真的合適麽?”
陳肖坐在吏部的大堂裏,看著錢謙拿來的,說是吏部連夜趕工趕出來的官袍,直接無語了。
“呃,這個,陳大人,這也沒辦法,這是朝廷的規矩,您要是不喜歡穿,您可以不穿!”
錢謙也很無奈,本來官袍上沒有這麽多的綠色紋飾的,隻有工部和戶部的紋飾,但是皇帝臨時給陳肖增加了兩種官職,來不及重做,隻能臨時添加,因此衣服上的紋飾,就多了一些。
原本,工部和戶部的紋飾,是一樣多的,大概能夠占據空白區域的四分之一左右,但是現在,多了兩種,而且品級一樣,那麽紋飾的數量也隻能一樣,結果就導致了接近一半的地方,全都是綠色的紋飾,看起來像是身上穿一件寫滿了字的衣服一樣。
“嗯?還能不穿?”
不過錢謙還是給了陳肖一個建議,那就是不穿,這倒是讓陳肖倍感意外。
不穿?那你設計這種官袍出來幹什麽?難道真的是用來膈應我的?
“陳大人,如果是別人,那就必須得穿,但是如果是您的話,您卻可以不穿,因為您有皇上禦賜的蟒袍啊,您可以穿著蟒袍,跟官袍是一樣的,而且以你的身份,不用官袍別人也能知道。”
錢謙給陳肖解釋了,陳肖之所以能夠不穿,那是因為陳肖有蟒袍,陳肖的蟒袍品級,比官袍還要厲害。
“蟒袍?你早說啊,關鍵我今天沒穿蟒袍啊,而且,我今天第一天上任,穿蟒袍不太好吧?”
聽到可以穿蟒袍,陳肖瞬間鬆了一口氣,但是陳肖今天第一天去戶部和工部上任,不管官袍,好像有些不太合適啊。
“呃,陳大人,要不這樣,今天你先穿著,等過了今天,您就穿蟒袍,然後我們這裏,再給你重新做一套官袍,你看如何?”
陳肖對官袍不喜歡,加上陳肖的官袍上,紋飾的確是多了一點,錢謙也隻能給陳肖出這樣的主意了。
“罷了罷了,今天就這樣穿吧,錢大人,你可要抓緊時間啊,這官袍穿起來不是很舒服啊。”
官袍雖然是量體裁衣,早就給陳肖量過了,但是不知道為何,陳肖穿在身上,總覺得很不舒服。
“嗬嗬嗬,你放心,我們一定盡快幫你重新做一套。”
看見陳肖把官袍穿在身上,就連錢謙自己,都有些忍不住想笑了,紫配綠,一半對一半,別提多怪異了。
“就這樣吧,我先走了,以後再來!”
陳肖很無奈,隻能先行離開,前往戶部那裏報到。
沒辦法,時間上來不及,陳肖隻能穿著綠了一半的官袍,前往了戶部和工部報到。
三省六部,辦公的地方,其實就在皇宮的旁邊,並且六部因為同屬於尚書省,所以六部其實就在一起。
六部分別有單獨的屬於自己的辦公區,就像是一個獨立的府邸,但是這六個府邸,又同在一條街道上,陳肖從吏部出來,甚至都不用坐馬車,對門就是戶部。
戶部的門房,也一直在盯著陳肖,畢竟陳肖身為戶部尚書的事情,可是滿城皆知。
“尚書大人,您來了,您快請,咱們戶部的大大小小的官員,都在裏麵等您呢。”
陳肖剛剛帶人走到戶部的大門口,兩個門房就迫不及待的衝到陳肖的身邊,彎著腰請陳肖進去,而且還說戶部的官員已經在等著自己呢。
“哦?是麽?帶路!”
陳肖雙眼微微一眯,讓門房帶路,然後一臉笑容的走進了戶部的大門,而在對麵,吏部尚書錢謙,看到這樣的一幕,同樣是眯起了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陳肖在門房的帶領下,彎彎繞繞的走了幾分鍾,終於是走到了一個看起來類似於一個高級辦公室的地方,在那裏,已經有幾十個身穿不同品級官袍的官員,在等待陳肖了。
“下官見過尚書大人!”
陳肖的到來,尤其是那半綠半紫的官袍,立刻引起了這裏所有官員的注意力,然後急忙給陳肖彎腰行禮。
“各位不必多禮,以後大家都是自己人了!”
“來來來,咱們進去說話!”
陳肖走到跟前,看了一眼這些人,尤其是看了一眼這些人身上的官袍,心中已經有了數,然後招呼這些人不用多禮,跟陳肖進到屋裏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