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肖要見的周剛,是之前武考的時候,作弊的那個人,當時被陳肖保了下來,之後就被押入了刑部的大牢之中,等候陳肖的調遣。
刑部跟陳肖之間的關係,算不上多好,陳肖幾乎沒有跟刑部的人打過交道,但是周剛這個人,是皇帝親自同意的,所以陳肖要人,刑部也不敢做阻攔,工部的人,很快就把周剛給帶來了。
隻不過,刑部那裏,也派來了人進行看守,並且來的人官職還不小,居然是刑部的一個侍郎,名叫尉遲士。
“下官尉遲士,見過陳尚書,陳尚書,您要的人下官給您帶來了,隻是根據皇上的意思,您隻能審問這個犯人,並不能私自處置這個犯人。”
刑部侍郎之一的尉遲士,押著周剛來到了工部,見到了陳肖,上來就指明了陳肖隻能審問,不能處置。
“嗯?尉遲士?敢問職位尉遲大人,不知你跟尉遲尉將軍,是什麽關係啊?”
尉遲這個姓氏,算是比較少見的,尤其是在京城之中,還能做到這樣等級的官員的,那更是少之又少,陳肖懷疑,這個尉遲士,可能跟尉遲尉有些關係。
“尉遲尉是家兄,陳尚書,如果你想以家兄的名義跟下官走私情的話,下官奉勸你還是省了吧,下官隻忠心於聖上!”
這個尉遲士,不愧是刑部的人,當真是公正嚴明,就算陳肖提起了尉遲尉,他都不給麵子,甚至還當場說陳肖別想走什麽後門。
“。。。。。”
陳肖無語,他隻是隨便問問,你這麽激動幹什麽?我知道你隻忠心於皇帝,誰不是啊?
“咳咳咳,尉遲大人多慮了,本官沒有這樣的想法。”
“咳咳,周剛,抬起頭來,可還認識本官?”
陳肖解釋了一下,然後急忙轉移了話題,看向了跪在地上,才短短幾天不見,就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變得仿佛行將就木的垂死之人模樣的周剛。
“大人,罪民認得大人,多謝大人當時為罪民求情,保得罪民一條生路。”
周剛當然認識陳肖,甚至這幾天,還心心念念著陳肖呢,因為沒辦法,在武考上被發現作弊,那可是要殺頭的,並且很有可能會連累家人,隻有陳肖,或許才能有機會讓他活命。
“認識就好,本官問你,你當日在武考上,穿戴的那件東西,叫什麽名字,有何作用啊?”
陳肖叫來周剛的主要目的,就是想了解一下周剛上次穿的那種黑科技一類的衣服,到底是什麽東西。
“大人,罪民穿的是金剛衣,穿上去之後,能夠讓罪民力大無窮,大人,罪民知錯了,罪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大人救小人一命。”
為了活命,周剛可是什麽都不敢隱瞞,直言自己穿的,是一種名為金剛衣的東西,能夠讓人變得力大無窮。
“哦?力大無窮麽?這一點本官之前倒是見識到了,本官再問你,那件金剛衣,是你自己製作的,還是你從別處得來的?”
這是最最重要的地方,如果是周剛自製做的,那周剛會是一個人才,不過如果是從別處得來的,那周剛很可能這輩子就完了。
“大人,這金剛衣,是罪民的父親做的,罪民的父親,以前是一個工匠,平日裏最喜歡研究這種奇技**巧,這是家父的傑作。”
雖然周剛很想說這是自己做的,然後把自己的家人摘除在外,但是沒辦法,他做不出來,如果陳肖要求他重新做一件,那就是找死了。
但是說別人做的話,也同樣是找死,陳肖詢問這件東西,明顯是對這件東西很感興趣,一旦發現自己故意欺騙,最後還是要死。
“哦?你的父親做的麽?周剛,本官記得你是禹州人對吧?這樣吧,你修書一封給你父親,就說本官看重了他的能力,想讓他入我工部做官。”
“如果他願意來,那麽皆大歡喜,本官還能上奏皇上,饒你一條性命,若是他不願意來,那就。。嗯,那就讓他來給你收拾好了。”
陳肖聽到居然是周剛的父親做的金剛衣,眼睛瞬間一亮,一個喜歡奇技**巧的人,這絕對是一個人才。
“是是是,罪民一定照辦!!”
周剛此刻沒有任何拒絕的能力,隻能進行照辦,哪怕是可能會把自己的父親拖下水也不能拒絕。
再說了,陳肖可是說了,找他父親來做官的,這是好事啊。
“陳尚書,這件事情,似乎有些不妥吧?按照律例,科考舞弊,是要滅族的,您。。。。”
“尉遲大人,這件事情,本官自會上報給皇上,你隻需要負責看守好這個周剛就行了。”
陳肖居然當麵許諾周剛的父親做官,甚至還要免除周剛死罪,這個就有點超出了刑部的律法了,尉遲士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陳肖。
但是陳肖隻是擺擺手,表示這件事情,自己會親自上報給皇帝,讓尉遲士不用那麽的多問。
尉遲士遲疑了一下,這件事情,終究還是有皇帝過問,他還是不要多嘴的好。
馬上,周剛就寫好了一封書信,陳肖甚至還親眼過目了一番,之後才讓人根據周剛說的地址,把書信送出去。
不過禹州距離京城,比黑土城距離這裏都要遠,這一來一回的,沒有個把月是沒有準確的消息的,因此,周剛隻能繼續關在刑部大牢裏。
陳肖的第二把火,也算是正式的燒完了。
或許有人會覺得,陳肖什麽時候燒了第二把火了?這不是什麽都沒幹麽?
事實上,陳肖已經做了。
陳肖把周剛的父親招入京城做官,就是在告訴工部的人,他陳肖隻看重能力,不看重其他的,隻要有能力,哪怕是罪犯,陳肖也能保舉他做官。
而且,陳肖能夠直達天聽,處置一些人,還是非常可以的,工部的人,若是想在陳肖眼皮子底下做手腳,那就要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足夠的分量了。
“行了,本官家裏最近很忙,工部的事情,就勞煩王大人多關心關心了,等本官忙完了家裏的事情,到時候再來親自過問工部的事情吧。”
讓尉遲士把周剛帶走後,陳肖又檢查了一下工部的其他地方,發現沒什麽問題後,陳肖就要打道回府了。
沒辦法,明天就是慶功宴以及喬遷之喜了,有些請柬,還需要陳肖親自去送。
“恭送尚書大人。”
工部的人也都知道,陳肖家裏馬上要舉辦慶功宴了,甚至皇帝還特別允許了陳肖這幾天不用上朝,因此也不敢阻攔陳肖隨便離開。
回到了家裏,陳肖脫去了官袍,然後親自在書房裏,還是一封封的書寫請柬。
一般人的請柬,昨日已經讓別人代勞,並且已經送出去了,今天寫的,都是不一般的請柬,因此,必須要陳肖親自寫。
陳肖甚至還為此使用了金獅文房四寶。
在京城之中,有資格讓陳肖用這種東西寫請柬的人,寥寥無幾,隻有幾個皇子,以及九大國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