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三拳命運異象的降低,直接讓不少本來打算跟陳肖鬥命,來讓自己一戰成名的人直接打消了注意。

命運異象降低的損失,不是他們所能承擔的起的。

“呼~,各位,本官體力消耗過度,如果還有誰想武鬥的話,就請算了吧,本官一律不接受,若是有文鬥的,現在可以開始了,時間一過,本官同樣不會再接受了。”

陳肖那裏,喘了一會氣之後,恢複了一些精神,開始準備接受其他人的鬥命請求了。

但是,陳肖的這句話說出來之後,卻讓在場的不少人直接沉默了。

陳肖剛才鬥命,先不說命運異象如何,光是命壽的要求,就不是一般人所能達到的。

二十年的命壽啊,那可是紫色命格的二十年命壽,如果自身命格等級低於紫色,那麽想要鬥命,那就得拿出二百年的命壽才行,誰他麽有二百年的命壽啊?

而擁有紫色命格的人,那都是貴府級別的存在,這一類的存在,又有幾個願意跟陳肖鬥命?

“嗬嗬,陳尚書,在下想要跟陳尚書文鬥,不知陳尚書可否願意答應?”

而就在眾人猜測,會是誰向陳肖發起第一個文鬥的時候,之前受到萬眾矚目的齊國公府的齊懷小公爺,卻踱步站了出來。

眾人瞬間看了過去,然後又悄悄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看戲的十二皇子。

齊國公府是支持十二皇子的,現在出來跟陳肖鬥命,難道是受了十二皇子的命令麽?

“十二弟,你要不要解釋一下?”

李長平看到齊懷站了出來,臉色微微陰沉了一下,雖然剛才程三拳上場跟陳肖鬥命了,但是李長平可不希望看到別人來為難陳肖啊。

“解釋?太子,我需要解釋什麽?你想讓我解釋什麽?“

十二皇子李長生裝作不懂,反問李長平自己應該解釋什麽。

“十二弟,陳肖可是父皇欽定的兩部尚書,朝廷命官,齊懷向陳肖鬥命,這難道不阻止一下麽?”

李長平臉色陰沉,自己需要什麽解釋?當然是為什麽齊懷要跟陳肖鬥命了,齊懷跟陳肖無冤無仇,若是沒有李長生的授益,齊懷怎麽會願意跟陳肖鬥命?

難道齊懷不知道,陳肖是朝廷命官,跟陳肖鬥命,是要先挨板子的麽?

“嗬嗬,太子,齊懷在去年年末的時候,已經被白馬書院的鬆柏年先生看中,收做了弟子,你說齊懷為何要找陳肖鬥命?”

“此外,正是因為此事,齊懷在年初的時候,被父皇賞賜了蟒袍,當時你身體不適,可能並不知曉。”

十二皇子李長生,瞥了一眼太子李長平,不緊不慢的說出了齊懷為什麽要找找陳肖鬥命的理由。

而這個理由,則是讓李長平和萬親王李長安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

鬆柏年?白馬書院的歲寒三儒之首?

白馬書院,有十餘位大儒,不過最出名的,出了白馬書院的院長之位,就是歲寒三儒了。

歲寒三儒,是三位白馬書院的大儒的合稱,這三位大儒的關係非常之好,經常稱兄道弟,並且因為各自的品節高尚,被他人合稱為歲寒三儒。

鬆柏年,其姓為鬆,並且年輕之時,遇到過一場劫難,導致了家破人亡,隻有鬆柏年一人得以存活。

鬆柏年經曆家破人亡,非但沒有就此凋零,反而越挫越勇,最後更是在白馬書院之中,被奉為一代大儒。

因為鬆柏年有鬆樹的那種經曆冬天而不會枝葉凋零的氣節,所以被稱之為歲寒三儒之中的鬆儒。

歲寒三儒之中,排在第二位的,則是鐵骨錚錚的方天下,方天下寧死不屈,有青竹一般的氣節,被人稱之為竹儒。

最後,就是排在第三位的,擁有耐寒開放的梅花品質的梅儒,孟安。

孟安是從卑微之處緩緩崛起,以前隻是一個平民百姓,崛起的環境最差,孟安不但沒有在那種惡劣的環境下碌碌無為,相反愣是成為了大儒,這也讓不少人傾佩。

歲寒三儒關係極好,方天下在陳肖那裏丟了麵子,孟安就想借助職務之便,給方天下找回場子。

但是很可惜,孟安不但沒有找回場子,反而把自己折了進去。

方天下受過陳肖的恩惠,加上方天下是明國的人,不好插手唐國的事情,所以一直沒有動作。

鬆柏年也不是唐國的人,因此也不好直接插手唐國的事情 ,但是這一次,齊懷作為鬆柏年的弟子,那顯然就是為了給孟安和方天下找回場子的。

而且更加關鍵的是,齊懷被皇帝賞賜了蟒袍,這件事情,發生在年初,那時候科考還沒開始,因此也不能算是故意針對陳肖。

因此,現在李長平也很是無奈,隻能期望陳肖能夠給力,能夠繼續保持勝績,繼續戰勝齊懷。

“原來是齊小公爺,不知齊小公爺想要比鬥什麽項目?”

陳肖聽到了齊懷的聲音,扭頭看了一眼,發現是齊懷後,向齊懷詢問要比什麽項目。

雖然說是客隨主便,應該陳肖來決定,但是陳肖相信,如果自己決定了,即便是贏了,這些人也會說自己勝之不武,畢竟自己決定,那一定是決定自己擅長的項目的。

“嗬嗬,陳尚書,在下聽說您對算數之道非常精通,甚至連之前文學閣的學士蔡文蔡大人,在前往昆州做司禮之時,依舊不忘研究您所創造出來的新的算數之道。”

“在下不才,剛好對算數之道也有一些涉及,不如你我就比算數之道如何?”

齊懷麵露微笑,一副翩翩君子的樣子,走到庭院中間,走到陳肖的對麵,表示自己想跟陳肖比試算數之道。

算數之道也是文學之一,並且齊懷也說了,陳肖自己也擅長算數之道,因此這一次的鬥命,雙方都很擅長,並沒有什麽故意針對之說。

如果陳肖輸了,那就是真的技不如人了。

“算數之道?齊小公爺,你真的要跟本官比鬥算數之道?”

陳肖愣住了,這世上居然還有人自己找死,來跟自己比算數之道?上過大學的陳肖,可不會認為自己的算數之道,會輸給一個古人。

“當然,陳尚書可願意接受?賭注就如同剛才程兄的賭注一樣。”

齊懷似乎對自己的算數之道非常的自信,因此認定了要跟陳肖比鬥算數之道。

“那好吧,既然齊小公爺你自己找。。呃,您自己願意,那本官沒有不應之理,你是客人,就依你吧。”

陳肖微微搖頭,然後又微微點頭,同意了齊懷比鬥算數之道。

“哈哈哈,陳尚書爽快,規矩如此,你我各自出題,每人一炷香的時間答題,誰先答不出來就算誰輸。”

齊懷看到陳肖同意,頓時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然後就說出了比鬥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