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群英會之事,想來也是國事吧?讓太子妃參加,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啊?萬一十二皇子。。。”
朱敏看見李長平居然還叫來了太子妃,心中瞬間一萬個不樂意了。
主意是自己出的,憑什麽自己不能參加,太子妃卻能參加了?不是說,後宮都不能幹政的麽?
“無妨,太子妃並不是要參與國事,而是為了陳肖的事情!”
“哦,正好,太子妃你來了,趕緊準備準備,準備一些好禮!”
李長平並不是讓太子妃來參與群英會的事情的,而是另有別事,剛好太子妃錢嬌這個時候也來了,一並被李長平吩咐了起來。
“準備好禮?太子殿下,最近是誰家有喜事啊?”
太子妃錢嬌,可不知道朱敏的事情,也不知道太子對朱敏的真實態度,隻是覺得李長平最近對朱敏太過上心了,有些不太平衡了。
錢嬌作為太子妃,自然不可能讓太子獨寵她一人,但是也不能讓太子獨寵其他的某一個人,因此,在聽說朱敏又來找李長平的時候,也是立刻趕了過來。
卻沒想到,剛見到李長平,還沒來得及說話呢,就聽到李長平說要準備好禮,這讓錢嬌瞬間愣了一下!
準備好禮,那就意味著要送禮,要送禮,就意味著可能有宴席,到時候,又是她太子妃出麵的時候了。
“哦,是這樣的,今日政事,陳肖給父皇獻上了寶物,對江山社稷有大用,父皇高興,特地晉升了陳肖的爵位,如今陳肖已經是護國侯了,咱們怎麽著也得被一些禮物送過去!”
李長平簡單的解釋了一下準備禮物的原因,是因為陳肖現在封侯了。
“什麽?陳肖大人封侯了?這麽快?陳肖大人封伯這才過去多久啊?還沒有半年吧?就又封侯了?還是護國侯?這可比鎮海侯的封號更加厲害啊!”
錢嬌聽到陳肖封侯,同樣是露出了驚訝之色,她怎麽也沒想到,陳肖的晉升之路,居然如此的快。
而同樣聽到這個消息,朱敏的神色,卻是有些不一樣,眼神之中,充斥著一絲淡淡的後悔。
陳肖現在都成為了護國侯?那以後等到太子繼位,豈不是可以稱為國公?如果當初她沒有做出那件事情,她是不是就有機會成為國公夫人了?
一個國公的正妻夫人,可比太子的一個妾室要尊貴多了,隻可惜,一切已經回不了頭了。
“嗬嗬,這算什麽,陳肖所獻上的寶物,若不是獻的晚了,父皇有些不高興,可能當場都能封公了。”
“對了,你準備禮物的時候,記的再備一份更加厚重的,之後還是要送給陳肖。”
李長平沒有去在意朱敏,而是對著錢嬌,炫耀似的講述著陳肖今日的豐功偉績,直言陳肖今日原本是有機會封公的。
“什麽?還要再準備一封更加厚重的禮物?難道過幾天父皇還要給陳肖封公?這不可能吧?”
錢嬌被嚇到了,居然還要準備比封侯還要貴重的禮物,那豈不是要封公?
“這倒不是,而是父皇覺得陳肖不錯,打算給陳肖賜婚,賜婚對象都已經在找了,就是從國公府裏找。”
“你今天是沒看見啊,九大國公,還有三師三公,三省令,為了爭奪陳肖的這個女婿孫女婿,差點在陳肖家裏打起來,那一個個的,為了搶陳肖,連麵皮都不要了。”
“程國公甚至打算嫁旁係的女子,鎮國公甚至連家裏的寡婦都要拿出來了,就連齊國公,為了陳肖,都要跟鎮國公動手了,嘖嘖嘖,那場麵,。。。。”
李長平一想起在陳肖家裏,那些大佬們爭奪陳肖的場麵,就是忍不住一陣唏噓。
為了一個陳肖,那些人也真的是拚了。
“什麽?鎮國公連家裏的寡婦。。。呃,該不會是尉遲靜姑娘吧?那最後誰搶到了啊?”
錢嬌雖然身為太子妃,但是同樣沒見過這樣的場麵,一時間,八卦之魂熊熊燃燒。
至於李長平說的鎮國公府的寡婦,錢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尉遲靜了。
而尉遲靜,就是尉遲尉的女兒,那個之前原本應該嫁給齊家,但是卻在婚禮的半路上,齊家人死了之後,變成了寡婦的那個女子。
“當然是尉遲靜了,尉遲家的寡婦,還能是誰?說起著尉遲靜,也是可憐,原本應該嫁給齊家的齊若,結果結婚當天,還沒出門呢,齊若就因為身體不好,從馬上摔下來死了。”
“好好地一個姑娘,還沒過門就成了寡婦,一直閑置在家裏。”
“你是沒看到啊,今天齊國公說尉遲靜是寡婦的時候,鎮國公當場就抄起了板凳朝著齊國公砸了過去,要不是幸虧程國公攔著,可能咱們明天就要去齊國公府吊喪了。”
李長平回想起剛才的一幕,也是嚇得夠嗆。
當時搶奪陳肖的時候,說起了尉遲家的寡婦,鎮國公和齊國公二人,那更是真的要動手了。
“嘶~,那最後誰贏了?誰搶到了啊?”
錢嬌對兩個國公到底有沒有動手,不是非常的感興趣,倒是對誰贏了,誰搶到了陳肖更加感興趣。
“嗨~,這還能誰贏啊?當然是各不相讓吧,這不,他們現在應該又跑到父皇那裏吵架去了。”
李長平表示,沒有人獲勝,不過卻到了皇帝那裏爭吵了。
“那咱們還要不要準備禮物啊?”
“當然要準備,給陳肖賜婚,眼下消息已經放出來了,相比要不要多久就要確定了,到時候,一定是要賜婚的。”
“那行,我這就去準備準備!”
“。。。。。”
朱敏那裏,聽到九大國公,三師三公,三省令全都不顧形象的爭搶陳肖,心中的酸楚,更加的濃鬱了。
當初她不屑一顧的男人,今時今日,已經成長為她原本高不可攀的人都要爭相搶奪的人了麽?
想當初,她想加入望族府裏都不可得,甚至為了那個,設計陷害了陳肖。
但是沒想到,這才幾年的時間,陳肖已經東山再起,成長到了連國公府都要搶奪的地步了。
而她,雖然成為了太子身邊的人,但終究隻是一個妾,難登大雅之堂。
。。。。。。。
“皇上,老臣命苦啊,當年老臣家裏人丁興旺,但是現如今,隻剩下了尉兒和士兒,下一代之中,認定更是單薄,隻有兩個小子,好不容易有個丫頭,還被人陷害成了寡婦,皇上,您要體恤老臣啊,把陳肖賜給我們尉遲家吧!”
皇宮,禦書房裏,鎮國公,也就是尉遲尉的父親,一臉哭泣的跪在皇帝的麵前,哀求著皇帝把陳肖賜婚給他們尉遲家。
甚至在鎮國公的身旁,身為禁衛軍統領的尉遲尉,同樣也是一臉尷尬的跪在地上,以頭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