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陳肖,別的不管說,我尉遲家的女子,那可是連皇上都稱讚的,不然怎麽可能會賜婚呢?”

眼看陳肖有鬆口的意思,尉遲尉急忙加大了忽悠力度,表示尉遲靜,可是難得的良妻。

“呃,皇上賜婚,那想來為人一定不差,隻是這件事情,尉遲將軍,你女兒知道麽?萬一你女兒看不上我,不願意下嫁呢?”

陳肖思慮再三,還是接受了,但是陳肖接受了,並不代表尉遲靜能夠接受,陳肖覺得,還是詢問一下尉遲靜的意見。

“這有什麽不願意的?這可是皇上賜婚,再說了,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婚姻大事,自古以來,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這個當爹的都同意了,她怎麽可能不同意?”

“這一點你放心,靜兒絕對不會有意見的!”

陳肖擔心尉遲靜會不同意,這點讓尉遲尉非常的滿意,陳肖能夠為尉遲靜考慮,能夠站在尉遲靜的角度上思考問題,這說明陳肖很尊重尉遲靜的想法,以後即便是成親了,陳肖想來也不會怠慢了尉遲靜的。

都說嶽父與女婿之間是天敵,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嶽父擔心女婿對自己女兒不好,現在不用擔心了。

“呃,這樣的話,那行吧,這件婚事我同意了,隻是這婚期。。。皇上可有指示?”

陳肖最終還是同意了,不過既然同意了,那自然要思考一下婚期的事情了,陳肖想看看,皇帝有沒有指示,說要在規定的期限內成婚。

如果沒有的話,那陳肖倒也不急,可以辦的隆重一些。

“呃,皇上雖然賜婚了,但是這婚姻大事,瑣碎繁多,皇上也沒有給出具體的時間,但是麽,這重大事情,陳肖你這裏,想來一定是要邀請一些家裏人來京城的,所以時間上麵,可能要往後延一延。”

“但是吧,陳肖,你也是知道的,我女兒年紀不小了,再往後拖,可能拖年紀就更大了,所以我想著,你看能不能就在今年之內,把事情給辦了?”

陳肖的婚期時間,皇帝沒有明說,當時畢竟還沒有確定要不要真的賜婚。

但是現在確定了,時間問題,就值得商議了。

陳肖年輕,並且家人都在外地,因此並不擔心時間問題,完全可以往後推延,尋找最合適的良辰吉日。

但是尉遲靜年紀不小了,在古代,女子二十四歲還沒嫁出去,已經很容易被人說閑話了,如果年紀再大一些,那就更容易被人說閑話了。

陳肖本就對年紀方麵有些猶豫,若是拖的久了,閑話傳到了陳肖的耳朵裏,陳肖再來個悔婚,那還活不活了?

所以,尉遲尉想著,最好是在今年之內就給解決了。

“今年之內?可是眼下已經到了六月底,七月初了啊?這麽急?”

陳肖眉頭微微一皺,婚期的時間趕的這麽急的麽?別的不說,他就算是要邀請汴州的家裏人,這來回也是需要時間的。

送信回去,再等陳長文等人安排好黑土城的政務,再一大家子拖家帶口的趕過來,少說也得兩個月啊。

而且,這結婚可是大事,生辰八字都要拿出來選時間,剩下的時間裏,可能不一定能夠匹配得上啊?

“沒事沒事,這件事情,又不用你親自動手準備,隻要你點頭,你的婚事,自由皇上安排人給你準備,不算急的。”

尉遲尉當然是希望自己的女兒早點出嫁,因此也是告訴陳肖,可以讓別人幫忙安排。

“這?行吧,這件事情,就按照尉遲將軍你說的辦吧!!”

陳肖低頭思索了片刻,最終同意了在今年之內舉辦婚禮。

“哈哈哈,你同意就好,來來來,喝酒喝酒,哈哈哈,陳肖,你現在是不是應該管我叫爹了?哈哈哈!”

看見陳肖徹底同意了,尉遲尉也是放開了,拉著陳肖就要喝酒,並且還要陳肖叫他爹。

“嗬嗬,就算我同意了婚事,我現在還沒娶你女兒呢,哪有這麽快改口的?而且,就算成婚了,也不可能叫爹,最多隻能叫嶽父而已!”

陳肖喝了一杯酒,然後微微搖頭,表示不可能現在改口,並且不可能叫爹。

“不可能叫啥?”

“不可能叫爹!”

“哎~,好女婿,好女婿啊,來來來,喝酒喝酒,哈哈哈!”

“。。。。”

可惜,薑還是老的辣,陳肖在這方麵,還是被尉遲尉給套路了一下。

因為談妥了事情,尉遲尉高興,在陳肖這裏,那是敞開了喝。

陳肖同樣也是敞開了喝,畢竟要認真對待自己的老丈人麽。

陳肖的酒量,那可不是蓋的,並且尉遲尉口味刁鑽,尋常的酒根本不屑入口,因此讓人準備的,都是高烈度的燒酒。

可是,高烈度的燒酒,喝多了容易醉,陳肖的酒量沒得說,但是尉遲尉麽,最後是被人抬著離開陳肖的家門的。

“這是怎麽回事啊?老爺怎麽喝的這麽醉?這是同意了還是沒同意啊?”

尉遲尉被人抬了出來,這可讓一直留守在大街上的李氏喝尉遲靜為難壞了。

她們一直都在等,等尉遲尉出來,然後通過尉遲尉的表情,來判斷陳肖有沒有同意。

甚至李氏都想好了,如果尉遲尉是板著臉,或者滿臉怒容的出來,表示陳肖沒同意的時候,李氏自己立刻再去一次陳肖家裏,勸說陳肖同意。

但是萬萬沒想到,尉遲尉居然是喝醉了出來的,並且還是不省人事的那種。

這喝醉了,可是有兩種含義的,一種是高興的喝醉了,一種是生氣的喝醉了。

尉遲尉去的時候,可是飯點,留在陳肖家裏吃飯,並且喝酒,這是很正常的事情,然是如果沒談妥,一直談,一直喝,喝醉了也是可能的。

“這位先生,我家老爺怎麽會喝的這麽醉?你們家大人,他到底是怎麽想的?”

尉遲尉被人抬出來,本來是準備由陳肖府上的人,幫忙送回鎮國公府的,但是李氏等人的馬車,就在門外的大街上,並且帶有非常顯眼的鎮國公府的標誌,很顯然就是鎮國公府的馬車,因此,陳肖府上的人,也是把尉遲尉送到了這裏。

李氏看到自己那喝的伶仃大醉,人事不省的丈夫,實在是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直接對著抬著尉遲尉的下人進行詢問,並且態度非常的和善。

“這位夫人,尉遲將軍今日找我們家大人商量事情,似乎聊的很開心,因此多喝了兩杯!”

陳肖府上的下人,雖然也是在京城混的,但是並不認識李氏的身份,不過卻也能從李氏的穿著上,分辨出李氏在鎮國公府的地位不低。

並且能夠在這個大半夜的時候,來接尉遲尉,十有八九就是尉遲尉的正妻,所以這個下人也是不敢有絲毫的隱瞞,把自己所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不過麽,尉遲尉找陳肖說的賜婚的事情,這個下人是不知道的,但是尉遲尉喝酒的時候,那哈哈大笑的聲音,她們可是聽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