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肖,這兩天在京城內,關於你的傳聞可不少啊,前者有人說,孟安死在牢裏,是因為被你嚴刑拷打的,後者有人說,你公然給太子行賄,來來來,今日你當著朕的麵,當真的文武百官的麵,給朕解釋解釋,到底是怎麽回事。”

早朝上,皇帝找陳肖的目的,就是為了這兩天剛剛流傳起來的謠言。

雖然皇帝都知道,謠言是假的,但是架不住源源不斷的彈劾陳肖的奏折啊。

既然有奏折,皇帝就要在朝堂之上,把這件事情拿出來好好的細說細說。

“呃,皇上,孟安之死,完全是孟安自己心存死誌,他是自殺身亡,當時不光是微臣在場,刑部侍郎尉遲士大人也在場,戶部巡官齊懷也在場,甚至還有名滿天下的大儒方天下方先生也在場,還有來自白馬書院以及來自孔家的孔亮工公子也在場,他麽你都看見了,他們都可以給微臣作證啊。”

“而且,孟安身死,仵作也是驗過屍的,孟安身上並無其他傷痕,隻有顱骨碎裂,這是自殺的死因,微臣冤枉啊。”

朝堂上,陳肖算是知道皇帝為什麽要找自己了,感情是為了這個,這個消息,昨天晚上,陳肖回家的時候,陳肖就聽到了,隻是陳肖根本沒有在意。

因為這種事情,明擺著是別人故意散播的,但是除了陳肖,還有很多人在場,都能證明,並且後來仵作驗屍的時候,陳肖就在刑部大牢裏跟囚犯們鬥命呢,也知道了孟安的身上根本沒有一點外傷,怎麽可能會有嚴刑拷打呢?

“皇上,微臣可以作證,孟安的確是自己自殺的,孟安是因為聽到了皇上誅十族的命令不可改變之後,心神出現變故自殺的,跟陳尚書無關,還請皇上明鑒!”

這件事情,怎麽能少得了尉遲士呢?尉遲士也在朝堂上,第一時間就站出來,表示陳肖是被冤枉的。

“啟稟皇上,微臣也可以作證,前幾日小兒回到家中,跟微臣說過此事,當日的確是孟安在牢裏自殺的,跟陳尚書無關。”

除了尉遲士,還有齊國公府的齊元,齊元是齊國公的兒子,同時也是齊懷的父親,齊元作證,跟齊懷作證沒什麽兩樣。

雖然齊家是站在十二皇子這一邊的,但是這件事情,必須要拎清了,因為證人還有別人,若是齊家做了假證,那不僅名聲丟了,齊懷也是要吃官司的,甚至連官職都要丟了。

齊元擔心齊懷會為了白馬書院的名聲,故意做假證,也是提前說了出來,完全不給皇帝召見齊懷求證的機會。

“皇上,刑部的仵作,也有驗屍報告,說孟安的確是自殺身亡,並無嚴刑拷打的痕跡,陳尚書是被冤枉的。”

除了齊家,刑部尚書也站了出來,還拿出了仵作的驗屍報告。

“哦?這麽多人給你作證,看來應該是真的了,外界說的,應該是謠言了。”

“你說說你們,身為朝廷官員,因為一些謠言,就彈劾朝廷命官,你說你們是不是吃飽了沒事幹?朕讓你們當言官,可不是隨意在朝堂上信口雌黃的。”

皇帝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要的就是有人給陳肖作證,隻有這樣,皇帝才能對著彈劾陳肖的那些官員們發火。

而彈劾陳肖的官員,剛好是朝堂之上的言官們,當然了,這是他們的職責。

言官除了糾正皇帝的錯誤,還有糾正官員錯誤的職責,這些都是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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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微臣等人身為言官,自是要為朝廷著想,不能放過任何一種可能,孟安之死,雖然是謠言,但是畢竟涉及到了陳尚書,還是要拿到朝堂之上說一說的,不然難堵天下悠悠之口。”

“此外,皇上,孟安之死怪罪於陳尚書,或許是謠言,但是陳尚書給太子行賄之事,可是證據鑿鑿,不少人都親眼所見,陳尚書給太子妃送了一個幾百斤重的銀瓜,如此行徑,還不是行賄麽?”

皇帝責怪言官們辦事不嚴謹,隨隨便便就因為一些謠言彈劾朝廷重臣,實屬不應該,而言官們也很無奈,這是他們的職責,他們必須要這麽做。

於是,一個言官頭領站了出來,表示這是自己等人必須要做的職責,不過孟安之死,可以說是謠言,那陳肖行賄,總不是謠言了吧?畢竟,陳肖運送銀瓜蛋的時候,可是有不少人看見了。

甚至,陳肖的銀瓜蛋,現在還在太子府的火爐上烤著呢。

“嗯?太子,這件事情可是真的?陳肖當真給你送銀子了?”

行賄一事,不光光涉及到了陳肖,還涉及到了太子,問陳肖,倒不如直接問太子,皇帝聽到很多人都看到了陳肖給李長平送銀子,眉頭頓時微微輕皺了一下。

自己這個兒子,就算要收錢,難道不知道收斂一點麽?非要如此大張旗鼓的?

“父皇,兒臣冤枉,陳尚書沒有給兒臣送銀子啊?”

太子看到皇帝的眼神,頓時感覺到渾身一緊,急忙站出來,表示自己是願望了,說陳肖沒有給他送錢。

隻是一滴冷汗,不自覺地從李長平的額頭上滑落了下來,因為,李長平到現在,還是不確定,陳肖說的鳳凰蛋,到底是真是假。

“太子殿下,您是一國儲君,理應公正嚴明,陳尚書給您送的銀瓜,據說現在還在您的太子府呢,並且據說還在火爐裏焚燒,想要將其融化重鑄呢,您居然還想著抵賴?”

李長平說自己沒有收銀子,陳肖也沒有送銀子,這下子,言官們可站不住了,剛才第一個站出來說話的言官,直指李長平,對其怒目而視,然後又說出了另一個消息,那就是銀瓜蛋子,現在還在太子府烤著呢。

“嗯?真有此事?太子,你府上當真有銀瓜蛋?當真在焚燒重鑄?”

皇帝的眉頭皺的更深了,連焚燒重鑄這種事情都說出來了,那真實性,顯然是又一些可信度的,並且,如果是真的,隻要去太子府看一看,不久知道了麽?

“皇上,太子府上,的確有諫院的大人們說的情況,不過,那並非是微臣送的銀子,而是微臣送給太子妃的寶物,至於架在火上烤,也隻是因為情況特殊罷了。”

陳肖這個時候,可站不住了,他不能眼看著李長平一個人被圍攻,自己也是要站出來解釋的。

“哦?那也就是說,你的確是送東西給太子咯?說說吧,是什麽寶物,還需要放在火上烤?”

說實話,皇帝也不相信,陳肖會用銀瓜蛋子向太子行賄,送的東西,一定另有蹊蹺。

就是不知道,陳肖所說的寶物,到底是什麽東西。

“皇上,此前皇上賜婚,微臣想要送一些禮物給微臣的未婚妻,但是。。。。。。”

陳肖當著皇帝的麵,當著文武百官的麵,把之前解釋給李長平聽的話,又一次說給了皇帝聽,甚至細節方麵,解釋的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