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群英會到此,。。。。”
“且慢,李太子,咱們剛才的話題,還沒有結束呢,杜殤此刻離開,顯然已經是打算放棄成為大儒了,況且杜殤本身資格就不夠。”
“但是,關於陳肖成為大儒,可還沒有決斷出來,各位,你們是時候給出自己的想法了吧?”
李長平很想直接說群英會到此結束了,但是張儒卻打斷了李長平,堅持表示要推舉陳肖成為大儒,並且看向了黃龍學院,以及子牛書院的那些大儒們。
“什麽?我成為大儒?不對吧?我好像還不夠資格啊?”
陳肖剛才不在,因此並不知道他不在的時候,這裏的人居然在商討陳肖能不能成為大儒。
從始至終,陳肖就沒考慮過這件事情,因為陳肖可是知道成為大儒的條件的。
三次群英會的頭名,外加七層以上大儒的同意,光是第一個條件,陳肖好像都還沒滿足啊?
“陳肖,我群英會的規矩,是因人而異,你與旁人不同,你虛懷若穀,心懷天下,文韜武略,比起某些大儒,你更加適合大儒這個稱呼。”
“況且,你雖然年紀尚小,條件並不滿足,但是沒關係,我們一致認同,以你的能力,今後的群英會,你也一定能夠取得好成績,現在推舉你成為大儒,也隻是避免浪費時間罷了。”
張儒瞥了一眼陳肖,用眼神告訴陳肖,你最好不要有意見,也不要自己推辭自己當大儒,安安心心的聽著就行了。
“呃。。。。。”
陳肖看到了張儒的眼神,一下子就變得尷尬且沉默下來,陳肖並不排斥自己成為大儒,畢竟成為大儒,也還是有很多的好處的麽。
“咳咳,既然如此,那麽就請各位大儒前輩們,進行投票吧,支持陳肖成為大儒的,請舉手!”
李長平咳嗽了一聲,拉回了眾人的注意力,然後宣布進行投票。
李長平的話音剛落,立刻就有四個人舉手了,這四個人,就是剛才已經表示讚成了的四個大儒,張儒,方天下,孔老頭,以及元國大儒。
而後,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子牛書院,以及黃龍書院的大儒身上。
首先是子牛書院的五個大儒,互相對視了一眼,進行了細微的交流之後,全都輕輕的舉起了右手。
二子牛書院的大儒舉手表示讚同,立刻又引起了另外兩個國家的大儒表示讚同,那就是坐在子牛書院旁邊的明國與宋國。
明國舉手,除了子牛書院的原因之外,還有一部分原因,是真的支持陳肖。
因為明國本身的治國理念,就是重視百姓,而陳肖政策,也是重視百姓,非常讓明國人喜歡。
而宋國,雖然跟唐國有仇,但是宋國注重文風,很是受不了陳肖有可能會提前成為別的聖人,陳肖必須要先成為文聖才行。
而這兩個國家表示了讚成之後,秦國坐在唐國與明國的中間,不舉手也是不行了。
一下子,支持陳肖成為大儒的票數,直接來到了十二票,隻要再來一票,就能接近七成,再來兩票,就能超過七成。
黃龍學院那邊,別人先不去看,而是先看了隋國那裏。
隋國坐在宋國和白馬書院中間,兩邊都同意, 他們沒舉手,就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隋國人跟唐國,那可是有血海深仇的,怎麽都不可能同意,因此哪怕是受到了萬眾矚目,隋國大儒,依舊是緊咬牙關,就是不舉手。
可是他舉不舉手的,已經不重要了,因為,黃龍學院的大儒們,也舉手了。
雖然黃龍學院的四個大儒,隻有三個人舉手,但是已經足夠了,票數來到了十五票,超過了七成,已經符合了條件了。
“好,十五票,超過了七成,按照規矩,從今往後,陳肖就是當世大儒了!”
張儒看到黃龍學院的人舉手支持,激動的直接從座位上跳起了起來,唐國少了一個孟安,卻得到了一個更年輕,更加有潛力的陳肖,大賺特賺。
“哈哈哈,恭喜陳肖小友成為大儒!”
“恭喜唐國再添一位大儒!”
“。。。。。”
票數已經出來,結果已經確定,凡事真心支持陳肖的人,此刻全都高興的祝賀陳肖成為大儒,一時間,陳肖再一次被人以各種羨慕嫉妒的眼神進行注視著。
“呃,嗬嗬嗬,同喜同喜!”
陳肖略顯尷尬,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居然稀裏糊塗的成為了大儒了,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隻可惜,皇帝現在已經不在這裏了,不然的話,可能都要對陳肖大加封賞了。
群英會持續了一天兩夜,皇帝日理萬機,可沒有那麽多的時間,在這裏滿滿的看著。
皇帝隻看到這群人圍了編撰論語,進行了激烈的討論,皇帝覺得自己待在這裏也沒什麽意思,於是也就回去了,打算等到論語編撰結束之後再來。
可是皇帝也沒想到,群英會居然沒有了後續,在論語編撰成功之後,居然提前結束了。
當群英會結束,參加群英會的人離開學子監的時候,等候在外麵的那些文人,全都一臉懵逼。
他們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們隻知道,群英會進行到參拜文聖雕像的時候,出現了意外,然後說是要編撰什麽書籍,並且討論了很久。
本以為群英會總算是要開始了,結果沒想到,群英會居然已經結束了。
這樣的特殊變化,讓所有人始料未及,同時,也讓在群英會之中,埋藏了無數後手的李長生,懵逼到了姥姥家。
他為了針對李長平,對群英會動了很多的手腳,蔽日安排座位,比如對文聖雕像動手,甚至還有後麵的流程,甚至李長生還尋找了昔日黃龍學院的好友,要在群英會上,好好地針對一下陳肖。
結果沒想到,李長平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明明知道了整個群英會的流程,卻使用了偷天換日的招數,把整個群英會的流程給換了,這讓李長生後麵無數的手段,全都胎死腹中了。
“太子,這一次的群英會,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何會出現如此多的紕漏?你是怎麽搞的?”
朝堂上,雖然群英會已經圓滿結束了,甚至陳肖還被破格推舉成了大儒,但是皇帝此刻並不是很開心,因為這一次的群英會,出現了太多的紕漏了。
“父皇,兒臣受命主持群英會,並且圓滿完成,不知父皇所說的紕漏,是為何意?”
李長平雖然懼怕皇帝,但是並不代表什麽事情都要唯唯諾諾,這一次的群英會,他可不會承認自己出現了紕漏。
“你還有臉問?朕問你,為何群英會的座位次序,會出現如此重大紕漏?雖然你跟陳肖兩人,以各種理由,讓各國文人接受了,但是你實在不應該如此。”
“若是他們不接受,你去不是直接搞砸了整個群英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