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你覺得哪裏奇怪了?”

李長生不是很明白李長安的意思,雖然自己心中也在思考,但是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奇怪在哪裏。

“哪裏都很奇怪,你看,陳肖迎娶尉遲靜,前後還不到半年,都說新婚燕爾,陳肖怎麽會這麽快的另尋新歡?就算陳肖說,他對白無瑕是早已傾心,可是之前的時候為什麽不說?”

“而且,陳肖婚後,據說夫妻二人一直舉案齊眉,恩愛有加,陳肖怎麽會在這個時候,突然間作出這種事情來。”

“還有,父皇何等睿智?並且極其看重名聲,又怎麽會允許陳肖如此胡來?”

“再者,陳肖平日裏何等聰明?怎麽會為了一個女人,做出如此失智的事情來?怪哉怪哉!”

李長安不愧是能夠跟太子針鋒相對的存在,僅僅隻是聽了一遍,就從中嗅到了一絲古怪的味道來。

“四哥,會不會,我們高估了陳肖,陳肖其實真的是一個貪戀美色的人?那白無瑕的容貌,你我二人也是見過的,的確是絕色,即便是比起尉遲靜,也是不曾多讓。”

“而且,白無瑕最先認識陳肖,甚至還是在陳肖落難的時候認識的,陳肖當初對白無瑕有心思,也並不奇怪。”

“對了,聽說去年,白無瑕曾在陳肖抵達京城後,多次尋找過陳肖幫忙,據說陳肖每一次都幫了,甚至連白無瑕想要鳳血,陳肖也是幫忙弄到了,陳肖如此對白無瑕百依百順,也不是沒有可能,陳肖是真的喜歡白無瑕。”

“又或者,這是他跟太子的陰謀,想要削弱你我的勢力?對了,我想起來了,今日在朝堂上,所有人都反對了此事,唯獨太子,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這裏麵,難保沒有太子的意思。”

李長安覺得陳肖突然間要娶白無瑕,覺得非常的奇怪,但是在李長生的眼裏,卻仿佛變得合情合理了,甚至還自動幫陳肖圓說起來,不過李長生終究也不是傻子,也還是猜想了會不會是李長平的陰謀。

“陰謀?削弱你我的勢力?應該不會,白家的勢力在汴州,並且最著名的,無非就是白家的生意了,可是白家的生意雖然不錯,但是比起陳肖來,隻能是小巫見大巫。”

“而且,你現如今的勢力,在朝堂上本就處於劣勢,陳肖此舉,雖然可以得到白家,但是自身損失的名聲更多,如此得不償失的事情,怎麽可能會是針對我們的陰謀?”

李長安搖頭,覺得這不可能是陰謀,至少,不可能是針對他們的陰謀。

“四哥,那你說是為了什麽?這白家是你的人,難道還有什麽特殊的地方麽?”

李長生不解,無論從哪個角度上來看,陳肖娶白無瑕,都是錯誤的決定,可是陳肖還是這麽做了,到底是為什麽呢?

“我也不清楚,白家雖然是站在我這裏的,但是對於白家,我了解的也不多,隻是他們平時,都隻是支持我一些銀錢,其他方麵,倒也不是。。。。嗯?鳳血?十二弟,你之前好像說過,白家向陳肖求過鳳血對吧?白家好端端的,要鳳血幹什麽?鳳血有什麽特別的用途麽?”

對於白家,即便是李長安,所了解的也不是很多,主要是白家在李長安的麾下,實在是又一些不起眼。

雖然白家是一個望族,甚至還非常有錢,但是光有錢可是不行的,真正能夠支持李長安的,還是那些在朝廷之中,擁有舉足輕重地位的人,所以,在李長安的眼裏,白家一直都隻是一個小角色,根本不清楚白家有什麽地方,能夠讓陳肖和李長平圖謀。

不過,李長安在思考的時候,突然間想起來了一件事情,剛才李長生說了,白家的白無瑕,向陳肖求過鳳血,關鍵陳肖還給了。

這件事情,李長安都不知道,李長生,又是如何知道的?

而且,李長生既然知道了,那是不是也能知道白家要鳳血幹什麽?

“這個?這件事情,還是當初朱敏還在太子身邊的時候,給我傳遞的消息,據說好像是白家的某個長輩,身染血病,而鳳血可以治療血病,所以才求到了陳肖的頭上,並且,當初的鳳血,還是從太子妃那裏的鳳凰身上得來的。”

這件事情,李長生還就真的知道,因為這是朱敏給他的消息。

當初白無瑕求鳳血的時候,陳肖根李長平說過,李長平在家裏,想要弄到鳳血,可是鬧的很凶,這件事情,自然瞞不過當時依舊還在太子府裏的朱敏。

李長平想要鳳血,依靠自身肯定是不行的,必定要經過太子妃的同意,而想要經過太子妃的同意,就勢必要跟太子妃解釋清楚,隻要解釋了,就不難得知,是白家的人得了血病。

“白家的人,得了血病?鳳血能夠治療血病?”

“奇怪,我怎麽沒有聽說過,白家之中還有人身染血病呢?而且,鳳血能治療血病?這是誰說的?”

李長安微微一愣,白家有人得了血病,這件事情,李長安一點也不知道,而且鳳血能治血病?真的假的?

“這?或許是剛得不久的吧,而且血病這種東西,就算是有了,白家的人也不好聲張,至於鳳血能不能治療血病,這有誰知道?或許白家的人也是病急亂投醫罷了。”

李長生對此,卻顯得毫不在乎,雖然血病的大名,他也是聽說過的,但是跟皇位比起來,還是差了很多。

“也對,算了,白家畢竟隻是一個小家族,或許陳肖真的是色迷心竅,咱們派人稍微打聽一下白家的具體情況就是了。”

李長安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到底是為了什麽,無奈之下,也隻能當作是陳肖真的色迷心竅,色令智昏,作出這種荒唐事情了。

“十二弟,眼下已經過年了,再有兩三個月,天氣就能回暖到大軍開拔的時候了,你可在軍中,安插了足夠的人手?還有那火槍隊,你到底摸清楚了火槍是什麽東西沒有?”

除去白家的事情,李長安現在最關心的,莫過於對晉國的戰事,因為這是李長生唯一一次能夠徹底,壓垮李長平的機會。

因為這一次開戰,出了朝廷的主力兵馬之外,還有薛徐孫三大國公,除了薛國公是支持李長平的之外,孫國公是支持李長安的,薛國公是支持六皇子的。

算下來,李長生這裏,可是占據了三分之二,一旦功勞蓋過了李長平,就算是皇帝,也要考慮一下薛國公和徐國公的影響。

“別的方麵還好說,唯獨火槍隊那裏,最是難辦。”

“許忠義跟陳肖,對火槍隊掌控的很嚴,平日裏,除了士兵的訓練外,其他任何時刻,都不能接觸火槍,更別提帶走以及其他的外人了。”

“甚至,不管是參與訓練的士兵,還是那些製作火槍的人,要麽全部被禁足,要麽身邊就是有人看守,防範的兼職滴水不漏,針插不進,即便是齊國公府進入火槍隊的人,除了跟我說火槍的威力很大,堪稱戰場上的無敵神器之外,就連我都不知道火槍到底長什麽樣子。”